二皇子心臟怦怦直跳,他又驚又喜,一把將應蘅芷摟進懷裡。
「芷兒,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我真能得到黃安基里的寶藏,那我何仇大事不成?」
二皇子激動無比。
他垂眸看著應蘅芷,她長相柔婉清媚,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而這時,她正眸光盈盈地看著他,溫柔多情。
「殿下,你這個秘密妾身也是昨日在睡夢中得知的,所以妾身今日特來告知殿下。」
二皇子詫異地看著她,「睡夢中得知的?」
「是。」應蘅芷鄭重地點點頭。
她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異,「殿下,妾身在睡中夢到一隻金光燦燦的鳳凰。」
她目露震撼:「那金鳳凰真的美極了,它在妾身的房間裡盤旋一圈,便朝外飛去。
妾身不知不覺地起身,被它駝在了身上,它便載著妾身,飛往城外玉盤山。
妾身當時迷迷糊糊的,只覺得金鳳凰對妾身沒有惡意,反而充滿了對妾身的喜愛。
它駝著妾身在玉盤山上空盤旋了數圈,最後落在一棵參天大樹上。
那金鳳凰這時扭頭,對妾身一聲鳴叫,妾聲突然聽懂,它是在告訴妾身,那棵大樹下有寶藏,是前朝黃安的墓。
金鳳凰還說,這黃安墓里的寶藏,是屬於未來的真命天子的,說完,它便飛走了。
妾身猛地驚醒,才發現是一場夢。」
二皇子一臉狐疑,但又有些驚疑不定,「芷兒,你可知這種事情不能亂說?」
應蘅芷搖搖頭:「殿下,那夢太過離奇,可又太過真實,妾身實在是無法忘懷。
隱隱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妾身,一定要將這件事告訴您,因為這對您十分重要。
妾身想來想去,金鳳凰為何之前不找妾身,偏偏在妾身進了您的府後,才給妾身託夢?
所以妾身在想,金鳳凰所說的未來真命天子,莫非就是……您?」
二皇子此時飄飄然,他恍惚有一種自己就是未來真命天子的宿命感。
他心情好極,極其認真地注視著應蘅芷,「芷兒,你莫非就是那未來的金鳳之命?
否則,金鳳凰為何找你?」
應蘅芷怔怔地看著他,隨即苦笑:「殿下,妾身一介侍妾,又無法為殿下孕育子嗣,怎配金鳳之命?
興許是……那金鳳察覺到妾身對殿下的一片痴心,才會託夢給妾身,借妾身之口,告知殿下此等大秘密。」
二皇子問。
應蘅芷蹙眉,努力回想,然後道:「殿下,可有玉盤山的山川圖?」
二皇子二話沒說,深情地握住應蘅芷的手,「你跟我來。」
他將應蘅芷領去了自己的書房。
玉環閣,段玲瓏得知二皇子竟然親自領著應蘅芷去了書房,握在手裡的髮簪無聲滑落。
她低頭,淚如泉湧。
「都這幾天了,澤哥哥居然一直不曾來看我,反而是屢次出入青竹院,還領著應蘅芷進書房……」
一旁,丫環萱兒一臉擔憂,道:「段侍妾,您別傷心,殿下定是找那應蘅芷有事才去書房。
第殿下不忙了,他一定會來看您的。」
段玲瓏起身回到床上,「萱兒,我累了,我去睡會兒。」
萱兒將掉落在地的髮簪撿起,道:「段侍妾,您是皇后娘娘的表侄女,殿下不會對您不管不問的,您千萬不要心急。」
段玲瓏卻神情恍惚,「沒有了段家,皇后娘娘還會認我這個侄女嗎?」
萱兒神色一變,連忙緘默不語。
另一邊的書房裡,二皇子挽著應蘅芷的手,將她牽至書案前,轉身從身後的檀木架上取出一卷東西。
打開,正是皇城各大名山的山川圖。
其中便是有玉盤山。
「芷兒,你看看,能否找到那棵大樹的位置。」
二皇子滿是期待地問。
應蘅芷細細端詳玉盤山那處,腦海中與系統交流起來。
【八哥,我在夢境中只知應南堯在一棵大樹下進入的黃安墓,卻不知是哪一棵。
你能找到嗎?】
系統008道:【宿主,玉盤雜樹叢生,具體是哪一棵我也說不好,但是我知道大至方位。
就在玉盤山的半山腰處,靠近東南方向的那一片。】
於是應蘅芷便指向玉盤山半山腰處的東南方。
「殿下,我只記得,金鳳凰所落之處,是在這一片,具體是那一棵樹,我也不太確定。
但是只要殿下鎖定這裡的範圍尋找,定能找到黃安墓的入口。」
二皇子眼睛一亮,「太好了,芷兒,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應蘅芷鄭重道:「殿下,妾身的夢極真,妾身敢拿性命擔保,黃安墓就在玉盤山,您一定要小心行事,一舉拿下黃安墓中的寶藏。」
二皇子越發相信她所言,他再次將她攬進懷裡,「芷兒,你定然就是金鳳之命,你放心,儘管你現在只是侍妾,但是終有一天,你會是我的皇后。」
「殿下,芷兒心悅你!」
應蘅芷柔情似水地靠近他的懷裡。
皇宮裡,應羽芙在蒼玄帝的御案前,拿起硃筆,在上面的玉盤山圖上劃了一個圓圈。
「就是這裡了,陛下,鎖定這個範圍,仔細搜尋,定能找到。
應南堯不是一次出入黃安墓,他即便是再小心,也定會留下蛛絲馬跡。
只是,應南堯掌控了使喚傀儡士兵的方法,就怕到時候那些傀儡士兵成為阻力,要格外小心。
因為,它們本來就是黃安用來守墓的。」
「芙兒,你說的沒錯,傀儡士兵的確兇殘,不過,前朝留有記載,如何控制傀儡士兵,應該不是問題。」
蒼玄帝目光灼灼地看著應羽芙,道:「芙兒,待朕找到黃安墓,得到其中寶藏,你便是大功一件。
另外,還有你提供的三樣新作用,若是種植成功,同樣是利國利民的大功。
芙兒,介時你想要什麼賞賜?」
應羽芙眼睛一亮,然後又克制下來:「陛下,待事情成了之後,芙兒再提賞賜。」
蒼玄帝一愣,然後氣哼哼地道,「你這丫頭,還挺謹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