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棠其實並沒有邀請這兩位皇子的意思,之所以邀請了,是太子的提議。
他們素來低調,此番被邀請,也是十分意外。
但是當他們來了後,發現蒼明澤沒有來的時候,他們心中便明白了幾分。
這是太子刻意為之,他們,要跟皇后撕破臉了。
三皇子和四皇子幾乎是瞬間便心領神會,眸中閃過思索之色。
太子與二皇子之間,必有一場惡鬥。
而他們兩人,原本想完美隱身,此番卻是被太子拎了出來。
二人心中對太子的行為十分無語。
見上官棠端起酒杯,兩人也接連端起酒杯,道了句恭喜和客氣,便一飲而盡。
「三皇弟和四皇弟好酒量啊,平日裡多出來逛逛,外面的世界諸多熱鬧!」
三皇子和四皇子嘴角一抽。
狗太子,他以為他們像他一樣逍遙自在嗎?
三皇子現在在工部任職,天天忙的跟地里的老黃牛一樣,絲毫沒有皇子的尊榮。
至於四皇子……四皇子還在國子監讀書,功課稍有落下,母妃就要落淚,再讓父皇知曉,就是對他一頓訓斥,他哪裡敢出來玩?
二人雙雙內心苦澀,對太子是又羨又恨,最後安慰自己,太子活不長,不要跟他計較。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他們不計較就能行的。
因為,他們看見另一個讓他們忌憚的人出現了。
蒼明澤不請自來。
「上官夫人,本殿下不請自來,還望見諒!」
蒼明澤大步而入,面上帶笑。
他帶著一行護衛,那些護衛們抬了幾口大箱子。
上官棠臉上的笑容頓時淡了些。
而在場一眾賓客的表情,也都變的微妙起來。
但禮不可廢,眾人紛紛起身行禮。
蒼明澤笑容優雅從容,示意眾人免禮,然後看向太子道:「臣弟見過太子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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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眼神瞄向他身後的那幾口大箱子,點了點頭沒說話。
蒼明澤絲毫不覺得自己不受歡迎,又走到三皇子和四皇子面前道:「三皇弟,四皇弟,你們也在啊!」
「二皇兄。」
兩人乖乖起身行禮。
「二皇子殿下,你是來還我錢的嗎?」就在這時,應羽芙的聲音突然響起。
二皇子臉色微頓,轉身看向應羽芙,眼中流露出些許低落。
「本殿下前來,的確是來歸還曾經欠下的東西的,東西在此,請芙兒清點。」
他示意身後眾人將箱子打開。
箱子打開,裡面正是曾經他從應羽芙這裡拿走的那些東西。
端硯,湖筆,名畫,金銀……
太子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本本,一一核對念出名字。
「咦,芙兒,少了一個小玉馬。」
「銀子也少了八十二兩。」
「還有這個湖筆,已經損壞了……」
太子一邊拿著小本本念,應羽芙一邊點頭,重新記了一個小本本。
念完了,她將小本本遞給蒼明澤,「二皇子殿下,你看,短缺和弄壞的這些,你要怎麼賠給我。
那小玉馬你是務必要還我的,其他弄壞的東西,你可以賠償我同價位的新的,也可以折成銀錢,還有少了的八十二兩銀子,你也要補齊呀。」
二皇子臉皮抽搐,雙眼死死盯著應羽芙,壓低聲音問:「芙兒,你當真就對我如此絕情,沒有一絲情愫了嗎?」
他今日來並不是真心來歸還東西的,他就是藉機來接近海慕槿的。
可是哪裡想到,會在這裡栽了跟頭。
應羽芙好笑地看著他,「二皇子殿下,我可是未來太子妃哎,我該對你有什麼情愫,長嫂對弟弟的疼愛情愫嗎?」
說完,她覺得好玩,忍不住笑的眉眼彎起。
蒼明澤呆住了。
他好像從來沒見應羽芙這般笑過。
從小到大都沒見過。
這般活潑,這般肆意明媚。
為何從前,他從不曾見她般笑過?
而這樣的她,卻叫他心臟怦怦直跳。
蒼明澤眼神有些恍惚,他怔怔道:「芙兒,你、你真好看……」
太子臉色一變。
應羽芙同樣笑容一收,頓時又被噁心到。
同時變了臉的,還有大步闖入的明鸞一行人。
「二皇兄,你在說什麼呀!」明鸞眉毛倒豎,氣勢洶洶地大步走了過來。
應蘅芷則適時地面露難過之色,失落地低下頭去。
「不要臉,她不是太子的未婚妻嗎,居然還勾引二皇子!」
蘇錦譽不悅地翻了個白眼。
「蘇世子,別這樣說,當心惹太子不快。」應蘅芷提醒。
哪知,她這話瞬間惹毛了蘇錦譽,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冷笑道:「太子?什麼東西!」
說罷,他便走到應羽芙的面前,道:「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太子的未婚妻,那你就恪守女德,不要水性楊花勾引別人的男人。
你要是這麼缺男人,本世子也不介意收你做個侍妾!」
此言一出,現場氣氛霎時一靜 。
應羽芙不可置信地看向這個人,他是瘋了嗎?
而她反應過來之際,她已經捏著對方的脖子的將他提了起來。
「嗚嗚嗚,快放開本世子……」
蘇錦譽雙眼圓睜,喉嚨被捏緊 ,陣陣窒息憋的他臉色漲紅。
應羽芙冷冷地提著他,「哪裡來的賤人,也敢對太子不敬?還對本郡主口出狂言?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找死!」
她氣憤至極,說話間,捏著他脖子的手便收緊幾分。
蘇錦譽頓時翻起了白眼。
明鸞一見之下,頓時怒斥一聲:「應羽芙,你快放過蘇錦譽,他是東辰國世子,他的母親是東辰國大長公主,他的父親是蘇家家主,你若是敢傷他分毫,必會挑起兩國戰事!」
應羽芙非但沒有鬆手,還輕蔑一笑:「東辰國的世子?可笑!你說他是他就是啊?文書呢?
或者,他就是個奸細,故意接近你盜取我們北玄的機密呢!」
應羽芙說到這裡,越發覺得有理。
她看向蘇錦譽,「真有意思,故意接近北玄公主套取北玄機密的奸細,我該怎麼處置你呢?
是殺了你,還是把你抓起來,叫東辰給我們北玄一個交行!」
蘇錦譽眼睛瞪大,雙腿本能的亂踢。
明鸞的臉色徹底變了,大吼道:「應羽芙,你在胡說什麼啊?你快放人,放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