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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老段氏中風病危

2026-01-16 21:58:08 作者: 暴富錢錢

  老段氏此刻只能祈禱,蒼玄帝和太子不會想到更多。

  只是,她的祈禱註定要落空了。

  蒼玄帝和太子望著棺中人,臉色已經變的極其難看。

  蒼玄帝看向了空,道:「了空,你過來。」

  了空看向蒼玄帝,沒有遲疑走了過去。

  蒼玄帝低頭看著他,問:「了空,關於螭火蠱,你還知道別的信息嗎?

  比如中了螭火蠱的人,剛死時會有何症狀?」

  老段氏聞言,眼神駭然欲絕。

  蒼玄帝這是什麼意思?他是不是懷疑什麼了?

  了空道:「中螭火蠱者,剛死後面色泛青,唇色發紫,雙手五指捲曲,腳趾亦是,翻開雙眼瞳孔布滿血絲,十分痛苦。」

  蒼玄帝靜靜聽罷,眉眼間的神色微微緩了緩。

  太子一直定定看著蒼玄帝,見狀,也不禁鬆了一口氣。

  外祖母死的如此痛苦,外祖父也險些遭此迫害,螭火蠱的陰毒,實在殘忍至極,如果母后也受其害中,簡直不敢想像。

  但是了空又道:「如若中螭火蠱者是女子,又恰逢女子孕育子嗣,螭火蠱與女子腹中胎兒爭奪生機,或此消彼長,或此長彼消,二者終有一傷。

  若是螭火蠱勝出,則胎兒傷殘,無法出世。

  若是胎兒勝出,則是螭火蠱元氣大傷,連同母體一起衰弱而亡。

  如此死去的女子,屍體與正常無異。」

  

  了空此言一出,剛神色微松的蒼玄帝,臉色突然猙獰異常,身體踉蹌後退。

  「陛下!」

  時刻注意著蒼玄帝的海瓊英一把扶住了他,蒼玄帝身體晃了晃,才勉強站穩。

  蒼玄帝深吸一口氣,緩緩看向了空:「可有例外?」

  了空搖了搖頭。

  真相太過不堪。

  太子也僵在當場,臉色白的嚇人。

  人群外,一道面覆銀白面具的女子,身形同樣一晃,一個趔趄。

  老段氏直接嚇暈了過去。

  她暈倒前看著了空的方向,如看見了恐怖之物,這個孩子,這個孩子……竟如此了解螭火蠱。

  暈倒之前,她一臉的驚恐絕望。

  「父皇……」太子看向蒼玄帝的方向,眼睛漸漸紅了。

  他記得他是太子,沒有落下淚來。

  蒼玄帝亦是看著他,父子二人的眼中皆帶著無法言說的哀痛。

  了空黑漆漆的眼睛看了他們一眼,繼續道:「胎兒若勝,有的極弱,有的極強。

  弱者壽數不長,強者異與常人,天賦異稟。」

  蒼玄帝看向了空,眼中浮現什麼:「若是雙胎呢?」

  「或許雙強,或許雙弱,或許一強一弱。」

  蒼玄帝閉了閉眼。

  「父皇,平心靜氣,莫要傷了身體。」太子上前,扶住蒼玄帝。

  蒼玄帝看了他一眼,別開臉沉默下去。

  片刻,他淡淡開口:「今日之事,在場所有人把嘴閉緊,若有一絲風聲外傳,殺無赦,誅九族。」

  現場跪成一片。

  了空行了一禮,回到應羽芙的身邊,應羽芙的臉色也十分凝重。

  她問小癲,【太子天生體弱是因為螭火蠱?】

  【螭火蠱本來就是毒蠱,太子天生體弱,但也與中毒有關。】

  【小癲,有什麼辦法能治?】

  小癲沒有立即回答她,片刻,只是悠悠道:【宿主,好好攢積分吧。】

  應羽芙眼睛一亮:【小癲,只要我的積分夠多,太子就有救,是嗎?】

  她想要確切的答案。

  小癲道:【是的宿主,你要加油哦!】

  應羽芙的心中又有了無限動力。

  海家人跪在海老夫人的棺前,磕了幾個頭,重新封棺。

  海瓊硯和海瓊英的神色被無盡悲痛覆蓋。

  海太傅仿佛更加蒼老了一些,他的眼中滿是愧疚與自責。


  「當年,若非是我不小心被段氏算計,也不會引狼入室,害了香兒性命……」

  海太傅喃喃自語,滿臉悔恨。

  蒼玄帝看了他一眼,神色透出幾分疲憊。

  「海瓊硯,海家有私牢吧?」

  海瓊硯頓時明白什麼,他上前道:「回陛下,就算以前沒有,現在也有了。」

  「好,段氏從今日起便病危吧。」

  「是,陛下!」海瓊硯道。

  段氏在昏迷中,她的命運已經註定。

  一夜鬧騰,第二日早朝,一切如同原樣,仿佛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

  海太傅照樣出現在朝堂之上。

  首輔鄭涼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這老匹夫精神頭這麼好,昨天不是聽說他不行了嗎?連陛下都驚動了!

  說起這個,鄭涼心中又有些酸,海潮雲那老匹夫有事,陛下居然親自前往見最後一面。

  也不知道自己死的時候有沒有這個待遇。

  下了早朝後不久,海家就傳出了消息,現任的海家主母,皇后娘娘的生母,中風病危。

  中風,那便只能癱在床上了。

  以後怕是再也沒法見人了。

  為此,陛下憐惜皇后,將剛被禁足的皇后放了出來。

  皇后宮中,皇后跪在蒼玄帝腳下,哀哀哭泣。

  「求陛下允臣妾回海家一趟,臣妾想去看看母親……」

  「年節臨近,不僅邊關將士即將回朝,他國使臣也將前來出使,皇后身為中宮之主,大小事宜理應操持起來了。

  海家有你兩個嫂嫂照料,你母親不需你這個時候回去。」

  皇后跪地的姿勢微微一僵,陛下這是什麼話,他又不是不知道海家不喜她們母女。

  江氏和葉氏豈會善待母親?

  「陛下,臣妾可否召王嬤嬤進宮問幾句話?」

  皇后退而求其次,淚光盈盈地看向皇帝。

  蒼玄帝眸光冷幽幽地看著她,「你身為皇后,想召見誰,就不必問過朕了。」

  「謝陛下!」皇后叩首。

  待蒼玄帝走後,皇后不由跌坐在地。

  怎麼回事?陛下看她的眼神不對,她被禁足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為何母親會突然中風?

  「松嬤嬤……」

  皇后的心腹松嬤嬤快步走了過來。

  皇后看向她,道:「松嬤嬤,快去請二皇子來。」

  松嬤嬤連忙應聲而去。

  蒼明澤也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他來到皇后宮中,道:「母后,昨晚海家的確是有事發生,但一開始兒臣聽說要不行了的人是海太傅,不知最後為何又會變成是外祖母。

  而且昨日,聽說海家祖墳那邊也有動靜。

  只是有千羽軍嚴防死守,沒人知道海家祖墳那邊發生了什麼。」

  蒼明澤眉頭緊蹙。

  皇后莫名有種心驚肉跳之感。

  「太子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蒼明澤道:「太子那邊如常。」

  皇后眉頭緊鎖,道:「澤兒,你今日去海家一趟,無論如何,都要見到你外祖母,或者王嬤嬤。」

  「是,母后。」蒼明澤神色凝重道。

  蒼明澤從宮中出來,直接往海家而去。

  只是,他去了海家後,卻被海家直接攔在了外面。

  江氏氣勢洶洶地走出來,「喲,我還當是誰,原來是二皇子殿下!」

  她雙眼噴火,「二皇子殿下駕到,臣婦有失遠迎,還望二皇子殿下不要治臣婦的罪!」

  她如此說著,可是神色間卻全無恭敬。

  「大舅母,我來看望外祖母,大舅母可否通融一二?」

  蒼明澤皺著眉,臉色不佳。

  江氏冷笑了一聲,「二皇子這聲大舅母臣婦可不敢當,老夫人折騰了一晚上,剛剛睡去,二皇子殿下還是不要打攪的好。


  否則,萬一老夫人休息不好,病情加重,那可就不好了。

  再說了,我海家可是有待嫁的姑娘的,二皇子身為男丁,不宜進府,免得外面再傳出閒言碎語。」

  蒼明澤臉色鐵青。

  不給他再說話的機會,江氏便道:「關門,送客!」

  「等等!」

  一個太監的聲音響起,江氏轉身的動作一頓。

  只見一個太監帶著幾個宮人快步走來,這太監大概三十來歲,臉盤瘦削,眼睛細長,他上前來,皮笑肉不笑:

  「傳皇后娘娘口諭,召老夫人身邊的王嬤嬤進宮問話,不得耽誤。」

  江氏笑臉一僵。

  恰在這時,一行豪華的隊伍從街道一旁行駛而來,停在海家門前。

  華熙大長公主從馬車上下來,同來的還有玉衡世子。

  華熙大長公主直接越過那傳旨的太監,來到江氏面前。

  江氏頓時喜上眉梢,上前行禮:「見過大長公主殿下……」

  「唉,我們已經是親家了,就不必多禮了。」

  說完,她一臉笑意地招呼玉衡,道:「玉衡,快來見過海大夫人。」

  玉衡世子立即上前行禮,「玉衡見過海大夫人!」

  「玉衡世子快免禮!」江氏連忙上前將人扶起,她看著玉衡世子,越看越是喜笑顏開。

  華熙大長公主見狀,眼中滿是笑意。

  江氏道:「大長公主,玉衡,快別門口站著,我們進去說話。」

  「大舅母,本殿下也跟華熙姑母一起進去!」蒼明澤抬腳便跟了上來。

  那傳旨太監此時也上前一步,道:「奴才參見大長公主殿下。」

  華熙大長公主眉頭微蹙,看向那太監,「你是哪個宮裡的太監?」

  那太監眼底閃過一絲惱怒,他乃是皇后宮中第一大太監,宮中誰人不知他,大長公主明知故問。

  他尖著嗓子道:「大長公主,奴才高豐義,皇后娘娘宮中的人。」

  高豐義。

  皇后手下第一紅人。

  華熙大長公不禁笑了一聲,「原來是皇后宮中的人,本宮說怎麼這麼不知禮數,沒看本宮與海大夫人有事相商,你來湊什麼熱鬧?」

  說完,她眉眼冷厲地掃了高豐義一眼,道:「趁本宮還沒發火,滾!」

  高豐義:「……」

  他站著沒動,反而笑了笑,「大長公主殿下,不會打擾到您的,皇后娘娘只是想傳個人進宮……」

  華熙大長公主眉眼一冷,「怎麼,本宮的話不好使?」

  高豐義話音頓住,見華熙大長公主一臉不耐煩的樣子,他只好行禮退去。

  他身為皇后宮中第一紅人,心腹中的心腹,自然是知道華熙大長公主跟皇后娘娘不和。

  他今日是討不到好的。

  等他回去,定要跟皇后娘娘好好告一狀!

  華熙盯著高豐義的背影冷笑了一聲,然後看向走過來的蒼明澤,眉眼一冷,「你也滾!」

  蒼明澤臉色一變。

  「華熙姑母……」

  華熙大長公主卻不再理會她,徑直跟江氏說笑著進了海府。

  馮玉衡扭頭看了二皇子一眼,眼神深幽。

  蒼明澤看著他,眼底也泛起了冷意。

  皇后宮中,皇后聽完高豐義的告狀,氣的拍案而起。

  「華熙!她是明著跟本宮作對了是嗎?」

  皇后眼神陰狠地閃爍起來。

  明鸞過來,又轉身離開,她出了宮,去了皇城中的第一客棧凌雲客棧。

  蘇錦譽,烏靈朵,容青三人就住在這家客棧里。

  明鸞神色陰沉,看見三人,大吐苦水。

  「海家也太過分了,對我母后不好就罷了,連二皇兄他們也不放在眼裡。

  還有華熙姑母,竟也絲毫不給母后和二皇兄面子。」

  明鸞氣的面頰通紅。

  「明鸞,你是說海家?」蘇錦譽道。

  明鸞點頭,「說起來,海家也是我的外祖家,可他們從來不曾把我當過自己人。

  昨晚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今日他們說外祖母中風病危,怎麼可能?

  外祖母身體一向都很好,怎麼會突然中風?」

  蘇錦譽三人對視一眼,蘇錦譽道:「還真是巧了,昨晚我們三人外出遊玩,清晨才回,正好撞見兩個從海家連夜出城的人。

  那兩個人居然是由千羽軍親自護送,我們覺得不尋常,待那兩名千羽軍離開,便將那兩個人給扣下帶回來了。」

  明鸞一怔,驚訝地看向他們。

  三人齊齊點頭。

  烏靈朵道:「人就在隔間裡關著,還昏迷著沒醒。」

  「快帶我去!」明鸞激動地拍案而起,三人打開隔間的門,只見裡面有兩人昏迷著。

  趙大興和趙成望父子昏昏沉沉醒來,一醒來,就發現自己二人的手腳被反綁著,而他們所在的地方,也不是城外,而是……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綁我們?」

  趙大興對上明鸞等人的視線,驚慌的厲聲大喝,眼神四下張望。

  這好像是一間客棧。

  蘇錦譽笑著沒說話,明鸞上前,抽出腰間軟鞭,直接抽打在了二人身上。

  「廢物,連本公主都不認識,該打!」

  趙大興和趙成望無端被打了鞭子,父子二人又驚又怕。

  「公、公主……」

  趙成望不安地道,「公主殿下,為何綁我們?」

  明鸞公主冷笑一聲:「你們是海家的下人?」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你們為什麼連夜出城?海家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明鸞厲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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