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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何時與皇后娘娘相認

2026-01-16 21:58:37 作者: 暴富錢錢

  太子和明凰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們豈止是像他們,就連他們的身上,也各有一個月牙胎記。

  彎鉤如血,色澤濃艷。

  便是世上最好的刺青師,也不可能刺出。

  那胎記與生俱來,長在後腰處。

  「何必還,去朕的寢殿,將床頭暗格里的那隻烏木匣子拿過來。」蒼玄帝又吩咐。

  何必還做為知曉一切真相的老人,自然是知道一切。

  他離開不多時,再回來,懷裡小心翼翼抱了一隻烏木匣子。

  「陛下!」他小心翼翼將烏木匣子放在蒼玄帝的面前。

  蒼玄帝打開,裡面又是一隻金絲楠木小盒子。

  打開那盒子,裡面靜靜躺著一枚彎月如鉤的血玉,血玉周圍,鑲嵌了一圈白玉環,上面雕刻著工筆繁複的日月星辰與祥雲圖案。

  青色的絡子將玉佩纏繞,他們恍惚間仿佛看到了當年還是嬰兒的母后,是如何這將玉佩緊緊抓在手中的。

  「這的確是東辰皇室的血月玉佩,只有皇子與公主才有。」

  太子道。

  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腰,這些年來,他從未想過自己身上的這枚血月胎記會跟東辰扯上關係。

  他的父皇是北玄帝,他的母親是海瓊章,外祖是海太傅。

  他怎麼會和東辰扯上關係?

  便是直到此刻,他都有種不真實感。

  「父皇,胎記可以是巧合,長相可以是巧合,信物也可以是撿的……」

  太子不死心地道。

  明凰長公主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正好母后又是海家撿來的,正好東辰國當年又丟了長公主。」她補充。

  太子:「……」

  蒼玄帝也無語地看了太子一眼,道:「你們回頭去一趟海家,海家也有一些關於你們母后身世的東西。」

  太子死心了。

  「當年東辰皇室到底發生了什麼?」太子眯起眼,心思蠢蠢欲動。

  蒼玄帝看了他一眼,「想知道?想知道你不如去問問天牢里那幾個。」

  望鄉鐵匠鋪那幾個東辰廢太子的部下。

  太子神色複雜,道:「父皇,這幅東辰國廢太子的畫像,還有這枚東辰皇室玉佩,可否給兒臣一用?」

  「拿去,反正你已經知道了,這些東西,日後你便拿走吧。

  只是你要注意,這些東西你現在還不得叫別人看見,以免多生事端。」

  蒼玄帝警告。

  太子悠悠道:「父皇,紙包不住火,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遲早都要人盡皆知。

  父皇,要不你還是另選太子人選吧,兒臣覺得三皇弟和四皇弟都不錯,再不濟五皇弟也……」

  五皇子去年才出生。

  「滾!」

  蒼玄帝直接黑臉。

  太子:「不滾,飯呢?父皇你不是說要留我們用膳?」

  蒼玄帝沒脾氣了。

  「父皇,別跟明續置氣,氣著你自己了。」明凰慢聲細語地安慰蒼玄帝。

  蒼玄帝漆黑的臉色頓時緩和,他老懷大慰地看了明凰一眼,「好孩子,還好朕還有你。」

  明凰眼睛微彎,扭頭又瞪了太子一眼。

  太子一臉無辜。

  ……

  「陛下又留太子和應羽芙用膳了?」皇后問。

  高豐義微一躬身,道:「回娘娘,明凰公主也去了。」

  皇后眉頭微挑:「哦?明凰這丫頭居然肯出她的長月宮了?」

  一旁坐著的蒼明澤和明鸞公主都面露驚異。

  「哼,那個醜八怪還敢出來見人?吃飯的時候父皇看到她那張噁心的臉,不會吐出來嗎?」

  明鸞一邊說,一邊緩緩笑出了聲。

  她無數次慶幸當年毀了明凰的臉,不然,光是看太子的那張臉,就知道明凰長什麼樣。


  她絕不允許明凰壓過她。

  這些年,她在外求學,遊歷山水,見識多廣,結識了很多朋友。

  而明凰呢?

  她只能如同陰溝里的老鼠,成天躲在長月宮裡,不敢見人,不敢露面,雖是長公主,卻形同虛設。

  整個皇城,人人只知她明鸞公主,誰還記得明凰?

  皇后語氣略帶責怪,「明鸞,你是北玄的嫡公主,言行要有度,方才的話,心裡可以想,但是不能說出來,明白嗎?」

  明鸞頓時點點頭,「母后,兒臣知錯了,兒臣下次一定不會了。」

  皇后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蒼明澤。

  「聽說玲瓏有孕了?」

  蒼明澤道:「是的母后,已經一月有餘。」

  「好!」皇后臉上露出一絲愉悅的笑意,「這可是你父皇的第一個長孫,明澤,你現在就去,將這一好消息告訴你父皇。」

  「是,母后。」蒼明澤臉帶笑意地起身走了。

  明鸞眼睛一轉,「母后,兒臣也隨皇兄去。」

  皇后點頭,道:「去吧。都是你父皇的子女,你們也去得。」

  蒼明澤和明鸞公主離開後,皇后的臉又沉凝下來。

  片刻,她吩咐:「高公公,你再去一趟海家,務必要見到王嬤嬤。」

  高豐義聞言,立即躬身應是。

  高豐義再次出宮去了。

  但是這次,他沒有去海家,而是去了北街的一戶人家。

  他拐進一個巷子,敲響了紅漆大門上的銅環。

  節奏兩快一慢,然後是兩慢一快,六聲過後,大門從裡面打開。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像是山中獵戶,身形矯健,眸光銳利。

  高豐義閃身入內,紅漆大門隨之緊緊合上。

  「主人可在?」高豐義道。

  「主人在,你怎麼才來,海家到底是什麼情況?」獵戶模樣的男人問。

  「一會兒見到主子再細說。」

  他們進了正屋,正屋的廳堂里,坐著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

  老者身穿粗衣麻布,身披一件獸皮大敞,正窩在溫暖的火爐旁捧著一本書看的津津有味。

  「主人!」

  「豐義來了?」

  高豐義恭敬見禮,態度比對皇后時更多了幾分真心的臣服。

  高豐義道:「主人,屬下這次冒險過來,是為了海家的事。」

  老者放下書,坐直了身體,「海家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

  高豐義道:「昨晚……」

  高豐義將昨晚海太傅突傳病危,驚動帝駕等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而後又道:「今日早朝卻傳出海老夫人中風病危,皇后娘娘派屬下前去海家宣旨,召王嬤嬤進宮,海家卻百般阻攔。

  屬下以為,海家那邊情況有變。」

  老者眼底閃過精光,他緩緩站了起來,「海家百般阻攔……」

  高豐義道:「主人,會不會是海家發現了什麼?」

  老者道:「海家人都不簡單,許是段氏做了什麼,被發現什麼端倪也是有可能的。」

  高豐義猶豫了一下,問:「主人,您打算何時與皇后娘娘相認?

  還有二皇子殿下那邊,屬下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二皇子已經不小了,是該知道一些事了。」

  老者沉吟著沒說話,片刻,他道:「豐義,你先回去,待今晚老夫派人探過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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