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53章 太子殿下你知道的真多

第253章 太子殿下你知道的真多

2026-01-28 23:46:59 作者: 暴富錢錢

  郭嬤嬤這時走到了宣武侯夫人的身邊,她道:「夫人,安國郡主的酒雖好,但是只有一瓶,還是要先喝咱們的酒。」

  宣武侯夫人聽了覺得有道理,便扭頭跟宣武侯說。

  宣武侯看了郭嬤嬤一眼,對夫人道:「夫人先別急,我有話跟諸位同僚說。」

  宣武侯夫人微微點頭。

  一旁的老宣侯看了眼杯中酒,若有所思。

  至於鍾子歸,他的聽力也比常人要敏銳一些,方才應羽芙跟宣武侯說的那句話,別人或許聽不清,但他卻是聽到了一二。

  安國郡主說他們的酒杯里有毒。

  鍾子歸看了眼杯里的酒,面無表情地放下了,然後看了眼母親和祖母,見他們也沒動那酒,這才收回視線。

  「諸位同僚,今日本來是大喜一場,怎奈……」

  宣武侯話音陡然一轉,看向場中眾人,道:「諸位,酒先緩緩喝。」

  眾人不解地看著他,方才宣武侯還很高興,此時為何臉色如此凝重?

  郭嬤嬤見狀,眉頭微蹙了下,疊放在身前的雙手無聲絞緊了一下。

  林國公頓時道:「鍾侯,你該不會是捨不得安國郡主的橘子酒了吧?」

  他越說,越覺得是這麼回事,頓時面露不滿:「鍾侯,你可不能這么小氣啊!」

  宣武侯:「……」

  林國公盯著那橘子酒,眼中滿是垂涎。

  太子在應羽芙耳邊低語:「這林國公是個酒悶子。」

  應羽芙眨眼,看出來了。

  她也在太子耳邊低語,道:「郭嬤嬤是個高手,十有八九又是菊花堂的,菊花堂的人都愛使暗器。」

  太子也眨眨眼,「孤知道了,孤會小心她的,芙兒可要保護好孤。」

  應羽芙點頭:「放心,我定會保護好你!」

  她剛剛在馬車上都對太子這樣那樣了,她肯定是要對太子負責的。

  宣武侯看向林國公,無奈道:「知道你愛酒,不急,這酒呀,你一定能喝上,但不是現在。」

  說著,宣武侯對著空氣擊了三次掌。

  眾人都看著他,這傢伙還挺故弄玄虛的!

  就見宣武侯三擊掌之後,一群身穿黑衣的護衛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將所有人都圍了個嚴絲合縫。

  眾人的臉色當即變了。

  「鍾侯,你這是什麼意思?」有人開口,「莫非你今日請咱們來喝喜酒,其實是鴻門宴?」

  

  宣武侯無語地看過去,說話之人是武定侯,「武定侯,你想多了,什麼鴻門宴,太子殿下還在這呢!」

  眾人看了眼太子的方向。

  卻見太子正若無其事地跟安國郡主咬耳朵。

  真是有傷風化。

  「周默。」宣武侯看向剛剛進來的護衛統領。

  周默抱拳上前行禮,宣武侯朝他招招手,「周默,你過來。」

  周默嚴肅上前,眾人就見宣武侯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周默氣質沉冷,眾人從他臉上也看不出什麼表情,聽完宣武侯的話後,他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郭嬤嬤警惕地看了眼宣武侯和周默,視線不時瞟向一旁的宣武侯夫人。

  若有動靜,她第一個就能拿住宣武夫人。

  就在這是這時,周默轉身朝外走去,似要離開。

  郭嬤嬤神色微松,不是與她有關就好,不過,宣武侯到底跟周默說了什麼?

  周默這是要去幹什麼?莫非是他們發現了酒里有毒 ?

  想到這裡,郭嬤嬤滿眼怨氣地看了應羽芙一眼,都怪這個安國郡主多事,沒事顯擺什麼橘子酒?

  顯著她有了!

  哪知,就在郭嬤嬤分神之際,本該離開的周默突然一個旋身,一拳朝她的方向轟來。

  郭嬤嬤大吃一驚,下意識抬臂去擋,就在她抵擋的瞬間,周默已經欺身上前,將她制住。

  「卸了她的下巴!」

  宣武侯冷聲道。

  周默一言不發,身手卻格外利索,可即便如此,也與郭嬤嬤周旋幾招,才將她的下巴卸掉。


  不僅如此,周默還手法嫻熟無比地卸掉了她的四肢關節。

  郭嬤嬤癱在地上,一動不能動,雙眼卻怨毒地盯著宣武侯。

  宣武侯夫人臉色煞白,她站了起來,一臉震驚地道:「侯爺,這是?」

  郭嬤嬤什麼時候會武功了?還這般厲害?

  其餘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了。

  武定侯更是一臉驚色,道:「鍾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嬤嬤……」

  宣武侯安撫地看了夫人一眼,然後看向眾人抱拳告罪道:「對不起了諸位同僚,今日本是喜事,想請諸位前來分享。

  不曾想,家中竟混進了細作,欲趁今天這大喜的日子害我們全家性命。

  甚至,還連累了太子殿下和安國郡主,我鍾康,有罪!」

  宣武侯話落,便走出來,朝太子的方向跪了下來。

  「若非是臣剛剛發現那郭嬤嬤行為有異,險些害了太子殿下和安國郡主的性命,鍾康,罪該萬死。」

  他沒提是應羽芙告訴他的。

  太子一抬手道:「哪裡,幸虧鍾侯發現及時,孤和安國這不是都沒事嗎,鍾侯不必自責。」

  「啊?酒中有毒?」

  反應過來,武定侯臉色當即白了,他看了眼自己面前的酒杯,一副看到恐怖之物的表情,連連後退。

  不知道的,還以為那酒能自己鑽他嘴裡去。

  應羽芙不由朝武定侯看了一眼。

  太子又湊近她耳畔,小聲道:「武定侯是出了名的膽小怕死,有一次上火了,如廁的時候見了血,他以為自己要死了,嚇的真的大病一場。」

  應羽芙:「……」

  「太子殿下,你知道的好多。」

  太子眼中含笑,繼續小聲道:「孤知道的多了去了,以前是孤一個人看熱鬧,以後帶上芙兒。」

  應羽芙心動,連連點頭。

  其他賓客雖不像武定侯那麼誇張,但也微微變了臉色。

  只有一人比較虎。

  林公國端起杯中酒左看右看,眉頭蹙起:「這酒如此醇香,要是下了毒,太可惜了。」

  他一副心疼的模樣。

  宣武侯連忙道:「林國公所言有理,這細作只是針對我們鍾家一家,還有牽累了太子殿下和安國郡主,其餘人的杯中是無毒的,諸位同僚大可放心 。

  今日出了這種事,是宣武侯府招待不周,鍾康在這裡跟諸位同僚賠罪了!」

  說著,宣武侯躬身行了一個大禮。

  「哎呀,宣武侯不必如此見外,我們都是同僚,理當互相幫助,這細作膽敢潛入你府,說不定也敢潛入我等府中。

  正好,我們也引以為戒, 回去排查一下各自府中。」

  林國公大手一揮,甚為大氣。

  眾人聞言,紛紛附和,決心回府後要仔細排查。

  只是他們不曾想,這回去一排查,還真查出不少潛入的各方細作,這是後話。

  「多謝林國公,多謝諸位同僚。」宣武侯動容道。

  太子這時道:「鍾侯,不如先審問一番這細作的來歷!」

  癱在地上起不來的鐘嬤嬤頓時朝太子投去怨毒的目光。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