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說的好,看這朵老白蓮還怎麼誣陷上官泓!】
小癲在系統里看熱鬧,此刻忍不住大聲叫好。
應羽芙也唇角上揚,一臉興味地看著原夢璃口吐真言。
太子更是聽得嘖嘖稱奇,「這麼不要臉的人,不是第一回見,但每見一回,還是要震驚一回!」
他看向蒼明澤,道:「二皇弟,你覺得震驚嗎?」
蒼明澤此刻臉色僵硬,聽見太子的問話,只僵硬地笑了笑,道:「震驚!震驚!」
「哈哈哈,是吧,孤也震驚!」太子笑的超大聲。
二皇子臉色發黑。
但沒人敢說太子的不是。
上官泓更是一副看小丑的表情看著原夢璃。
她的這番算計……把他們鎮國公府當什麼了?
簡直匪夷所思!
原復海臉色徹底沉了下去,他厲聲道:「夢璃,別說氣話,你怎麼會嫉妒原夢桐,明明就是原夢桐容不下你……」
他一邊說,一邊給原夢璃使眼色。
原夢璃眼底閃過一片慌亂,她想起身離開,但是她的嘴卻再次不聽話地道:
「父親,你不用替我狡辯,我沒有說氣話,我說的是真話。
原夢桐那個廢物,她怎麼爭得過我?
我只需要掉兩滴眼睛,父親,母,還有哥哥們,便都心疼我。
原夢桐親生的又怎麼樣?她拿什麼跟我爭?
二十年前,要不是我看她礙眼,想要除掉她,她能遇到上官誠嗎?
當時,我讓幾個山匪去毀了她,她竟逃了,不僅逃了,她還被上官誠救了,她還因禍得福,嫁進了鎮國公府。
真是蒼天不公啊,原夢桐她怎麼就那麼好命?
他們的新婚夜,我本來去勾引上官誠了,可是上官誠那個眼瞎的,居然看不上我,還將我扔了出去,這才被姓房的得逞。
若不然……我豈能嫁入房家那樣的低賤商賈之家?」
說到這裡,她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怨懟來,她看向原復海:「都怪父親母親,你們為何不給我找一門權貴訂下親事?
你若是早早為我訂下一門好親事,我又豈會淪落到現在和女兒寄人籬下的過日子?」
原復海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原夢璃。
「夢璃,你、你……你都在說些什麼啊?」
原夢璃一邊捂自己的嘴,一邊滿眼的驚恐。
她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她的嘴會不受控制?
她不由看向應羽芙的方向,她剛剛說,她給她們吃下的丹藥會讓她們說真話?
難道真是她的丹藥作怪?
一旁,房秋歡的臉色也白了下來,娘都說了些什麼啊?
這下,豈不是要惹得外祖父不快?
而聽到這一切的上官泓,更是臉色鐵青,滿眼恨意。
山匪,竟是山匪。
原來不僅是芙兒的預知夢裡,竟早在二十年前,這個毒婦就害過母親了。
母親生在這樣的家裡,真是堪比生在虎狼窩。
幸虧母親當年遇到了父親。
「原知府,原夢璃和房秋歡親口所說,她們方才就是在誣陷上官泓 。
不僅誣陷上官泓,他們還要算計鎮國公府。
鎮國公府乃是開國功勳,竟遭人如此算計,原復海,此事沒你授意,她們兩個婦人豈能有如此膽量?」
「太子殿下明鑑!老臣絕無此等膽量算計鎮國公府啊,都是原夢璃糊塗了,在說糊話!」
「糊話?好一個糊話!
那二十年前,她讓山匪去毀了原夢桐,陰差陽錯導致原夢桐與上官誠結合,這又是糊話?
原復海,你還要怎麼狡辯?」
太子雙眼冰冷地盯著他,如盯著一個死人。
原復海冷汗涔涔,臉色慘白。
事到如今,他也著實辯無可辯。
只能道:「太子殿下恕罪,這些事情,老臣都不知情,都是原夢璃自作主張!」
「二十年前,原夢璃只是一個閨閣女子,她哪裡來的能力接觸山匪?」
太子冷笑著道。
原復海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而他低垂的頭顱之下,眼神中卻是充斥著濃濃的寒意。
太子……竟如此咄咄逼人!
「太子殿下恕罪,這件事情,老臣屬實不知……」
「原夢璃,當年你是如何做到僱傭山匪的?」應羽芙問。
「我一個人當然做不到,是我二哥幫我的,他幫我聯繫了青黃山的土匪……」
「唔唔!」
原夢璃的嘴被人堵上了。
是原朋義。
「夢璃,你魔怔了,二哥哪有本事接觸青黃山土匪?」
說罷,他掌刀揮下,將原夢璃敲暈了。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將原夢璃交給下人,而自己小心將人抱在懷裡。
原朋義低頭,看著懷中柔軟的人兒,心頭一陣複雜。
下一刻,他竟將原夢璃打橫抱起,看向太子道:「太子殿下,請容下官將舍妹送回去。」
太子沒有理他,而是看向蒼明澤,道:「二皇弟,你怎麼看?」
蒼明澤臉色僵硬:「太子皇兄,許是她就是魔怔了,在胡言亂語呢。」
太子神色莫測,他看了蒼明澤一眼,那一眼,深不見底,叫蒼明澤心頭沒來由的一慌。
他從未在太子身上感受到這般氣息。
可是這一次,他頭一次感受,太子……並不無害。
就在他心驚之際,太子卻忽地莞爾一笑:「好吧,既然二皇弟都這麼說了,便是吧。」
這是算了?不追究了?
原復海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向太子。
原朋義如願以償抱著原夢璃出去了。
原良義也見,也起身告罪,假借解手之名,跟了出去。
太子憑他多年看八卦的經驗,敏銳地察覺到原良義離開的不同尋常。
他有些坐不住了,想跟出去看看。
就在這時,應羽芙腦海中響起系統的聲音:
【叮!恭喜宿主打臉成功,證明上官泓清白,系統獎勵500積分,當前餘額8886積分!】
緊接著,小癲的聲音響起:【宿主,系統剛剛檢測到原良義出去追原朋義了,他們兄弟二人此刻正在爭搶原夢璃。】
太子:「!」
他就說嘛,他的直覺沒錯,果然有熱鬧!
應羽芙烏黑的眼眸微微震顫,她好想出去看看啊!
就在這時,身旁的太子突然咳了起來,並且一臉難受地捂住了心口。
「芙兒,孤有些不舒服,咳咳咳……」
應羽芙臉色一變,扭頭,就見太子沖她眨眼睛。
應羽芙頓時會意,一臉焦急地扶住他,道:「原大人,太子殿下不舒服,我扶他出去通通風,一會兒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