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頭一驚,難道是有機關暗器?
像這種寶庫,藏有機關暗器也很正常。
東宮親衛已經將太子護在中心。
但是他們等了片刻,卻並無異樣,反而是戰甲手臂上的環扣自動解開了。
不等他們反應,『咔噠』『咔噠』的聲音接二連三響起,直到最後連成一片。
所有戰甲手臂上的環扣全都開了。
太子盯著面前的戰甲看了片刻,突然恍然。
他驚嘆道:「太神奇了,古國真是了不得,他們的機關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方才我們的一拜,竟是觸動了戰甲上的機關解開。
若是我們不曾一拜,冒然去拿戰甲,置於戰甲上的機關,便會瞬間發作。」
眾人聽罷,頓時一頭冷汗。
徐凝香吸氣道:「難怪父親在輿圖上標註,說不要冒然觸碰戰甲。」
她看向太子:「父親說要取戰甲十分不易,稍不留神便會搭上性命。
沒想到,太子殿下對先人的敬意,竟破解難題。」
她看向太子,目露敬意。
「太子殿下,不知這些戰甲要如何運回?」
此處戰甲兵器足有十萬之數。
放眼望去,浩蕩無邊。
命令其餘人到外面守著,只剩下少數人在內,應羽芙毫不遮掩,直接將這些戰甲兵器盡數收入租來的空間之中。
幸好空間裡是能疊放的,不論上下左右都能充分利用。
縱然如此,空間也放的滿滿當當。
徐凝香瞪大了眼睛。
聲東與擊西也頗為驚異。
無雙見過應羽芙的神奇之處,但此時這麼多東西被收走,還是覺得有些神奇。
太子卻故意表現出驚訝之色,道:「芙兒真厲害。」
應羽芙微微揚起下巴,驕傲之色溢於言表。
這寶庫瞬間就空了。
寶庫是空了,但是寶庫的盡頭上,還有一道石門。
他們走過去,伸手將石門推開。
裡面是個空間不算大的密室,擺設只有一套石桌石椅。
石椅上坐著一個人形。
走近了,那是一個體型魁梧的男性骷髏,他的身上披著一件染血的白袍。
白袍時過數千年歲月,依舊不腐。
骷髏面前的石桌上,放著一幅色澤溫潤的羊皮卷,和一封信。
打開信件,上面赫然是古國文字。
『余血戰三月有餘,軍需耗盡,敵人強大,戰士們均已戰死,余無顏回朝見先帝。
大宇朝氣數已盡,余和十萬戰士特留列陣法與我銀麟衛戰甲兵器於內,留於有緣人,重現四海一統。』
太子自幼習得為君之道,對古國亦有不少研究。
他嘆息一聲道:「果然是大宇皇朝銀麟衛,眼前這位,是銀麟衛的將軍。。」
眾人再看向骷髏時,不禁肅然起敬。
太子道:「禮多人不怪,我們拜上一拜吧。」
太子帶頭,又朝著骷髏拜了一拜,這才伸手將羊皮卷拿起。
打開,上面果然是銀麟衛的列陣之法。
太子鄭重將羊破卷交給應羽芙,讓她收進空間裡。
應羽芙也珍而重之的收好。
小癲驚嘆無比:【宿主,北玄皇朝的命數,自此恐怕是要變了,不,四國的命數,都要變了。】
應羽芙也明白,北玄得到這銀麟衛的傳承代表著什麼。
北玄,將要趁勢而起了!
蘇錦譽和容青踩著隊伍的腳印行到半山上,見雪鳳軍扎宮在此處。
他們上前,見到了明鸞等人。
最後得知,應羽芙和太子帶著另一半人上山去了。
蘇錦譽眸光微深,道:「正好,容兄,我們也上山看看。」
卻被雪鳳軍副統領攔住。
副統領面冷無鐵,眼神肅殺。
蘇錦譽笑容一僵,只得悻悻道:「不讓我們上,那便罷了,我們在此處等待便是。」
數個時辰過後,便見應羽芙和太子等一隊人返回。
蘇錦譽的視線在幾人臉上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他們也沒有帶著任何多餘兵器。
蘇錦譽眼神微閃,看來,他們暫時是不打算將寶庫里的東西運出來。
營帳之中,蒼明澤嘲諷地看著太子。
「太子皇兄為何空手而歸?」
前不久他才知道太子來裕州還要尋找兵器寶庫的任務,此時見太子空手而歸,不由幸災樂禍。
太子道:「誰說我們空手而歸?二皇弟,寶庫中兵器繁多,且像是古國遺留。
我們人手不足,不好帶回,還需重新派大軍前來。」
蒼明澤頓時瞪大了眼睛,「古國遺留?」
太子嚴肅點頭。
蒼明澤呼吸急促,他激動盯著太子,他怎麼這麼好運氣,這麼容易就找到了古國遺留的兵器庫。
此次裕州之行,太子不僅滅了菊花堂十萬大軍,還成功宣揚了新糧種,又找到了古 國兵器寶庫。
這下回去,父皇不得重重獎賞太子?
就連滿朝文武,都說不出太子的不是。
而自己,偏又斷了腿。
一時間,蒼明澤的心中不禁有些絕望。
營帳外面,蘇錦譽轉身離開。
他的眼底滿是興奮之色,竟然是古國遺留的兵器寶庫。
蘇錦譽眼中浮現勢在必得的光芒。
下了青黃山,太子一行人正式離開裕州,返往皇城。
應他們返程之際,皇城之中,蒼玄帝也收到了西南邊境傳來的捷報。
鎮國公大勝西麟國,即將返程。
算算信件傳回的時間,現在,鎮國公等人已經用不了幾天就能回到皇城了。
西南捷報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
皇后不小心打翻了燭台,險些將中宮燒毀。
火勢撲滅後,皇后茫然地看向高豐義,「高公公,本宮沒有留住應羽芙當兒媳,做錯了嗎?」
高豐義沉默。
裕州的情況,他已經收到密報,他們菊花堂苦心經營多年的勢力,以及十萬大軍,盡數被毀了。
溫漣也被就地處死了。
如今,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二皇子能夠登上帝位。
若是從前,應羽芙還與二皇子有婚約在身,有鎮國公府相助,還真是很有希望。
可偏偏,應羽芙現在是未來太子妃。
「早知如此,本宮萬萬不該讓應羽芙當澤兒的側妃,來羞辱上官棠和鎮國公府……」
只可惜,後悔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