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看清一個姑娘有什麼用?您這次來的目的,可是跟北玄太子聯姻的!」
「那姑娘應該是未來太子妃!」赤鑰道。
「什麼?」兩個婢女的臉色嚴肅起來,「公主,可需要奴婢去將那太子妃……」
那精練些的婢女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另一個文弱些的婢女連連點頭,眼露凶光。
「你們想什麼呢?這裡可是北玄,你們殺了人,很容易就被查出來。
那未來太子妃,可是鎮國公府的人。」
「那更好,殺了出氣。」兩個婢女都憤憤道。
「要不是他們北玄鎮國公,公主您何須來這北玄聯姻?還要嫁給一個短命太子。」
「就是短命才好。」赤鑰公主緩緩在軟榻上坐下,揚眉淺笑:
「等那短命太子一死,本公主便將那小太子妃拐回我西麟,叫她……給我當個貼身丫環。」
「啊?」
兩個婢女頓時傻眼。
但轉念,她們便笑了,「對啊公主,北玄太子是個短命鬼,您嫁給他,等他一死,您就能回西麟了啊!」
「哼,公主殿下美若天仙,又是尊貴的橘瞳,嫁給那短命太子,真是要受天大的委屈。」
赤鑰眼眸微眯,「此處畢竟不是我西麟,你們倆個說話注意些,若是被有人聽去,生出事端就好了。
……我西麟,畢竟是戰敗國。」
赤鑰垂下眼瞼。
「可是,在古國時期,橘瞳是受上天庇佑的福澤之人,會給國家帶來福澤。
您嫁入北玄,他們理應感恩才對。」
赤鑰搖頭:「不過是遙遠古國時的傳說,若真是福澤之人,我西麟又豈會戰敗?」
兩個婢女都不贊同地看著她,道:「公主,您怎麼能這麼說自己?」
另一邊,應羽芙和太子沒有進宮,而是隨蒼玄帝一同去往皇城軍備營。
一同前往的還有一些朝中重臣。
其中便包括了海太傅,鄭首輔,兵部尚書等一眾武將高層。
除此之外,蒼玄帝還將三皇子蒼明佑一同叫來。
軍備營是準備戰時軍需的地方,此處設有多處地下倉庫,用來儲備戰時物資。
「掌管軍備營的官員道:「陛下,此處倉庫約有五千畝有餘,不知可否夠大?」
應羽芙盤算了一下,略微有些小了。
她的空間雖是萬畝,但是上下都能利用,無形中多放十倍有餘。
應羽芙朝蒼玄帝搖頭,「陛下,需得萬畝。」
蒼玄帝立即看向那官員。
官員吃了一驚,連忙道:「陛下,這邊來。」
他們走到最後一個倉庫門前,打開,裡面乾淨寬闊,一眼看不到邊際。
那官員道:「陛下,這個是最大的倉庫了,大小約有萬畝左右。」
蒼玄帝看向應羽芙。
應羽芙點頭,「就這個吧。」
將無關人等遣退後,應羽芙走進了倉庫之中。
「陛下,安國郡主這是?」
鄭首輔不解地開口詢問。
其他大臣們也都不解地看來。
他們雖未明說,但神情中差不多都透露出同一個信息:故弄玄虛。
蒼玄帝道:「諸位愛卿不要急,你們看著便好。」
蒼玄帝都這麼說了,一眾大臣都安靜下來。
只有海太傅垂眸不語,心有成算。
他見識過應羽芙的神奇,此次,她恐怕會給所有人一個驚喜。
應羽芙沒理身後眾人,而是盤算好倉庫里的大小和位置,將空間裡的十萬銀麟甲和兵器喚出放置好。
霎那間,原本空蕩蕩的倉庫之中,陳列滿銀光閃爍的戰甲與兵器。
別說一眾大臣們,就連見識過應羽芙空間神奇的蒼玄帝,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這、這些是……」蒼玄帝瞬間意識到這些戰甲的不凡。
他身後,一眾大臣們揉了揉眼睛,兵部尚書看向身旁的同僚,問:「可是我眼花了?我好像看到……」
「我也看到了,應該……不是眼花吧?」同僚聲音有些發飄地道。
鄭首輔也瞪大了眼睛,兩眼呆滯。
蒼玄帝的驚呼聲打斷了他們的震驚:「這是古國銀麟衛的戰甲 ?」
太子道:「是的父皇,這就是古國的銀鱗衛戰甲 。
不僅是這些,我們還拿到了古國裂陣圖。」
應羽芙適時拿出羊皮捲軸。
蒼玄帝顫抖地伸手從應羽芙手中接過羊皮捲軸,打開細細觀看。
兵部尚書等一眾官員也湊了過來。
「是,是古國列陣圖,沒錯,沒錯!」
「天吶,我居然不是眼花。」
「安國郡主莫非真是神女?」
所有目光同時朝應羽芙射來,應羽芙早就預想到這種場面。
她輕咳一聲道:「諸位大人,我並非是神女,而是有神器選擇了我,所以我才有些神異的手段。
這些古國的戰甲與兵器,還有這列陣之法,都是寶月郡主和太子殿下的功勞……」
「那與神女有何區別 ?」
「陛下,天佑我北玄,這是天佑北玄啊!」鄭首輔激動的滿面紅光。
「神器降臨於我北玄,安國郡主又是神器擇主之人,安國郡主是真正的神女!」兵部尚書說道。
「有了這十萬銀麟衛戰甲與兵器,還有這列陣圖,我北玄便能重現古國銀麟衛之威,蕩平四國也不在話下……」
蒼玄帝看著一眾激動的大臣,道:「得到寶物是好事,但我們也不能被喜悅沖昏頭腦。
在列陣圖研究透徹之前,諸位需嚴守機密,不得有任何外傳。
另外,選十萬精兵,秘密訓練。」
眾大臣神情一凜,道:「陛下放心,臣等絕不會有半字泄露。」
離開軍備營,一眾大臣看向應羽芙的眼神不禁帶上了隱隱的敬畏。
蒼玄帝滿意地看著這幾個重臣的反應,意味不明道:「安國的神異之處不止於此,你們沒發現太子的身體好多了嗎?」
眾大臣渾身一震,立即看向太子的方向。
尤其是鄭首輔,他的眼中浮現一抹灼熱的光芒。
「陛下,太子殿下他……」
他原本支持二皇子,就是因為太子的身體不行。
如今,二皇子已經形同廢人,反而是太子殿下解除了體弱的隱患。
鄭首輔激動道:「陛下,太子殿下果然是福澤深厚之人!」
蒼玄帝滿意地勾起了唇角。
回到宮中,蒼玄帝正要細問太子和應羽芙裕州之行的一些細節,便聽外面千羽軍來報。
說是皇后脫簪跪在外面,見不到陛下就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