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也聽到了應羽芙腦海中的系統任務聲音。
他若有所思。
神器讓芙兒幫赤鑰登上皇位,想必也是順應天命,為民除害。
看來,赤鑰想來北玄求得幫助,還真是來對了。
【小癲,我要怎麼幫赤鑰?幫他國皇孫登上皇位這種事,難度太大了吧?】
小癲:【宿主,你弟弟說的對,西麟皇帝想長生不死想瘋魔了,你能讓斷臂再生,他一定就相信你能讓他長生不死。
不去找他,他也會來找你的。
所以,這樣一個瘋了的老皇帝,留著他就是百姓之禍,你必須要幫赤鑰幹掉他。
宿主,你身後還有太子,還有蒼玄帝,還有北玄啊。
而且,除去西麟老皇帝這個禍害,你會有很多積分獎勵哦!】
應羽芙的眼睛頓時亮了。
太子的眼睛也亮了。
「姐姐,已經很晚了,我回去休息了,太子殿下……」
上官聖起身,打算離開。
太子正色道:「哦,孤稍後便回東宮。」
上官聖看了太子一眼,他一派正色不像是假的,點點頭便出去了。
應羽芙看著太子,他莫非與自己還有話講?
「芙兒,天色太晚了,孤……」
「太子殿下早些回去休息吧。」應羽芙立即道。
太子幽幽看了她一眼,突然,他身子一歪,躺倒在桌案上,「孤有些累,若是再折騰著回東宮,恐怕就要累病了。
芙兒,孤要不就在你這裡休息一晚……」
應羽芙毫不遲疑,「好,我給太子殿下安排住處。」
應羽芙起身便要去安排。
太子一臉幽怨地拉住她,「芙兒,你的屋中還有小榻。」
應羽芙一時沒反應過來,有些遲鈍的眨眨眼睛。
「上次在馬車裡,芙兒已經對孤……我們再過不久便要成親了。」太子邊說,邊委屈地看著應羽芙。
應羽芙看看自己的床,又看看床對面的小榻。
說是小榻,其實也挺大的,前面還有帘子。
但縱然是如此,她還是面熱心跳,一時不能自已。
「咳!好,好吧,我去小榻上將就一晚也行,太子殿下就去……睡我的床吧。」
說完,她臉色更紅了。
太子若是不提,她都要忘了他們就要成婚了。
先前陛下便有意與外祖母商議婚期,只是外祖父沒有回來。
如今外祖父回來,恐怕婚期將定。
估計不會太晚。
太子道:「那怎麼可以?孤怎好占芙兒的床,小榻也很舒適。」
應羽芙道:「小榻雖然也舒服,卻不如床上暖和,太子殿下身體要緊,太子殿下睡床吧。」
應羽芙堅持。
太子道:「孤沒有那麼脆弱,孤可睡小榻。」
兩人拉扯起來,爭論不休。
最後,太子爭不過應羽芙,被輕輕一摁,便倒在床上。
太子格外『嬌弱』地倒在床上,順便『驚慌』地拉了應羽芙一把。
應羽芙便倒在了太子身上。
「咦,孤心口疼,芙兒能幫孤看看嗎?」太子蹙眉,一手捂住胸口。
應羽芙臉色微變,連忙拿開他的手,自己上手扒開他的衣服去查看。
結果,便被他胸口的一片瑩白肌膚所吸引。
瑩白如玉,卻結實彈性。
應羽芙無意識地吞了下口水。
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爪子已經蹭了上去。
「唔……孤覺得,芙兒這般摸孤,孤的心口沒那麼疼了!」太子呢喃道,黑眸專注望著她。
應羽芙小臉嚴肅,卻紅彤彤:「那我再摸摸!」
「唔,好!」
太子乖覺應聲,無比順從。
完了又道:「孤記得那本《千金小姐美太子》里講,太子被千金小姐騙回家中,摁在床上……」
應羽芙的思緒忍不住跟著太子回到了那本話本子上的旖旎劇情中。
她眼睛微紅,遏制不住心中的情緒,下意識便照做起來。
太子舒展四肢,攤成一張貓餅。
任由某個色膽包天的姑娘為所欲為,但又為不到點子上。
最後兩人都累的夠嗆,可憐兮兮,幾時睡著的也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蟲兒進來伺候應羽芙起床,這才發現了應羽芙床上的太子殿下!
只不過,太子殿下著實悽慘,好不狼狽。
像是一隻被蹂躪的七零八落的貓。
而她家郡主,像是另一隻行兇過後也亂七八糟的貓。
兩隻貓貓睜眼,茫然四顧。
蟲兒嘴角抽搐,轉身,『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太慘了!
實在是太慘了!
實在難以想歪。
只有想笑。
雖然狼狽,但是睡的著實香。
收拾完畢,來到前院,發現曇兒竟然已經起床,並且頭頂一隻碗,正在扎馬步。
應羽芙吃了一驚,曇兒居然有模有樣。
只是身子微微有些晃,站不太穩。
玉璃負手而立,站在對面。
他的臉上戴了一張螣蛇面具,遮住半張臉,同時也將橘色眼眸遮擋住。
自從西麟使臣來到北玄後,他便戴上了面具。
但是玉璃的眼睛不是秘密,許多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沒有人挑明。
他們正待上前,便見另一人從另一個方向走來,朝著玉璃而去。
「玉璃將軍為何戴著面具啊?」赤鑰嬌嬌柔柔,來到玉璃身邊,側身試探地看向他。
玉璃瞥了赤鑰一眼,視線在她那雙橘色眼眸上停頓片刻,又收回視線。
「喜歡戴。」玉璃道。
赤鑰道:「聽說玉璃將軍也有一雙橘色眼睛,赤鑰很好奇,玉璃將軍的橘色眼眼眸,與赤鑰的可有同?」
赤鑰昂頭看著他臉上的面具,仿佛蠢蠢欲動想要幫他摘下。
赤鑰輕嘆一聲,「不知為何,赤鑰看到玉璃將軍竟覺得有幾分親切。
赤鑰聽家中長輩說起過,赤鑰曾有個小皇叔,天生橘瞳,本應被封為太子,只是……」
赤鑰輕輕嘆了口氣:「只是皇祖父容不下他,小皇叔才出生不久,便被處死了。
若是還活著,或許與玉璃將軍年歲相當……」
玉璃直視著對面的曇兒,對赤鑰道:「那真是很可惜,不過赤鑰公主與本將軍說你的家事,有些交淺言深了。」
赤鑰又看了他一眼,玉璃渾身透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她歉意道:「是赤鑰失禮了。」
說完,看見了另一邊的太子和應羽芙。
她直接朝他們二人走了過去。
「太子殿下,安國郡主,聽說今日紅袖閣新來的頭牌佳期姑娘第一次登台跳舞,很是熱鬧,我們要不也去看看吧?」
赤鑰主動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