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應羽芙神情冷淡,卻毫無轉圜的餘地。
蘇屠羊剛要從地上爬起來,就又被應羽芙一腳踹倒在地。
他滿臉憋屈,無比狼狽。
蘇錦譽等一眾東辰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
蘇錦譽上前道:「安國郡主,都是誤會,蘇屠大人來此只為玩樂,不曾想這裡居然是安國郡主的產業,先前的確是蘇屠羊粗魯了,本世子在這裡替他向安國郡主賠個不是。
賠禮本世子稍後親自送到安國郡主府上。」
他自以為風度無雙,摺扇不停搖動,雙眼帶笑,甚至暗含柔情。
應羽芙後退一步,莫名的有被膈應到。
她冷冷睨了蘇錦譽一眼,踢了地上的蘇屠羊一眼:「他沒長嘴?」
蘇錦譽臉色一僵,這安國郡主好生跋扈囂張,竟絲毫不給他們東辰臉面。
當真以為東辰怕了他們?
但是想到舅爺所說,這安國郡主才是變數,又是異於常人的本事,若是能籠絡到她,才是好處無盡。
他壓下怒氣,細語和聲道:「安國郡主莫要生氣,本世子定讓蘇屠大人也親自去安國郡主的府上親自賠禮道歉。」
「呵!」
應羽芙冷笑一聲,「蘇世子似乎沒聽搞明白一件事,貴國的這位蘇屠大人,冒犯的是我紅袖的這兩位姑娘,而非我。
無視我紅袖閣規矩,欺辱我紅袖閣的姑娘,蘇世子以為,僅僅只是跟我賠禮道歉就可以了嗎?」
蘇錦譽的臉色徹底僵硬。
「安國郡主,蘇屠大人乃是我東辰國的二品大員,他怎麼能跟這兩個……這兩個姑娘賠禮道歉?有失身份。」
蘇錦譽勉強道。
應羽芙冷哼道:「本郡主不稀罕你們的賠禮道歉,我紅袖閣自有自己的行事準則,欺辱我紅袖閣的姑娘,就得付出代價。
忘情,繁靈,扒光他,掛菜鬧口。」
「是,主子!」
忘情大聲應道,一把拉過繁靈,就蹲了下來,準備將蘇屠羊扒光扔出去。
一看她們居然是來真的,地上的蘇屠羊傻了眼,不由掙紮起來。
他一反抗,應羽芙就給他一腳。
蘇錦譽和幾名東辰使臣均都臉色難看。
「安國郡主未免欺人太甚,也太不把我東辰放在眼裡了!」一名東辰使臣沉著臉道。
應羽芙看向那人,那人的官位也不小,應羽芙淡淡道:「諸位使臣遠到而來,來我北玄,守我北玄的規矩,我北玄自當熱情款待。
可你們強迫我紅袖閣姑娘,還言行侮辱,便是你們不識抬舉,那便不要怪我以牙還牙。」
「裝什麼貞潔烈女!今日之辱,我們定會上報北玄帝叫他給我東辰一個說法。」
那東辰使臣道。
「隨你!」應羽芙淡聲道。
蘇屠羊的外袍已被扯了去,他急道:「安國郡主,不過是兩個賤婢而已,你當真要為了這麼兩個人,與本官作對?
要知道,本官看上她們那是給她們臉,能給本官脫衣跳舞,是她們的榮幸。」
「這樣的榮幸,本郡主現在就賞給你,來人!」
應羽芙大喝一聲,頓時幾名壯碩的護衛闖了進來,應羽芙頭也不回,直接命令:
「把這位東辰使掛在菜市口,能被我北玄百姓觀賞他的脫衣之姿,是他的榮幸。」
幾名護衛對視一眼,齊聲應道:「是!」
說著,便要上前來將蘇屠羊拖走。
蘇屠羊的臉色變了。
這安國郡主也太無法無天了!
「北玄太子,此事你就旁觀嗎?」蘇錦譽看向外面抱胸看戲的太子,眼神無比陰鬱。
太子道:「安國郡主與孤心意相同,她的行事,便是孤的行事。
這人今天要麼跟兩位姑娘賠禮道歉,要麼,就扒光了去菜市口掛上一天。」
太子聳了下肩,「你們看著辦吧,我北玄行事素來如此,你們既是在我北玄的土地上,那便要守我北玄的規矩,別說是一個二品大員,便是你東辰皇帝在此,也不得欺辱我北玄的姑娘。」
蘇錦譽臉色鐵青,好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蘇屠羊已經被拖至門外。
蘇錦道眼角一抽,「等一等!」
幾名護衛沒人理她。
蘇錦譽臉色一變,急道:「安國郡主,等一等,蘇屠羊願意道歉,他願意跟兩位姑娘道歉。」
應羽芙抬了抬手。
幾名護衛立即停下手上的動作。
應羽芙道:「好,既然如此,本郡主便給我們一個賠禮道歉的機會。」
蘇屠羊驚魂未定,怒氣衝天。
讓他給兩個賤人賠禮道歉,簡直可笑。
蘇錦譽看向他:「蘇屠大人,是我們東辰有錯在先,我們做為四國之首理應有偌大胸襟,快跟兩位姑娘賠禮道歉吧!」
蘇屠羊將眼睛瞪的宛若銅鈴。
蘇錦譽警告地瞪著他,「蘇屠大人,這裡是北玄,我們理應守北玄的規矩,還是說,你真想被掛在菜市口?
你自己不要臉可以,我東辰還要臉呢。」
蘇屠羊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咬牙道:「好,本官道歉!」
應羽芙示意幾名護衛將人放開。
蘇屠羊一得自由,便站穩了身形,他臉色陰沉,滿眼戾色地盯著忘情與繁靈:「先前是本官的不是,本官不該強人所難,得罪二位姑娘,還請二位姑娘海涵。」
說完,他一頓,眼神一厲,冷哼了一聲,退到了蘇錦譽身後,生怕再被抓出來。
應羽芙看向忘情和繁靈:「如何?解氣嗎?」
忘情道:「尚可。」
繁靈:「解、解氣了。」
說完,小心翼翼看了應羽芙一眼睛,眼中一片狂熱。
「那便算了,忘情,你跟繁靈也回去休息吧,今日你們受了驚,回去好好休息吧,一會兒讓管事給你們送些美味吃食給你們。」應羽芙道。
「多謝主子!」忘情一臉喜色,不用上工,還有美味補償,真是太好啦!
繁靈暈暈乎乎,簡直不敢相信還有這等好事。
而反觀東辰眾人,此時的臉色簡直一片蕭瑟。
應羽芙道:「諸位既在我紅袖閣,那便是客,紅袖閣自會好生招待,但還請諸位恪守我紅袖閣的規矩,切勿強人所難。
來人,給東辰使者再換一桌酒菜來。」
「是,主子。」管事的立即應了一聲,不多時,灑菜便送了過來。
東辰人的臉色依舊一片鐵青。
應羽共沒有再理會,正要轉身退出包廂,前往上官緋所在的隔壁。
卻在這時,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披頭散髮從走廊對面的包廂里被人丟出來。
「豈有此理,都說紅袖閣的姑娘賣藝不賣身,可沒聽說你們紅袖閣的姑娘居然敢爬我家世子的床啊!」
一名小廝怒氣沖沖地大聲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