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華然傻眼了。
孟振孝及一眾孟家人也傻眼了。
尤其是孟振孝,他沒想到父親居然服下了假死丸,而他居然不知情。
「父親,主上何時給了你假死丸?你竟連我也瞞著?你想自己獨自逃生?」
孟振孝的似哭似笑,又格外猙獰。
孟華然此刻哪裡顧得上孟振孝說了什麼,他呆滯地看著上首的蒼玄帝。
他沒能逃生成功!
他的假死計劃失敗了。
直到千羽軍兇猛上前,無情將他拖著朝外走去,他瞪大眼睛,滿面驚恐。
「陛下,臣知錯了,陛下饒命啊——」
「饒命?都這種時候了,還有臉求饒,孟華然,你還真是不要臉。」
蒼玄帝怒意滔天,厲聲道:「將除孟挽梨之外的所有孟家人,不論男女,即刻斬首。」
跪在殿內的一眾孟家人,驚恐抬頭。
尤其是孟冬盈,她幾乎是本能地尖叫出聲:「憑什麼?憑什麼孟挽梨能活?」
「憑她的父親是忠臣,憑她是我上官家的兒媳。」上官堅淡淡出聲,無比冷漠。
孟冬盈看向說話的上官堅,臉色蒼白,畏怯又不甘。
上官堅淡淡收回視線,上前行禮道:「臣多謝陛下饒孟挽梨性命。」
蒼玄帝道:「愛卿不必言謝,孟振忠為國而死,朕理應護其後輩。」
孟冬盈尖叫,涕淚滿臉。
她恐懼極了,一想到要被斬首,她便止不住的哆嗦,身下,更是有腥臭的黃色液體流出。
殿內眾臣有的忍不住掩鼻。
「千羽軍,將他們都押下去!」
太子蹙眉,冷冷下令。
千羽軍上前,堵了孟家人的嘴,將他們拖了出去。
而其中,莊大力和莊大剛這兩個剛賣身給孟家的奴才,赫然也在其列。
他們滿眼恐懼與怨毒地盯著應羽芙身後的莊翠蘿。
莊翠蘿絲毫不懼,反而朝他們露出一絲冷笑。
殿內群臣齊齊下跪,高呼陛下英明。
蒼玄帝神色微緩,但神色依舊冷漠,「朕本不欲在太子大婚之際沾血,但不曾想,有人居然想藉機假死逃生,看來朕還是太過仁慈。」
太子道:「父皇,兒臣以為,殺此叛逆,更能還我北玄清明,兒臣大婚之幸。」
應羽芙也道:「太子殿下說的不錯,此人不死,才是不該。」
群臣紛紛稱讚:「太子殿下英明,安國郡主大義。」
蒼玄帝神色終於徹底緩和。
【叮!恭喜宿主救孟挽梨於絕境,打臉孟家人,系統獎勵1000積分!】
【叮!恭喜宿主在去往安州的途中意外打臉孟家,此乃獅群所為,系統獎勵500積分!】
【叮!恭喜宿主找到莊翠蘿一家的屍體,救莊翠蘿於絕境,打臉孟家人成功,系統獎勵500積分!】
【叮!恭喜宿主查清三年前西南糧草押送案真相,打臉幕後黑手成功,系統獎勵3000積分!】
【叮!恭喜宿主清除安州漁湖毒素,幫安州百姓恢復生機,造福安州百姓,系統獎勵3000積分!】
【叮!恭喜宿主打臉孟華然,解除假死丸功效,系統獎勵1000積分!】
【叮!宿主救莊翠蘿購買生命元液一支,系統扣除50積分,
宿主救孟挽梨,購買生命元液一支,系統扣除50積分,
宿主救治孟挽梨的丫鬟香兒,購買金創藥一瓶,系統扣除10積分,
宿主給明默炳真言丹一粒,系統扣除100積分,
宿主購買天降甘霖一份,系統扣除1000積分,
宿主購買真言丹兩顆,系統扣除200積分,其中一顆已給小太監服用,宿主還剩一顆。
宿主給孟華然購買復活丸一顆 ,系統扣除100積分。
宿主原積分餘額為32730積分,經系統統計,宿主當前餘額為40220積分!
恭喜宿主積分突破四萬,系統額外獎勵生機丹五粒!】
系統音在腦海中響個不停,應羽芙的心情卻是大好。
此番,她收穫不小,而最後,系統還有額外獎勵。
她特意去查看了生機丹的售價,居然要1000積分一粒。
系統一口氣獎勵了五粒,便是相當於額外送了5000積分。
這生機丹可以使將死之人恢復生機,延長三年壽命。
別小看這三年,這三年,足夠一些人做許多事了。
應羽芙懷揣四萬積分巨款,一臉開心地出了宮。
太子一臉幽怨地追了上去,「芙兒,你這就走了?」
應羽芙見他追上來,眼眸彎起:「太子殿下,我們就要大婚了,大婚前我們還是少見面,唔……大家都是這樣做的。」
太子眨眨眼睛,十分自然地牽起她的手:「芙兒也說是大家都這樣做,可我們不是旁人,我們可以不一樣。」
應羽芙抿了抿唇,眼中閃過一絲竊喜,勉為其難道:「那行吧,不過我們不能太過分。」
太子點頭:「好,聽芙兒的,孤來找芙兒也是有正事。」
他一本正經。
應羽芙也嚴肅地點點頭,「對,我們有正事要說。」
蟲兒和莊翠蘿嘴角抽搐,他倆就這樣給他們自己找好了藉口。
還正事,他們的正事就是想見面唄。
剛出宮門,便見一道人影朝他們撲來,應羽芙抬腳便踹,便聽那人大吼一聲:「郡主腳下留情!」
應羽芙一頓,定睛一看來人,「咦?你不是梅松遙嗎!」
這書生她也是記得清楚,跟姓孫那貨,都讓她記憶深刻。
太子顯然也認出了梅松遙。
此刻的梅松遙衣服上有些髒污,頭髮也微亂,毫無體面。
「郡主,上官小姐出事了,她說您能救她!」梅松遙快速說道,同時雙手將一枚信物遞了上來。
應羽芙接過,看到那是上官棠的短刀。
應羽芙一把握緊短刀,臉色難看道:「她在哪裡?帶我去!」
【叮!請宿主救上官棠性命,打臉刺客。】系統音在腦海中響起。
應羽芙本就提起的心更加揪緊。
之前見到大表姐匆匆出府,她也沒有多問一嘴,此時她出事,她心中十分懊悔。
但後悔已是沒用。
「梅公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大表姐出事,為何是你來傳信?」應羽芙問。
梅松遙眼中焦灼,道:「都是在下之錯,在下意外抓到一個行跡可疑之人,本想報官處理,沒想到卻發現了對方背後有一整個組織。
在下見那些人不像是沒有靠山,謹慎起見,在下便沒有報官,而是傳信去找了上官小姐。
沒想到,竟然害了上官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