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鐵交鳴巨響震徹原野。
僅僅一招。
輝光佩劍被長刀直接磕飛,脫手飛出數丈開外。
許楓都沒有怎麼用勁,一股巨力直接撕碎了塞維恩的聖光護盾。
虎口血肉撕裂,塞維恩還來不及催動第二道法術,許楓手裡的妖刀千魄已然順勢橫掃。
噗熾!
妖刀千魄直接將他的魔法鎧甲撕裂了一個大口子,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出現在他的胸膛上。
這是許楓特意收了手的,作為傳奇愛人王的他,非常好戰,自然不會下那麼重的手。
他倘若動用全力,眼前之人早就被他一刀斬成了血霧。
但他也沒想到。眼前這小子這麼不禁砍。
塞維恩悶哼一聲,整個人直接從戰馬之上飛跌落地,當場昏死過去。
瞬息之間,勝負已分。
這塞維恩成天只鍛鍊魔法和武藝了,沒有任何實戰經驗。
在許楓的眼裡,塞維恩的動作猶如小孩子過家家一般好笑。
帝國軍陣之上頓時一片譁然。
銀翼侯爵臉色瞬間慘白,方才還昂首挺胸,此刻踉蹌後退半步,不敢置信望向倒地的兒子。
他的兒子朔關三年,如此天才,怎麼會敗在一個籍籍無名之輩手裡。
那無名之輩甚至還是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廢物。
這銀翼侯爵仿佛真以為他的兒子去了邊關與魔族廝殺三年,戰功赫赫,其實他的兒子畢業後就待在了家中。
等三年一到與一個倒霉蛋交換戰功,就算得上是作戰經驗豐富的青年才俊了。
那精靈女僕滿臉擔憂的連忙跑了過來,想要扶起自家少爺。
卻不曾想,許楓率先翻身下馬,在那塞維恩身上一陣摸索。
隨即許楓眉毛一挑,還別說,真從他身上摸出幾件金絲雀魔法學院課本里記載的魔導具來。
許楓自然毫不客氣的笑納了,一副紳士優雅的模樣說道:
「他性命無恙,讓你家少爺趴在你的肚皮上尋求安慰去吧!這幾件魔導具就當是買命錢了。」
許楓說著,將扒的只剩下一個褲衩子的塞維恩推入了女僕懷裡。
原本許楓看塞維爾的褲衩子好像也是一件魔道具。
許楓也想一併薅下來,但他又想了想,扒下他的褲衩子是不是有點少兒不宜了?
於是便只能作罷。
在對方落敗後,許楓沒有取對方的性命。
這點倒是不違反貴族精神,不過在對方落敗後,許楓把對方身上值錢的東西扒了個一乾二淨。
這一點惹得許多貴族都不禁咒罵起許楓來:
「這該死的欺詐紳士真是沒有一點貴族精神,連一件東西都沒有給塞維爾留!」
「真是個卑鄙強盜!」
「早就聽聞鹽鹼領窮的要死,沒想到這欺詐紳士都投靠大皇女了,還是如此窮酸,真令人不齒!」
「這樣無恥卑鄙的傢伙也配稱之為貴族嗎?」
愛莉希兒看著對許楓不斷咒罵的第一帝國貴族們。
她不禁輕笑了幾聲,看來這托馬斯家族的許楓真是個有趣的傢伙呢!
看自己和愛莉絲都沒有看錯種,作為克里斯頓皇族。
可以不活,不能沒活!
雖然短短三個月沒有任何結果,這倒是不出乎愛莉希兒的預料,如果很快就懷上,這才會讓愛莉希兒感到奇怪呢!
甚至會懷疑許楓是不是有些名不符實,要知道強者之間想要誕下子嗣,需要無比漫長時間的磨合。
有的強者之間磨合十年甚至更久都生不下一個子嗣,強者之間需要長時間的陪伴、耐心相處才有可能懷上。
雖然愛莉希兒只是把許楓當成苗床使了。
不過,她還是覺得,要不回去之後就給他一個正式的名號吧?
這樣的青年才俊維爾德慘敗,居然敗在了滿臉腎虛的欺詐紳士手裡,這令在場的一眾貴族不敢置信。
銀翼侯爵一副不敢相信現實的模樣,他乾脆直接往許楓身上潑起了髒水:
「卑鄙的欺詐紳士一定是使用了什麼禁忌魔法才戰勝了我兒,我不服,我兒如此優秀,怎麼可能會敗給一個籍籍無名的廢物!」
愛德華眉頭緊鎖:
「何人再出陣!」
不等旁人開口,身側幽月伯爵立刻出列,撫掌大笑,走出隊列,淡淡開口道:
「看來瓦倫休斯家族的嫡子也非傳聞中的那樣優秀啊!竟然能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廢物擊敗,這塞維爾的名號不會是吹出來的吧?」
「你!」銀翼侯爵臉色難看地瞪著幽月伯爵。
「不行就是不行,別怨這怨那的,斗將輸不起就別斗,斗輸了又引人發笑,與你同為獅鷲帝國的貴族,真是令人感到恥辱!」
在嘲諷完銀翼侯爵後,幽月伯爵隨即舉薦道:
「陛下莫憂!犬子萊昂,精通月之幻術與暗影潛行之術,擅長詭襲破敵,尋常猛將根本摸不到他一片衣角!」
「在邊境服役三年,更是成功暗殺了無數魔族高階將領,可謂是戰功赫赫!」
「請准許犬子出戰,將此獠斬於馬下,洗刷方才敗績!」
「善!」
愛德華點頭應允,他見過艾萊昂,萊昂身上的那種肅殺之氣不假,確實是久經戰事之人。
對於欺詐紳士的獲勝,愛德華只是將這當做了僥倖,也許是欺詐紳士運氣好。
剛好找到了塞維爾德魔力薄弱竅要,這才一擊擊敗了他。
第一帝國第一場斗將敗了,已經導致麾下的將領們士氣有所下降了。
第二場可不能再敗了,讓善於刺殺的萊昂出馬,想必拿下這個腎虛紳士,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萊昂·埃爾文縱馬殺出,一身暗月華服,手持月蝕細刺劍,風度翩翩,眼中滿是狡黠。
他深諳幻術偷襲之道,素來靠詭計取勝,騎馬出來與許楓遙遙相視,眼底帶著一抹說不清的陰鬱深邃,淡淡開口道:
「你認輸吧!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和那些沽名釣譽之輩不同,我一旦出手!你怕是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許楓挑挑眉,這人看來是真在邊關歷練過三年,他身上的肅殺之氣做不了假。
「要打就打,哪來這麼多廢話!」
「哼!冥頑不靈,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