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萊昂手腕一翻,漫天月影驟然炸開,數十道分身虛影四散開來,真假難辨。
月光毒素纏繞細刺劍,借著幻象掩護,身形隱入暗影,想要尋隙穿刺許楓要害。
「花架子罷了。」
許楓打了個哈欠,在許楓強大的感知力面前,這種幻影魔法幾乎和脫光了身子的美女沒什麼兩樣。
萊昂躲在哪兒,許楓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但許楓覺得起碼要演一下才好吧?
總不能說自己壓根就沒看見吧?
如果不演的話 怕不是會讓萊昂太過絕望。
他還要搜刮他身上的魔導具呢!
不如給他留點面子吧!
許楓只是微微抬手,一刀呼嘯橫掃而出,狂暴的氣浪直接撕碎漫天月影幻象。
萊昂見幻術被破,心中大驚,想不到對方的刀氣魔法竟然如此強悍。
擁有著刺客敏銳的第六感,在一瞬間,他就知道了自己不是許楓的對手
他連忙催動暗影潛行想要遁走。
可許楓根本不給機會,戰馬猛衝,妖刀千魄精準挑飛細刺劍,刀背重重砸在萊昂肩甲。
轟隆一聲,這位擅長詭術刺殺的伯爵公子,直接摔落塵埃,華麗的貴族禮服沾滿塵土。
巨大的力道直接讓他疼得兩眼一翻白,昏迷了過去。
「就這?還不如回家吃奶去呢!」
許楓蹲下身在萊昂身上摸索起來,不一會兒萊昂就被扒了個精光,只剩下一個褲衩子。
被第一帝國的士兵拖走了。
「這腎虛紳士也太不紳士了吧?對方都戰敗了,居然還要把他衣服刮扒光,一點兒也不講貴族精神!」
「就是,就是,實在無恥至極啊!」
「呸!這腎虛紳士真是窮的叮噹響,和他斗將斗輸了,還要遭老罪。」
許楓臉上的表情有些蚌埠住了,不是,你們一口一個腎虛紳士的叫上癮了是吧?
叫我欺詐紳士是不行嗎?
叫什麼腎虛紳士啊混蛋!
看到自己兒子一招落敗,這兒子比起塞維爾來也強不到哪去,幽月伯爵臉上的笑容直接僵死在臉上:
「不可能,是絕對不可能,我兒子在邊關歷練三年,刺殺了無數魔族高階將領,怎麼可能會敗在一個腎虛紳士手上?這是假的,絕對不是真的!」
一旁的銀翼侯爵指著幽月爵的臉哈哈大笑起來:
「你說我兒子廢物,你兒子不也強不到哪兒去嗎?五十步笑百步,半斤八兩罷了!」
愛德華面色唰的沉下來,連萊昂都贏不了,再斗下去都輸,第一帝國的士氣怕不是要跌落到谷底。
他面色陰沉無比,總不能派帝國老將出來斗將吧?年輕人斗將斗輸了也就罷了,再丟面子也丟不到哪兒去。
要是把帝國老將派出來斗將的話,那他愛德華還要不要臉面了。
他也沒有想到這幫年輕人一個個的全都是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
「還有誰願出列!」
話音未落,身形高大的岩盾侯爵大步向前,聲如洪鐘:
「陛下!臣次子加雷斯,習得大地古法,肉身強悍,岩甲護身,力可扛鼎!方才兩人皆是術法偏科。」
「這陰柔至極的對手是犬子,他絕無獲勝的可能性!臣願舉薦吾兒出戰!」
「善,陽剛之力對上腎虛紳士,這可是實打實的克制啊!就讓你兒子上吧!」
加雷斯·安瑟揮舞山隕重戟,大步衝出陣前。
魁梧身軀覆上層層岩石鎧甲,大地魔力震盪,腳下地面開裂,土石滾滾。
他一身蠻力,乃是帝國年輕貴族一輩中以勇武聞名的猛將,一看到許楓那滿臉腎虛的模樣,他就哈哈大笑道:
「你這花拳繡腿,如此輕易就被女人掏空身子,真不愧是腎虛紳士!」
「我加雷斯一身的陽剛之氣,壓都壓不住,每日甚至都需要五六名女僕體內的陰柔之氣,來中和住我體內渾厚至極的陽剛之氣。」
「能被女人掏空身子的腎虛紳士,我加雷斯一輩子都看不起你!話音落下!」
話音剛落,加雷斯的身後傳來了一陣陣尖銳的尖叫聲:
「少爺好帥,我們永遠支持你!」
許楓眼角微微抽搐地看著這加雷斯身後的那幾個虎背熊腰、滿臉剛毅的金剛芭比女僕。
他突然有種自戳雙眼的衝動。
不是哥們,你不會用這幾個金剛芭比女僕來壓制體內過剩的陽剛之氣吧?
那幾個虎背熊腰、渾身鬃毛的金剛芭比女僕,往那一站,光是看著都感覺陽氣要爆表了好吧!
那幾個女僕如果不是穿著女僕裝,許楓甚至都會把她們當做肌肉猛男。
這哥們怕不是對中和體內的陽剛之氣有什麼誤解?
「要戰就戰,你知不知道你非常話嘮啊?」
「哼!小子,你倒算是對我的胃口,不過像你這樣被酒色掏空身子的瘦弱傢伙,還沒資格做我的朋友!」
「你這樣瘦弱的傢伙,只配被我砸扁!」
許楓看著仿佛被肌肉壓迫大腦,力量代替思考的加雷斯,不知道為啥,有點似曾相識。
許楓不禁翻了個白眼,他可不願意和一個人形大猩猩做朋友。
加雷斯一聲怒吼之下,雙手握緊重戟,借大地魔力加持。
千鈞重戟當頭劈下,勁風呼嘯,仿佛要將許楓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許楓縱馬迎上,用妖刀千魄輕描淡寫穩穩接住這一擊。
加雷斯臉上露出詫異之色,他是不要命了嗎,他竟然打算用一隻手就接住了自己的攻擊?
難道他在藏拙?
抱著這樣的念頭,加雷斯再次攻出,妖刀千魄與長戟狠狠碰撞。
轟隆!!
巨響震得兩邊士卒耳膜嗡嗡作響。
隕鐵鑄就的重戟被妖刀千魄硬生生震開,加雷斯雙臂發麻,身上的岩甲寸寸崩裂。
他還來不及再次蓄力,許楓已經隨手一刀劈在了他的胸甲之上。
巨大力量爆發,魁梧壯漢直接被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山隕重戟脫手飛出去老遠。
一個身形單薄的少年直接將一個山嶽般魁梧的壯漢掀飛出去老遠,這直接將在場所有人都給驚呆了。
所有人面露不敢置信之色,到這裡,眾人才終於不得不接受一個可怕的現實。
這看起來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腎虛紳士,並非像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