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還有這個傳送帶的軸承,雖然鏽死了,但裡面應該沒壞!」秦老也發現了寶貝。
幾個人像是在沙灘上撿貝殼一樣,興奮地在廢品堆里翻找著。
收購站的站長看他們像看傻子一樣。
「我說你們買這些破銅爛鐵回去幹啥?當廢鐵賣都嫌沉。」
辰楠遞過去一根大前門,笑呵呵地說道。
「拿回去讓村裡的鐵匠打點農具,廢鐵便宜嘛。」
站長也沒多問,直接以廢鐵的價格,低價處理給了他們。
拉著滿滿一車廢舊機械零件回到大隊,所有人都犯了愁。
這些零件生鏽太嚴重了,有的甚至已經鏽成了一個整體,根本拆不下來。
「這可咋辦?除鏽是個大工程啊,而且有的地方鏽得太深,強行拆會弄壞的。」趙老皺著眉頭說道。
辰楠也有些頭疼,他空間裡雖然有靈泉水,但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拿出來用。
就在這時,林晚晴端著一個大木盆走了過來。
「辰大哥,我來幫你們清洗吧,先用熱水泡一下,也許能好拆一點。」
林晚晴今天穿著那件赤狐大衣,清冷的臉龐上帶著一絲溫柔。
辰楠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行,晚晴同志,那就辛苦你了。」
幾個社員把那些鏽死的小零件放進了木盆里。
林晚晴蹲下身子,借著水汽的掩護,悄悄將手伸進水中。
她的意念一動,一滴滴晶瑩剔透的空間靈水從玉佩中滴落,瞬間融入了水盆里。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渾濁的熱水,突然冒起了一陣細密的白泡。
緊接著,那些附著在零件上的頑固鐵鏽,竟然像冰雪遇到暖陽一般,開始迅速溶解。
水盆里的水很快就變成了鐵鏽色,但那些零件卻露出了原本的金屬光澤。
林晚晴用刷子輕輕一刷,剩下的鐵鏽也紛紛脫落。
站在一旁的秦老看到這一幕,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這……這怎麼可能?」
秦老蹲下身子,拿起一個剛剛還鏽死,現在卻煥然一新的齒輪,雙手都在顫抖。
「奇蹟!這簡直是化學史上的奇蹟!」
「林知青,你這水裡加了什麼溶劑?怎麼除鏽效果這麼好,還不傷金屬本身?」
林晚晴被秦老問得有些慌亂,眼神微微閃躲。
「沒……沒什麼,就是加了點特殊的化學藥劑。」
秦老顯然不信,但看著林晚晴那清冷的模樣,也不好意思再追問。
辰楠站在一旁,深邃的目光靜靜地看著林晚晴。
他其實早就注意到了林晚晴的小動作。
通過這幾天的觀察,他最終確認了一件事。
林晚晴,這個清冷的下鄉女知青,也是個有大機緣的人。
她身上,絕對也有一個類似隨身空間的東西。
不過,根據辰楠的觀察,她那些神奇的「靈水」似乎並不多,不能經常使用。
而且,從除鏽的效果來看,這水的功效,與自己空間裡的靈泉溪水相比,還是要稍差一些。
自己的靈泉溪水,效果比她的強些。
「看來,這丫頭身上的秘密也不小啊。」
辰楠在心裡暗暗想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看破不說破,這是屬於林晚晴的秘密,他會好好保護她。
有了林晚晴的暗中幫助,零件除鏽的工作進展神速。
不到兩天時間,所有買回來的廢銅爛鐵,都變成了光潔如新的寶貝。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在秦老和趙老的指導下,幾個懂點木匠和鐵匠手藝的社員,開始拼裝機器。
大隊部旁邊的一間寬敞的舊倉庫,被改造成了簡易的生產車間。
隨著最後一個齒輪咬合。
伴隨著拖拉機車頭的柴油機發出「突突突」的轟鳴聲。
一條由舊傳送帶、改裝鍋爐、自製封口機組成的生產線,緩緩轉動了起來。
雖然看起來有些簡陋,有些像是一個縫合怪,但它確實運轉正常了。
「成了!真的成了!」
趙老激動得像個孩子一樣,圍著機器又蹦又跳。
普通的京白梨罐頭與國光蘋果生產線,初具雛形。
雖然是半自動的,但也比純手工的要強。
設備弄好了,接下來就是生產管理的問題了。
晚上。
大隊部。
辰楠把大隊幹部都召集了起來,開個短會。
「機器已經調試好了,接下來就要馬上投入生產。」
辰楠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現在,我們需要選出一個車間主任,負責車間的日常管理和質量把控。」
此話一出,下面頓時議論紛紛。
王大鷹也厚著臉皮來旁聽了,他眼睛一轉,提議道。
「辰支書,我看我家長令就挺合適,他老實本分,幹活又勤快。」
辰建民立刻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拉倒吧!王長令干農活是一把好手,但他大字不識幾個,連帳都算不明白,怎麼管車間?」
眾人紛紛點頭,這車間主任不僅要管人,還要管物料進出,沒點文化真幹不了。
辰楠抬起手,壓了壓聲音。
「我已經有人選了。」
所有人都看向辰楠。
「我提議,由林晚晴同志出任車間主任。」
這句話一出來,整個大隊部安靜了幾秒鐘。
隨後,幾個年紀大點的小隊長開始面露難色。
「辰支書,林晚晴同志是知青,是外來者,還是個女同志,年紀又輕,能壓得住陣腳嗎?」
「是啊,車間裡事多又雜,她一個城裡來的女娃子,怕是吃不消哦。」
辰楠早料到會有這種阻力,他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
「第一,林晚晴同志是咱們大隊的記帳員,帳目做得清清楚楚,從來沒出過錯。」
「第二,罐頭廠是做食品的,最講究的就是衛生和細心!女同志在這方面有天然的優勢。」
「第三,林同志性格沉穩,處事公道,我相信她有這個管理能力。」
「在勝利大隊沒有外來者,知青也是幫助農村搞建設的,我們都是一家人。」
辰楠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辰東北在一旁磕了磕菸袋鍋,沉聲說道:
「我看行!小楠的眼光什麼時候錯過?就這麼定了!」
大隊長發話了,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再有什麼異議。
第二天一早,大隊部的喇叭響了。
婦女主任張曉春站在大喇叭前,聲音洪亮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