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慘叫聲變得扭曲。
她的皮膚下血管暴起。
一會兒變成金色一會兒變成黑色，就像是有無數條蟲子在皮下鑽動。
「疼嗎？」
李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疼就對了。」
「這就是活著的感覺。」
「現在黑暗收留你。」
「別反抗。」
「接受它。」
「擁抱它。」
「讓它把你的那些所謂的聖潔善良軟弱，統統吃掉！」
李凡加大了魔氣的輸出。
他體內的太極神輪瘋狂旋轉將最精純的毀滅法則注入少女體內。
少女的意識開始模糊。
在劇痛中她看到了自己的一生。
那個被選為聖女的下午陽光很好。
「為了光明…..…」
這些曾經支撐她的信念此刻在魔氣的沖刷下變得支離破碎。
「轟！」
少女體內的金色光芒瞬間被黑色吞沒。
她的身體停止了顫抖。
原本的長髮從髮根開始迅速變黑。
她的皮膚變得更加蒼白，但不再是那種病態的白而是一種冷艷的白。
一道道紫色的魔紋順著她的脖頸，蔓延到臉頰最後匯聚在眉心，形成了一個黑色的月牙印記。
她身上的傷口開始癒合。
那些插管留下的洞被新生的血肉填滿。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她體內甦醒。
那是……....
永夜魔體。
極致的光明逆轉之後誕生的極致黑暗。
李凡鬆開手後退了一步。
看著自己的傑作。
「不錯。」
「這才是藝術品。」
少女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眸子此刻已經變成了純粹的黑色。
她從地上站了起來。
原本虛弱的身體此刻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繚繞著黑色的霧氣。
「感覺怎麼樣？」
李凡問道。
少女抬起頭看著李凡。
眼神中沒有了之前的迷茫和軟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順從以及對世界的惡意。
「很冷。」
她開口了。
聲音不再沙啞變得清冷悅耳帶著一絲磁性。
「但是...……很舒服。」
「以前我覺得身體很重像是有枷鎖。」
「現在枷鎖斷了。」
她抬起手對著旁邊的一台儀器輕輕一指。
「暗蝕。」
一道黑光射出。
那台儀器連聲音都沒發出來直接化作了一灘黑水。
「威力馬馬虎虎。」
李凡點評道。
「剛轉職，熟練度還不夠，以後多練練。」
「是，主人。」
少女單膝跪地。
動作優雅而標準。
「感謝主人賜予新生。」
「從今天起世上再無聖女艾麗絲。」
「只有主人的利刃。」
李凡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看著那張絕美的臉龐。
「艾麗絲這個名字太土了。」
「一股子瑪麗蘇味。」
「既然你已經擁抱了永夜。」
「那就叫…......…」
「夜姬。」
「夜之妖姬。」
「喜歡嗎？」
少女…..…不，夜姬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夜姬...……」
「謝主人賜名。」
「很好。」
李凡轉過身看向大廳中央那個已經破碎的容器底座。
那裡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白色晶體。
那是聖光要塞的核心。
也是維持這個位面運轉的能量源。
「人收了東西也不能落下。」
李凡走過去一把將那顆晶體扣了下來。
「咔嚓。」
隨著核心被取下。
整個聖塔開始劇烈搖晃。
「走吧。」
李凡把晶體拋了拋塞進兜里。
「這破地方要塌了。」
「去跟太一匯合，然後…....…」
「去下一個場子。」
夜姬站起身跟在李凡身後。
她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囚禁了她一千年的地方。
眼中沒有留戀。
只有快意。
她抬起手。
掌心凝聚出一團巨大的黑色能量球。
「送你們個禮物。」
「永夜·葬禮。」
她將能量球扔向大廳中央。
「轟！！！」
黑色的火焰瞬間吞噬了一切。
李凡和夜姬的身影，消失在火海之中。
……...
要塞外。
太一正站在虛空中腳下是堆積如山的天使屍體。
他正在認真的拔翅膀。
「父神。」
看到李凡出來，太一停下手中的活微微欠身。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李凡身後的夜姬身上。
紫色的眸子微微波動了一下。
「新同事？」
「嗯。」
李凡點了點頭。
「第四軍團長夜姬。」
「法師，以後打架你站前面抗傷害，讓她在後面丟技能。」
太一點頭。
「明白。」
「肉盾保護輸出。」
夜姬看著太一，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恐怖的氣息微微低頭示好。
「請多關照。」
「轟隆隆！」
身後的聖光要塞終於支撐不住了。
失去了核心又被夜姬炸了一下。
這座懸浮了數萬年的巨城開始解體。
巨大的石塊從雲端墜落。
那輪人造太陽也熄滅了。
世界陷入了真正的黑暗。
李凡站在虛空中看著這場盛大的煙花。
心情大好。
「第一站圓滿結束。」
「收穫一個魔將+一顆核心+一堆翅膀。」
「還有….....…」
李凡看向遠方。
那裡是無盡的星空。
「主神的臉應該已經腫了吧？」
「統子，蛙道人那邊應該也快開飯了。」
「咱們去湊個熱鬧。」
「是，主人！」
系統的聲音響起。
一道傳送門在李凡面前打開。
門後隱約傳來了忍者的怒吼聲，還有巨大的蛤蟆叫聲。
「走。」
李凡一揮衣袖。
帶著太一和夜姬踏入了傳送門。
只留下身後那座正在墜落的聖光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