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沈天又消耗了十萬殺戮值,煉製了一枚下品道兵級別的空間戒指。
消耗了一枚空間晶體。
下品道兵級別,再加上系統100%完美鑄造,讓這個空間直接的容量直接來到了三百立方米大小!
足足是尋常空間戒指的幾十倍!
並且,空間穩定性,戒指的堅固程度,以及精神烙印的穩固程度都非比尋常!
這一次鑄兵,總計消耗了沈天50萬的殺戮值!
沈天心滿意足地結束了這一次的鑄兵。
第二天清晨。
高達百米的變異巨樹遮天蔽日,粗壯的藤蔓如同巨蟒般纏繞在樹幹上。
陽光只能通過枝葉的縫隙,投射下斑駁的慘白色光斑。
履帶碾壓過潮濕的泥土,發出沉悶的轟鳴。
三百台重裝堡壘在林地中的推進受阻,龐大的體型讓它們無法像在平原上那樣肆意開火。
但微型傀儡卻迎來了真正的主場。
一千隻爆裂蛛化作黑色的金屬洪流,順著粗糙的樹幹飛速向上攀爬。
樹冠層中,幾十隻二階鬼面鴞正準備俯衝偷襲。
轟!轟!轟!
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五十米高的樹杈上接連炸響。
刺目的橘紅色火球瞬間吞噬了大片枝葉。
高溫直接將那些鬼面鴞碳化,焦黑的殘骸如同雨點般墜落。
「跟上!別讓這群鐵疙瘩把肉全搶了!」
趙狂提著戰刀,在林間狂奔。
他一腳蹬在一根三人合抱的樹幹上,借力騰空。
趙狂感受著肌肉纖維中那股近乎滿溢的狂暴力量。
在沈親衛的某種神秘手段下,讓他的肉身密度和自愈能力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層級。
以往在這種地形複雜、視線受阻的森林裡遇到獸群,破軍司謹慎又謹慎。
現在他們才是肆無忌憚的狩獵者。
一隻體長五米的幽影豹從側面灌木叢中撲出,鋒利的爪子撕裂空氣,直奔趙狂的咽喉。
趙狂不躲不閃,左臂橫擋在身前。
「死!」
趙狂發出一聲暴喝,右手戰刀順勢斜劈。
刀鋒切開空氣,直接將幽影豹的頭顱斬飛。
周圍的三千破軍司戰士同樣如狼似虎。
他們穿梭在幽暗的林間,配合著半空中兩千隻金屬毒蜂射出的幽藍色毒針,將成群的低階異獸分割、屠殺。
鮮血染紅了整片林地。
突然,大地震顫的頻率驟然改變。
咚!咚!咚!
前方兩公里外,大片的巨樹如同脆弱的牙籤般向兩側轟然倒伏。
一股腥風席捲而來,強行吹散了林間的濃霧。
一頭身高超過十米的巨獸從陰影中踏出。
它通體覆蓋著暗紅色的岩石裝甲,雙臂粗壯得如同橋墩,頭頂生著一根螺旋狀的黑色獨角。
六階獸皇,赤甲地龍猿!
趙狂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停滯了半秒。
不是恐懼,而是興奮!
竟然是這畜生!
趙狂坐鎮岩城多年的老對手!
「所有人退後!重裝堡壘停止射擊!」
趙狂雙手緊緊握住刀柄,體內的罡氣如同沸騰的開水般瘋狂運轉,暗金色的光澤覆蓋全身。
若是以前,遇到六階獸皇,他只能全力與其周全,儘量將其逼退。
斬殺是不可能斬殺的。
但此時此刻,他體內流淌著沈親衛賜予的神奇力量。
這股力量給了他無與倫比的底氣。
六階又如何?
老子今天就要單挑獸皇,拿它的腦袋祭奠死去的兄弟!
「畜生,拿命來!」
趙狂雙腿彎曲,地面在他腳下崩碎出一個直徑十米的深坑。
就在他準備彈射起步的瞬間。
天空變了。
原本被茂密樹冠遮蔽的天穹,突然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威壓,如同十萬座大山同時崩塌,從九天之上轟然墜落。
「那是……」
趙狂艱難地抬起頭。
高空之上,厚重的雲層被一股浩瀚的偉力強行撕裂。
一道長達幾十米的暗紫色刀芒,如同分開天地的神罰,筆直地斬落。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放慢。
千米刀芒接觸到赤甲地龍猿的瞬間,這頭號稱物理防禦無敵的六階獸皇,連半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暗紫色的光芒切豆腐般划過它的暗紅色岩石裝甲。
十倍重力勢能與空間切割效果疊加,爆發出無法估量的破壞力。
嗤!
赤甲地龍猿龐大的身軀從正中間平滑地裂開。
連同內臟、骨骼在內,全都被沈天的刀意一分為二。
至於為什麼沒有動用其它武道真意?
因為六階獸皇的身體同樣,是寶貴的材料,不能浪費。
只需要將其擊殺即可。
刀芒去勢不減,狠狠斬入大地。
轟隆隆!
泥土和岩層全被暴力撕裂,泥土翻飛。
「臥槽……」
旁邊一名三階老兵不由感嘆一聲。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仰望蒼穹。
陽光順著被劈開的雲層傾瀉而下。
在那道直徑千米的金色光柱中央,懸停著一道身影。
沈天身著暗金色戰甲。
甲冑表面,形似龍鱗的結構邊緣流轉著赤色的雷霆光暈。
胸口那顆由深淵暗金凝聚的核心,正如同心臟般緩緩跳動,散發著鎮壓萬物的深淵威壓。
他背後,一雙寬達十幾米的羽翼——迦樓羅垂天之翼,正在緩緩扇動。
他的右手,提著那把長達一米五的極品道兵【神罰】。
暗紫色的刀身上,雷電紋理閃爍著毀滅的波動。
這一刻,他不是人類的武者。
他是踏破虛空、執掌雷霆的神明。
是萬兵的主宰,是這片天地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