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米高空之上的毀滅風暴漸漸平息,被撕裂的平流層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
五十艘紫靈族重型星艦的殘骸,化作漫天燃燒的金屬隕石,拖拽著長長的黑煙向著江城防區外的荒野墜落。
「轟隆隆——」
巨大的金屬碎塊砸在焦黑的大地上,砸出一個個直徑百米的深坑,掀起數百丈高的塵土。
江城城牆上,秦鎮山倒吸了一口涼氣,粗糙的手掌死死抓著護欄。
他身後的五千名破軍司戰士,此刻全都像泥塑般僵立在原地,仰望著天空中那個宛如神明般的黑甲身影。
「那可是五十艘重型星艦的主炮齊射……」
阿飛咽了一口唾沫,握著複合弓的手在微微顫抖,
「沈老大竟然硬生生把它們頂了回去,還順手把艦隊全殲了?」
雷鬼摸了摸光頭,聲音嘶啞:
「不僅如此,你們剛才沒感覺到那股恐怖的威壓嗎?那是九階強者!」
秦鎮山深吸一口氣,平復著狂亂的心跳。
沈天的現在的實力,早已經深不可測。
遠遠不是他們能預估的。
接受越來越離譜的事實,慢慢就習慣了。
高空中,沈天背後的迦樓羅垂天之翼緩緩收攏,暗金色的戰甲表面流轉著赤紅色光芒。
他靜靜地懸浮在半空,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古魘那一拳的軌跡。
九階的本命傀儡。
如果不是那名高人的劍氣跨空而來,自己即便底牌盡出,恐怕也要付出極其慘烈的代價。
六階巔峰的境界,十道武道真意,對付八階綽綽有餘,但面對真正的九階,還是差得太遠。
沈天在心中暗自評估。他需要更強的底蘊,更多的武道真意,將肉身與真意的結合推向一個前無古人的高度。
他喚出系統面板。
剛才那一道融合了劫炎與雷霆的毀滅光束,不僅貫穿了五十艘星艦,更是將其中殘存的數萬名紫靈族操控者與後勤人員瞬間蒸發。
加上之前地面戰場的屠殺,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就讓沈天暴漲了十幾萬殺戮值!
【殺戮值:287,500】
沈天目光掃過自己的天賦列表,在四個紫色天賦上稍作停留:【極寒骨甲】、【迦樓羅垂天之翼】、【禍命幽冥】、【大地暴君】。
每消耗十萬殺戮值,可以將一個紫色天賦升級為橙色,觸及法則。
一個一個來吧。
反正有了【殺戮統帥】,面板上的數字一直都在不停地調跳動。
遲早都會升級成橙色天賦的。
沈天迅速做出決斷。
極寒骨甲提供絕對的物理防禦與控制,迦樓羅之翼則是機動性的保證。
面對未來可能出現的九階強敵,這兩項能力的質變迫在眉睫。
因為九階已經具備了針對虛空的打擊能力,【太虛界主】的遁入虛空的能力不在萬無一失。
「系統,消耗二十萬殺戮值,升級【極寒骨甲】與【迦樓羅垂天之翼】!」
【叮!扣除200,000殺戮值,天賦升級中……】
話音落下,沈天周圍的空間驟然凝固。
首先降臨的是極致的寒冷。
原本因為星艦爆炸而高達數千度的高空,溫度在零點零一秒內呈現出斷崖式的暴跌。
空氣中游離的水分子瞬間結晶,化作漫天幽藍色的冰雪。
這不是普通的冰雪,每一片雪花都蘊含著凍結萬物的法則之力。
沈天體內的骨骼發出雷鳴般的爆響,原本覆蓋在戰甲內部的冰晶骨鎧開始瘋狂增生、重組。
血液中流淌的冰霜之力發生了質的飛。
【天賦:極寒骨甲(紫色)→凜冬王座(橙色)】
【詞條描述:你不再是凜冬的行者,你是冰霜法則的源頭。你的存在即是熱力學定律的終結。萬物在你面前都將失去溫度,連時間與空間的概念,都會在你的絕對零度下變得遲緩。】
【絕對零度力場(進化):被動效果。力場範圍擴大至方圓五千米。任何進入該區域的敵對目標,體內的動能、熱能與氣血流速將被強制剝奪90%!低於你兩個品階的生物,瞬間凍結為冰雕。】
【霜之哀鳴:主動技。引爆體內冰霜本源,形成一套覆蓋全身的『凜冬神鎧』。神鎧存在期間,你免疫一切火屬性與能量屬性傷害。任何對你造成物理攻擊的敵人,其攻擊部位將被附著『永不消融』的法則之冰,持續破壞其細胞結構。】
【冰封王座:領域技。凍結方圓十萬米內的天地之力,形成絕對的禁魔領域。在此領域內,除你之外的所有生靈,無法調用任何天地之力】
沈天握緊雙拳,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股足以凍結星辰的恐怖力量。
他只需意念微動,方圓五千米內的空間仿佛變成了粘稠的固體,連光線的傳播都仿佛被放慢了。
但這僅僅是開始。
緊接著,一股狂暴絕倫的青色風暴從他背後轟然爆發。
原本暗金色的迦樓羅之翼開始劇烈燃燒,那不是火焰,而是高濃度空間法則具象化後產生的視覺扭曲。
青色的風暴撕裂了周遭的幽藍冰雪,在沈天身後凝聚出一尊展翼超過萬米的太古神鳥虛影。
那神鳥雙翼若垂天之雲,每一次扇動,都會在虛空中切開成百上千道黑色的空間裂縫。
【天賦:迦樓羅垂天之翼(紫色)→時空劫翼(橙色)】
【詞條描述:風與空間的法則向你臣服。你跨越了物理速度的極限,觸碰到了維度的邊界。你的雙翼不僅能撕裂蒼穹,更能摺疊空間。你即是風暴,即是距離的終結者。】
【維度巡航:你的最高飛行速度突破至二十倍倍音速!飛行過程中完全免疫空氣阻力與摩擦熱能。】
【虛空風暴:你的羽翼邊緣附帶極致的空間切割法則。】
【時空躍遷:主動技。消耗大量能量,無視任何陣法、結界與空間封鎖,瞬間跨越至十萬公里內的任意坐標點。冷卻時間:1小時。】
沈天背後的雙翼徹底重塑,化作一對呈現出半透明青色、流轉著銀色空間符文的巨大羽翼。
他只是輕輕扇動了一下翅膀,整個人便憑空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了江城城牆的上空,整個過程沒有產生任何音爆,也沒有帶起絲毫氣流,仿佛他原本就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