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沒有沒有。」林墨偷瞄著斯內普的臉色，趕緊說。
「林先生不用勉強自己，說起來，最近你們家族的發展很迅速啊。」
斯內普想著林墨送自己的禮物，的確很珍貴，珍貴到不像是一個麻瓜家庭出身的小巫師應該送的禮物。
「是，我哥哥還有子欽哥他們自己單獨成立了一個大公司，具體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聽哥哥說，家裡現在狀況比較好。」林墨睜著眼說瞎話。
唐子欽經常每隔一小段時間就會送來一份最近的情況，林墨說自己不清楚情況是假的。
現在斯內普更覺得林墨是個蠢巨怪了，什麼叫家裡狀況比較好？
你管一個不知名的勢力從一小段時間內就超越了大部分百年的純血家族叫比較好？
斯萊特林院長表示自己不想說話了。
「以後那些禮物不要隨便送人，你拿去拍賣會上可能都能賺不少錢。」斯內普想了想，還是儘量隱晦地提醒林墨。
「所以先生喜歡嗎？」林墨避重就輕地問。
「……」斯內普真的很想知道面前這個小巨怪的腦子一天天都在想什麼。
不用斯內普回答，林墨知道這位魔藥大師會喜歡這些禮物的，他就是單純的嘴貧才問這個問題。
「先生喜歡就好，禮物不就是為了讓收到禮物的人開心嗎？」林墨有些隨意地說。
似乎對於林墨來說，送斯內普這樣的禮物算不得什麼，只要斯內普喜歡就足夠值得。
斯內普也懶得管這個揮金如土的傻小子了，只能暗自希望這個小巨怪不要對外人這麼傻。
「還有一件事，不要總是在禮物里放千紙鶴，這件事我到底還要和林先生說多少次，林先生才能記住？」
當收到一隻只精緻的千紙鶴時，斯內普的心裡總是忍不住將林墨想成別人。
更何況現在林墨是一個斯萊特林，怎麼能隨隨便便送千紙鶴？
「……先生不喜歡的話，那我明年就不放千紙鶴了。」林墨一副無辜又弱小的樣子說。
「我假設林先生的腦子沒有被大雪覆蓋，你就應該知道，你是一個斯萊特林。
送千紙鶴的這件事，不是你可憐的教授喜不喜歡的問題。
斯萊特林的千紙鶴只送給心愛之人。」斯內普有些無語。
其實林墨不是不知道這個事兒，只不過他想著第一次見小西弗勒斯的時候就送的千紙鶴。
所以一直以來，林墨送斯內普禮物的時候都會特意放進一隻千紙鶴。
「我知道了，先生，明年不會犯這種錯誤了。」林墨向斯內普說。
「林先生在這個時間找你難得休息的教授到底想幹什麼？」斯內普終於停止了自己的話題，問林墨來地窖的目的。
「如果，我是說如果哈。」林墨有些緊張地咽了下口水，「我是不小心走到這裡的呢？」
林墨很明顯地看見了斯內普的眉心一皺，心裡暗道不好。
「先生，我說的是如果。」林墨趕緊補救。
「很好，那林先生把這個如果去掉，你來這裡是因為什麼。」
斯內普勉強壓下自己想要把林墨扔出去的想法，讓自己看上去心平氣和。
林墨的大腦突然宕機了，他實在是沒什麼瞎話能拿出來說的了。
「難不成林先生是迷路了，然後無意中走到地窖了？」斯內普語氣有些嘲諷。
聽聽，這藉口多麼不現實，林墨就算是真傻，也不敢借這個九十度垂直的大懸崖的坡下驢啊。
「我原本想出來透透氣的，結果走著走著，就走順腿了，不小心走到地窖里了。」林墨只能實話實說。
但這個說法一出口，林墨覺得其實還不如說自家院長的那個陽謀藉口呢。
「好吧，如果林先生把聖誕節當成愚人節的話，你可憐的院長也不能說什麼。」斯內普真的被林墨打敗了。
「先生，你要相信我啊，我說的是實話。」林墨有些欲哭無淚，這次他說的真是實話。
平日裡除了自己的寢室和禮堂以外，自己跑的最多的就屬地窖了。
自己從寢室里出來，這個點兒又不是飯點，去禮堂幹什麼？那就只能去地窖了啊。
「嗯，你並不怎麼智慧的教授真的信了。」斯內普毫不留情地敷衍著。
林墨的內心是崩潰的。
我親愛的院長大人啊，你說你不信就直說唄，你說我說的實話作為藉口太蠢了你也直說唄。
怎麼還帶自黑的啊，你真的，我哭死。
斯內普：那我就直說了。
這天是沒法兒聊了，林墨想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如果知道林墨離開的話，斯內普應該會覺得非常開心，因為沒人打擾他享受難得的清閒了。
「打擾先生了，我回去了，先生再見。」林墨覺得自己再怎麼辯解都沒有用了，只能起身準備離開。
「石化的事情，你要注意安全，最近很長一段時間，你最好不要夜遊或者亂跑了。」
斯內普看向站起來的林墨，看在這個蠢小鬼送自己這樣的禮物的份兒上，他好心提醒著。
林墨能承認自己夜遊嗎，當然不能。
「其實我有個方法防止被石化。」林墨站在原地說。
「被石化的人應該是眼睛與那個東西對視，所以如果我把眼睛蒙上，就不用擔心被石化了。」
林墨解釋著防止被石化的方式。
斯內普不知道是還說林墨聰明，還是還說他蠢。
要是所有小巫師都這麼做的話，霍格沃茲的秩序將會混亂成什麼樣子，沒有人能預估。
「林先生，如果你的腦子沒有被石化的話，你就不會想出這種可能會讓所有小巨怪們集體撞牆的方式。」
斯內普甚至能想像到一群麻煩的小巫師們撞來撞去，從樓梯上摔下去的場景。
「準確的說，這個方式可能只有我能用。」林墨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話，再次說。
對上斯內普狐疑的目光，林墨只能用事實解釋了。
「先生，你有沒有包裝禮物的絲帶，能借我用一下嗎？」林墨說。
「沒有。」斯內普直接忽略掉了今天是聖誕節，哪怕地窖里沒有絲帶，自己收到了許多禮物上也都有絲帶。
在林墨控訴的委屈眼神中，斯內普揚起一抹不善的笑容：「不過我這裡倒是有這個。」
看到斯內普從抽屜里拿出的東西，林墨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