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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嗎?
在座的漢東省省委常委,皆是眼神怪異的看著開口的高育良,要不說老高能當省長呢,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厲害啊!
神踏馬吃燒雞太激動進醫院了。
神踏馬秦思遠在醫院照顧鍾明仁。
神踏馬組織人學習。
這省委書記鍾明仁是吃燒雞太激動嗎?那分明是被秦思遠騎臉輸出,氣的心臟病復發住院了。
秦思遠去醫院照顧鍾明仁?那分明是堵在門口,隨時對鍾明仁騎臉輸出。
組織人學習,牛!
宋主任初來乍到,並不了解漢東的具體情況,但這不妨礙他聽說過漢東,特別是最近這幾個月,那只能用瘋狂來舉動。
想起組織內部的某些傳聞, 宋主任眉頭微蹙,臉色狐疑的看著高育良,質疑道:「是這樣嗎?我怎麼在組織內聽說,鍾明仁上任的第一天,就和秦思遠發生了矛盾?」
「既然都發生了矛盾,這秦思遠能去醫院照顧鍾明仁?」
高育良笑臉漸漸變得嚴肅,擰巴著眉頭,拍著桌子站起來怒視著宋主任,底氣十足的質問道:「這是誰說的?這純粹是污衊!純粹是潑髒水!」
「漢東省省委副書記秦思遠,之前那是什麼人?那是鍾征國的下屬,省委書記鍾明仁那是什麼人?那是鍾征國同志的堂親。」
「宋主任你想想,有這層關係在,這倆人能發生矛盾嗎?完全不可能!」
在座的省委常委,看著條理清晰,邏輯在線的高育良,張口結舌目瞪口呆。
臥槽,如果不是知道真相,自己聽了高育良的這頓分析,好像很有道理啊!
這時候,高育良目光灼灼,言辭鑿鑿的道:「宋主任,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省委副書記秦思遠同志,在和省委書記鍾明仁的接觸中,從法律層面講,沒有任何問題!」
「從世俗良知層面講,更沒有任何毛病!」
「從道德情感層面講,那更是值的稱讚!」
高育良盯著宋主任,「我不明白,秦思遠一沒有違法犯罪、二沒有違反世俗良知、三沒有違背道德情感,這樣的好同志,為什麼還是有人在後面亂講嚼舌根。」
「這完全是扭曲事實、顛倒黑白、是非不分、惡意中傷!」
「我覺得組織,對這種背後亂嚼舌根的人,要予以嚴懲,要堅決遏制!」
高育良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冷笑,秦思遠這小子敢說敢幹,自己也不能差事,說啥也得把他保住嘍。
自己就是要釋放一個明確信號,秦思遠只管幹,剩下的交給自己,絕對沒毛病!
宋主任一看高育良這架勢,好傢夥,自己就是隨口問問,高育良這架勢還要順藤摸瓜幹掉散播謠言的人啊。
自己只是路過的,可不蹚這趟渾水。
正好高育良提到了鍾征國,宋主任順著高育良的話岔放出了一個重磅炸彈:鍾征國要來漢東了,就是六天後!
現場瞬間安靜了,省委常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鍾征國要來?
確定沒開玩笑?
這鐘征國和高育良的矛盾,全國人民都知道了,從鍾征國的女婿侯亮平來漢東對付高育良開始,二人就是不死不休。
就是不說鍾征國和高育良的矛盾,單單是鍾征國的兒子,前任省委書記鍾小山折在了漢東省,鍾征國就不應該在這個敏感的時候來漢東!
鍾征國來漢東幹嘛?
是真的來視察漢東省的人經濟工作,還是來為自己兒子復仇的?
容易讓人說閒話啊!
宋主任看到會議室內所有人都沉默了,高育良臉色也沉了下來,瞬間知道自己禍水東引成功了,他笑著道:「既然漢東省省委書記鍾明仁同志,和漢東省省委副書記秦思遠同志事出有因來不了,那咱們就不等他們了,就這樣宣布任命了。」
「經過組織考察,經過黨委和記委共同決定,任命趙達功同志,即刻起擔任漢東省記委書記!」
「希望諸位能精誠合作,為漢東省的社會發展和經濟建設添磚加瓦!」
宋主任宣布完,趙達功緊跟著站了起來,目光環視了一圈,笑著打招呼道:「大家好,我是趙達功,以後大家就是一個班子的同事了,希望大家能多多關照。」
高育良第一個發言,表示支持:「達功同志哪裡話,都是一個班子裡的同志,相互照顧那是應該的。」
李達康從身後拿出一個大喇叭,笑了笑,第二個發言道:「達功同志,初次見面,我給你準備了厚禮,不成敬意。」
宋主任和趙達功看著李達康拿上會議桌的大喇叭,瞳孔緊縮,兩個人面面相覷,送喇叭,這幾個意思?
最後宋主任還是沒忍住,指著李達康拿上桌的大喇叭,疑惑道:「達康同志,我剛剛就想問了,這漢東省省委常委,人手一個大喇叭,什麼意思?」
李達康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他懵了,自己該怎麼說?總不能直說這大喇叭是跳樓時候用的,以此來證明漢東省沒有孬種吧?
「宋主任,由我來回答你的問題。」見李達康遇到麻煩,高育良開口解圍道:「是這樣的宋主任,之前王政案的時候,省委常委、宣·傳部部·長被拿下了,這個位置一直就處於空缺狀態。」
高育良目光看過會議室里的眾人,慷慨激昂的道:「宋主任你也知道,省委宣傳的工作很繁華,我們省委常委拿的是大喇叭嗎?不是!我們拿的是責任,是共同承擔省委宣傳工作的決心和態度。」
「這種團結一致,共渡難關的精神,我覺得值的組織學習和借鑑,應該大力宣傳和讚揚才是!」
宋主任想了想高育良慷慨激昂、振奮人心的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育良同志你說得對,你們這種精神,的確值得學習和模仿,我回去就打報告,提議地方大力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