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
其餘人還沒感覺,但是在座的東方市市委常委皆是面面相覷,神色錯愕,一臉的茫然。
李蓉好色?
有這事?
一個班子裡工作那麼久了,他們怎麼不知道?
李蓉臉色瞬間紅了,他猛地站起身,目光鋒利的看著吳春林,聲音尖銳:「姓吳的,你說誰好色?破壞我的名聲,你最好給我把話說清楚!」
「不然的話,我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讓我吃不了兜著走?」吳春林瞥了眼李蓉,一臉不屑道:「你放心,我吃飯不喜歡打包。」
「你不是讓我說清楚嗎?那我就和你掰扯清楚,也正好讓在座的大家開開眼界,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艷后!」
吳春林目光轉向眾人,高聲道:「大家可能還不知道,李蓉同志,那可是好色成性,風流至極啊!」
「東方市郊區有個建築,名為榮樓,這棟樓可以容納六千人,本來規劃是容納一些外來務工人員。」
「結果呢?」
「結果這棟樓,卻是被東方市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富商高價買下,用來做什麼不得而知。」
「那麼現在,我來告訴大家,這棟名為榮樓的地方,有一點很特殊,那就是只有男生入住!」
「有打工的、有男模、有設計師、還有一些有家室的……」
「據說,有幸被女皇選中的人,收益非常豐厚,一次最少十萬,上不封頂!」
吳春林嘴角微揚,意味深長的一笑,深邃的眸子凝視著李蓉,「你說,這個女皇會是誰呢?」
聽到吳春林提到榮樓,李蓉心裡已經有些慌了,他強作鎮定道:「你問我幹什麼?我怎麼知道你說得女皇是誰?」
「我當然要問你,因為這個在榮樓的女皇,不是別人,就是你!」
李蓉大驚失色,猛地站起身,指著吳春林,聲嘶力竭的怒斥道:「你胡說八道,我每天上班下班,兩點一線,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哪裡有時間做你說的什么女皇!」
吳春林冷哼一聲,撕開了隱藏的血淋淋真相,「李蓉,你的家屬院本來就靠近市委家屬院邊緣,你家裡有一個密道,秘密通往家屬院外面,不是嗎?」
「你每天通過這個密道外出,前往榮樓,效仿古代皇帝一樣,來滿足你權利和欲望!」
「並且,你每次都遮住男人的眼睛,不就是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嗎?」
會議室里,當即炸開了鍋!
「這……」
所有人看向李蓉的眼神,都很怪異,效仿皇帝翻牌子?
這種瓜!
太尼瑪離譜了!
這要是真的,李蓉絕對會迅速火遍大江南北。
東方市剩餘的市委常委,一個個臉上火辣辣的,看向李蓉的眼神,也充滿了憤怒!
丟人!
太踏馬丟人了!
一個東方市市委常委,宣傳部部長,你貪污就貪污吧,你找男人就找男人吧。
你搞出這一套,真是離譜踏馬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這事要是傳出去,整個東方市都將成為笑柄!
潘偉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他厲聲道:「查!給我去查,查一下李蓉家裡是不是有外出的地道,還有榮樓,裡面是不是都是男人!」
秘書點了點頭出去了,不到五分鐘便再次返了回來,在潘偉耳邊道:「書記,已經查清……」
潘偉眉頭緊皺,神情不悅的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當著大家的面,大聲說,有什麼說什麼!」
秘書立馬站直身子,高聲道:「已經調查清楚了,李蓉的市委家屬院臥室床下,的確有一個密道,是通往市委家屬院外面某處的。」
「而且榮樓里,入住的的確都是男性,
「哼……」潘偉都快被氣炸了,他指著李蓉的鼻子罵道:「好啊,一個市委常委,不一心一意搞建設造福群眾,天天想著這種搞屁倒灶的事!」
「你腦袋被驢踢了?」
潘偉怒喝道:「說,你家屬院裡床下那個密道,是誰給你挖的!」
李蓉臉色蒼白,神色尷尬的道:「是……是……是徐強……」
「徐強?」
潘偉一愣,感覺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剛才好像聽說過,秘書急忙上前小聲提醒道:「書記,徐強是徐弘毅的侄子,負責市委市政府開發工作和拆遷工作,剛剛已經被吳春林實名舉報了。」
潘偉猛地抬起頭,看了看一臉懵的徐弘毅, 又看了看驚慌失措的李蓉,氣的大口喘著粗氣,「好好好,東方市有你們這群敗類,真踏馬燒了高香了!」
「厲害!」
「牛!」
會議室里,眾人看著潘偉被氣得臉紅脖子粗,卻都笑不出來,甚至非常能理解潘偉的心情。
有句話怎麼說的,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這事別說放在潘偉身上了,換成在座的任何一個人,都頂不住!
至此,東方市市委常委十三人中,周海、孫正澤、劉長辭、童軍、徐弘毅、趙雲天、李蓉七人已經倒了!
剩下的六人中,除了巴文和潘偉二人外,其餘四人皆是滿頭大汗,如坐針氈。
無官不貪、無貪不官!
能成為東方市市委常委,這一路走來,多多少少都有些問題,只不過嚴重不嚴重的區別!
這要是漢東省硬是要扒開底褲,他們估計也在劫難逃啊!
東方市記委書記莊宏,眼看著同僚一個個倒下,他慌了,也怕了!
他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
並且東方市市委常委剩下的人不多了,怕是很快就要到自己了,他覺得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自己得走!
眾目睽睽之下,他猛的站起了身,目光閃躲,神色急切道:「諸位,我身體有些不適,暫時無法繼續這種高強度會議,要先行告辭了。」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普東新區區委書記許鑫亦也顫巍巍站起身,「我也身體不適,就現行離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