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眾人恍然大悟!
怪不得這個冒牌貨可以取代潘偉,怪不得可以做的滴水不漏,怪不得可以瞞天過海騙過所有人,原來根在潘偉自己身上!
潘偉一手將王二牛訓練成了自己的分身,本以為一切智珠在握,結果卻是玩火自焚,自掘墳墓。
如此戲劇性的劇情,如果不是從孫連城口中說出來,估計眾人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這個冒牌貨王二牛,居然是潘偉本尊親手調教的。
當然『王二牛』這個人的名字,眾人感到很陌生,甚至都沒有聽說過。
不過的僅憑潘偉的調教,這個叫王二牛的就能一步一步走到現在,固然有運氣的成分在,但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眾人對於這個冒牌貨王二牛,心驚的同時,又有幾分惋惜,可惜了啊!
可以說,在座的人當中,除了孫連城,還有一個人對王二牛這個名字不陌生!
那就是巴文!
巴文一聽『王二牛』三個字,眼神變得格外古怪!
王二牛,不是自己失憶後,潘偉為了便於掌控自己,隨口編出來的名字嗎?
潘偉隱瞞了自己是巴文的事實,告訴自己名字叫王二牛,是南雲山區的一個放牛娃,是他救了自己並做了整容手術,讓自己可以一步登天成為巴文。
忽然,巴文眼睛一亮!
王二牛、南雲山區、放牛娃……
這……這些東西,似乎並不是潘偉憑空捏造的,而是真實存在的,這是王二牛的來時路!
想通這個關鍵信息,巴文再看向王二牛的目光,除了冰冷以外,還有幾分驚駭!
王二牛,他膽子也太大了!
他一個冒牌貨,居然敢讓自己頂著他的名字活著,這簡直就是刀尖上跳舞,膽大包天!
「王二牛……」王二牛深邃的眸子裡,湧現出一抹憧憬,隨後一聲長嘆,輕聲喃喃道:「已經好久沒有人叫過我這個名字了,哪怕是二十年前的巴文,也只是發現了我是假冒的,並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孫連城啊孫連城,我對你是越來越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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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牛死死盯著孫連城,目光尖銳,想要直接把孫連城給看穿,凝聲道:「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這些?你怎麼能知道這些?」
「我毫不誇張的講,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算一個,除了你,沒有任何人能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王二牛眼神傲然,神情自信道:「這麼多年來,不是沒有人懷疑過我的身份,可是那又怎麼樣?我是潘家嫡長子,又身居要職,沒有確切的證據,誰敢光明正大的查我?」
「為了保險,我更是早早的就將基因庫數據更改了,即便是有人暗中調查我,我的身份也不可能有問題。」
「哈哈哈哈哈……」
說著,王二牛自嘲的笑了笑,看著孫連城道:「但是我萬萬沒想到啊,你孫連城,不但知道我是位李代桃僵的冒牌貨,甚至連我都淡忘的昔日往事,都一清二楚!」
「我輸得不冤,我也輸得起,願賭服輸!」
話鋒一轉,王二牛繼而道:「孫連城,我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到底是誰?又如何知道這些消息的?」
諾大的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眼睛都從王二牛身上,轉移到了孫連城身上,不只是王二牛好奇,他們也好奇得很啊!
孫連城太猛了!
猛地離譜!
猛地不像話!
不僅僅是孫連城政治搏殺能力強悍,主要是孫連城這一手摸到你底褲的能力,殺傷力太大了,堪稱無敵!
這就好比,組織調查你的問題,走流程,走程序,然後相關部門需要人證、物證,還需要證據鏈完全閉環才能定罪!
祁同偉為什麼一直想要上副省,想要成為中管幹部?
因為定罪中管幹部的司法程序是非常困難的,絕大多數中管幹部是疑罪從無,不予追究,像沙瑞金這樣趕盡殺絕的封疆大吏更是少之又少!
更多的政治鬥爭,是斗而不破,先讓人退居二線,然後留有足夠的餘地。
可惜到了孫連城這,一切就不一樣了!
縱觀孫連城出道以來,那真是秒天秒地秒空氣,一通亂殺,但凡被他盯上,你也別管什麼中管幹部,別管什麼封疆大吏,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一個能扛住!
人證,孫連城有!
物證,孫連城更多!
更離譜的是,孫連城就像一位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全能一樣,是真能把他們這些當官的底褲給扒出來,一點都瞞不住!
面對像謎一樣的孫連城,眾人不好奇那才是怪事!
好奇心歸好奇心,但是咱也不敢問啊,沒看潘偉都倒了嗎?這個時候誰敢去觸孫連城的霉頭?
這個時候去找孫連城的麻煩,那純粹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夠了!
現在王二牛這個冒牌貨,豁出去問了孫連城這個問題,眾人也來了興趣,想看看孫連城的面具之下,到底藏了什麼牛鬼蛇神。
或許也只有高育良,心裡的好奇心才沒有那麼重,他和孫連城交涉過,得到過準確的答覆。
孫連城……重生了!
至於除了重生,孫連城有沒有其他底牌,高育良並不清楚,但是應該是有的,不然不會這麼兇猛。
孫連城莞爾一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把腳抬起來緩緩放在了會議桌上,輕描淡寫的道:「想知道啊?行啊,你臨死前,我就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本來,眾人對於孫連城能爆料自己,是不抱什麼希望的,畢竟這是孫連城自己的個人隱私,他們無權過問。
但是現在這麼一看,有希望啊!
孫連城的秘密,終於要解開了嗎?
眾人一個個翹首以盼,臉上寫滿了期待,這可是大秘密,堪比潘偉是冒牌貨的驚天秘聞!
孫連城身子斜靠在椅子上,神態慵懶道:「沒錯,你們猜得沒錯,真正的孫連城,早在漢東省京州市少年宮那場大火,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