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殺吧!」
東光省省委副書記沈星河緩緩抬起頭,將目光投向東光省省委書記楚天中,眸子中除了刺骨的冰冷,還有濃烈的殺意,「既然栽贓陷害解決不掉孫連城,那就直接派暗衛去殺了吧。」
「之前又不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直接殺掉就好了,一勞永逸,一次性解決問題。」
沈星河的聲音很輕鬆,因為組織足夠強大,可以說黑白通吃,是現如今當之無愧的絕對霸主。
官場上,他們通過完美無瑕的外觀整容,以及以假亂真的聲線,早就控制了不知道多少達官顯貴!
比黑暗的角落,他們勢力則更加可怕,觸角早已延伸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比如威名赫赫的望北樓,只強不弱。
而且像孫連城這種和組織作對的,他們有自己的處置流程,先是栽贓陷害通過官方的手段清除,如果對方很謹慎這招行不通,再用暗殺這種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濫手段。
東光省副省長劉長松眉宇間戾氣很重,手指重重的砸在會議桌上,「我同意動用暗衛,並且出動死士,將孫連城的老婆孩子、父母親屬全部剷除,省得以後出現後患。」
「同時,我們也要用這場血腥的屠殺,來警告所有人,招惹我們的代價和下場。」
會議室里其它東光省省委常委爭先恐後的開口,紛紛要求對孫連城趕盡殺絕,進行慘絕人寰的血腥報復,來展現組織的強大和威嚴。
主持這場會議的東光省省委書記楚中天,聽到眾人的話,眉頭微蹙,目光漸冷。
楚中天一巴掌狠狠的砸在會議桌上,怒斥道:「你們是不是做官做久了,腦袋都生鏽了?都不會轉圈了?還有腦子嗎?」
「15號、18號、21號,他們三個的能力你們很清楚,他們並不弱於在座的大家!」
「結果呢!」
楚中天高聲道:「結果就是,此次漢東省之行,他們都栽了,栽在了我們一直沒放在眼裡的孫連城手裡。」
「到現在了,還不警惕嗎?心裡還沒敲響警鐘嗎?還沒意識到問題嗎?」
「孫連城,他和之前遇到的所有敵人都不一樣,他不但不畏懼我們的殺招,而且反擊同樣凌厲和殘忍。」
「至於極個別同志說的出動暗衛搞刺殺,那麼很抱歉,在這裡我不得不給大家潑一盆冷水。」
說著,楚中天按下了身前會議桌上的遙控器,幕布上瞬間出現一個掩面的男子,渾身黑衣,頭戴鴨舌帽,只剩下一雙冰冷嗜血的眸子露出外面。
楚中天轉動座椅,側著身子,伸手指著幕布上出現的男子,目光看著會議室的眾人,「蠍子,隸屬於天狼傭兵團頂級僱傭兵,世界上通緝的頂尖殺手,暗殺任務從無敗績。」
介紹完蠍子的資料,楚中天又換了一張照片,幕布上出現的是一個外國人,這個外國人皮膚黝黑,身穿短袖迷彩服,懷裡還抱著一個衝鋒鎗。
只不過這個黑人的腱子肉,充滿了爆炸力和視覺衝擊力,一看看過去,就知道不是好惹的角色。
楚中天手指指著幕布上的黑人,再次開口,「黑狼,是正規的國外海軍陸戰隊的王牌隊員,在失手打死隊友後叛逃,加入天狼傭兵團,被譽為黑暗中的殺戮之王。」
介紹完這兩個人,楚中天將椅子轉回來,眼神平靜,輕聲喃喃道:「蠍子和黑狼這兩個頂尖殺手,林長和通過望北樓花費大代價找來,其目的,就是為了在慶崇市除掉孫連城。」
「但是很遺憾,也很抱歉!」
「他們二人聯手潛入孫連城居住的房間,最後二人失敗了,被發現時只剩下一口氣。」
「而且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已經得到內部消息,事先孫連城的房間並沒有埋伏人,事實是他們二人聯手都不是孫連城的對手。」
楚中天臉色凝重,鎖著眉頭道:「同志們,暗殺孫連城的的想法不要再有了,孫連城的戰鬥力極其彪悍,出動暗衛過去也只不過千里送人頭。」
「還有,剛剛有人提議說,將孫連城的老婆孩子,父母親屬全部拆除,」
「說這話之前,你們能動動腦子嗎?」
楚中天臉色不悅,怒聲道:「那裡是漢東省!不是東光省!我們做不到隻手遮天!更做不到說風就是雨!」
「殺人!滅門!」
「你們可是真敢想啊!」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沉默了,誰都沒想到孫連城會那麼勇猛,不但個人智商在線,個人戰鬥力也如此恐怖。
「向來都是我們欺負別人,我們什麼時受過這樣的欺負?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必須要報復!」
楚中天點了點頭,對沈星河的話語沒有反駁,反而予以了肯定,「你說得對,我們遭受了那麼大的損失,肯定要報復,而且孫連城必須得死!」
「只不過主場不能在漢東省,要在東光省,我們要主場作戰,給與孫連城致命一擊,雷霆拿下!」
楚中天一聲冷笑,目光閃爍著厲芒,「如果孫連城一直躲在漢東省,有高育良護著他,我們還真拿他沒辦法,但是他現在想要東光省,那就是找死。」
說到這,楚中天看向了神情激憤的省委副書記沈星河,「沈星河,你去安排一下見面禮,等孫連城到東光省一落地,立馬以危害安全罪,故意殺人罪,故意傷人罪等多項罪名進行逮捕。」
緊隨其後,楚中天看向正法委書記鄭遠,「老鄭,只要孫連城被抓捕歸案,你統籌公檢法,火速將所有流程走完。」
「據說孫連城喜歡讓別人感覺到無力,我們這次也讓孫連城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無力,什麼叫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東光省正法委書記鄭遠笑了笑,看著楚中天的自信的道:「放心楚書記,法律條文的最終解釋權在我這,你說怎麼審,我就怎麼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