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打定了主意,楚中天也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隨即開口道:「明天早晨,我們的人參加完東光省省委常委例會後,會全部退場,並不會給你們製造任何麻煩。」
「至於被我們替代的那些東光省省委常委,我們一個不少的送回來。」
楚中天盯著沈鋒,「沈鋒,我說到做到,我也希望你能信守承諾,放我們的人全部退場。」
沈鋒點了點頭,坦言道:「明天下午六點前,你們可以坐飛機,乘船,開車離開都可以,我不會多看你們一眼。」
「明天下午六點以後,你們的人,我發現一個殺一個,一個不留。」
楚中天聽到這話,才鬆了口氣,他朝著沈鋒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看著楚中天伸過來的手,沈鋒並沒有做出回應,目光冷漠,眼睛裡還帶著濃濃的殺意。
沈鋒緩緩站起了身,深深的看了楚中天一眼,邁步往門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話在客廳里迴響。
「你們應該慶幸,如果不是組織上這麼要求,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盯著沈鋒離開的背影,楚中天的眉宇間閃過一抹狠辣與猙獰,他握著拳頭,咬牙切齒面目猙獰道:「沈鋒,你也應該慶幸,如果不是孫連城找到了我們的基地,來到東光省你以為你能活?」
「你永遠想像不到,你的對手有多麼的強大。」
走到門邊的沈鋒停下了腳步,回過頭,朝著楚中天輕蔑一笑,「強大?有多強大?有我手裡的槍強大嗎?有我掌握的大炮強大嗎?」
「呵呵……」
搖搖頭,沈鋒推開門走出了別墅,只留下氣得發抖的楚中天,滿心不甘。
他很氣憤!
他很惱火!
他很憋屈 !
本來針對沈鋒,萬事俱備的一場鴻門宴,結果卻以自己和組織成員狼狽滾出東光省而收場,這其中的憋屈和憤怒可想而知。
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一想到不遠處的房間裡,沈星河還帶著三號和死士正在等著,他就火大得很,抓起那瓶下藥的茅台酒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砰!」
「咔嚓……」
酒瓶應聲碎裂,碎屑四處飛濺,不遠處房間裡,等候多時的沈星河等人第一時間推開門沖了出去!
「人呢?」
沈星河和三號到處張望,到處翻找,卻找不到任何沈鋒的蹤影,他們這才發現楚中天的臉色很難看。
沈星河行蹙著眉頭,詫異道:「二哥,沈鋒人呢?趕快把沈鋒控制住,換上三哥處理善後工作啊。」
「呵呵……」楚中天陰沉的臉上略過一抹自嘲的冷笑,「什麼人?你還想控制什麼人?你們這群廢物,老窩都快被人家都端了,還在這想著善後工作呢?」
「你想怎麼控制人家?想炮彈落在基地里?想『虎大人』被炸成肉沫?想整個組織彈指間灰飛煙滅?」
「什麼!!!」
「基地?這怎麼可能?他們怎麼可能知道我們的基地在哪?」
沈星河和三號臉色瞬間大變,他們此時終於知道二哥為什麼臉色那麼難看了,你的家快被敵人端了,你臉色更難看。
而且,基地里有很多不可告人的『人』!
這些人絕對不能曝光!
更不能死!
因為這些人的存在,完全超過了他們的生死,也超過了組織的存亡,是絕對不允許出意外的。
一想到基地已經暴露了,沈星河徹底了怕了,眼神慌亂,手足無措的道:「二……二哥,怎……怎麼辦?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虎大人和那幾個人可還在基地里啊。」
沈星河身側的三號鎖著眉頭,沉聲道:「是啊,我們可以死,基地也能被毀,但是那幾個人和虎大人怎麼辦?」
「可笑,你們問我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楚中天叉著腰,臉色鐵青,氣不打一處來,厲聲怒斥道:「你們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現狀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東光省,攻守異形了。」
「現在已經不是我們說的算了,決策權在人家手裡握著,生死存亡在人家手裡攥著,是我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的嗎?」
「那怎麼辦!」三號瞪大了眼睛,目眥欲裂,緊張的道:「那幾人絕對不能死,不然那會是什麼後果,二哥你應該知道的,我們決不能坐以待斃啊!」
「實在不行,干吧!」
「讓死士突圍,打開一個缺口,讓那幾人和虎大人逃出來,這樣還有一絲曙光。」
「干?讓死士突圍?」楚中天滿臉的嘲諷,盯著三號反問道:「老三,你是想我們那兩百位死士,向著數十萬人衝鋒嗎?還是說你覺得你能打贏李雲飛?」
「別做夢了,醒醒吧,強行突圍只能是死路一條,沒有第二種可能。」
沈星河眉頭緊鎖呈川字,沉聲道:「二哥,三哥說的並沒有錯,既然事已至此,我們總不能引頸待戮吧?」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幹了!」
「畢竟我們並不是一無所有,我們還有東光省十二常委,即便是死,也要撕下來他們一塊肉。」
楚中天眼看二人真急了,自己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揮了揮手,沒有隱瞞直言不諱道:「沈鋒已經答應我了,放過基地所有人,也放我們離開東光省,但是他有兩個條件。」
「第一,東光省不能亂!」
「第二,東光省省委十二人要全部交出來!」
聽到這個消息,沈星河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可以,既然我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留在東光省也是在冒險,倒不如蟄伏起來靜觀其變。」
「東光省省委十二人,我們留著也沒有什麼用,倒不如放了,廢物利用一下。」
三號同樣點了點頭,「這或許是目前來看,最好的辦法了,沈鋒還不知道基地里那幾人是誰,不然的話絕對不會同意這場交易。」
「只是二哥,這沈鋒說的話靠譜嗎?萬一我們把人放了,沈鋒變卦又要把我們趕盡殺絕怎麼辦?」
楚中天笑了笑,斬釘截鐵的道:「如果是別人,我或許還會擔心變卦,但是沈鋒的話我們完全不需要擔心,你知道沈鋒有個外號叫什麼嗎?」
「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