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人正在利用廉價的民用貿易。」
「在全球鋪設一個龐大的、無需雷達波的被動式監測與制導網絡!」
「一旦那個所謂的先天一炁啟動。」
「這些工具機就是定位坐標!」
「砰!」
史密斯一拳砸在實木桌面上,震得咖啡杯一跳。
邏輯閉環了。
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甚至可以用咖啡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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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商業利潤根本不是目的,戰略布局才是目的!
「證據呢?」
史密斯咬著牙,
「這畢竟只是推測。」
「我們需要證明『氣』這種東西,能對實體產生影響的證據!」
角落裡,一直沉默的社會行為學家舉起了手。
「局長,我想我們找到了。」
他拿出一份厚厚的數據報告,翻到了其中一頁,
「我們追蹤了使用紅星科技產品的家庭和工廠。」
「數據顯示。」
「長期按照《紅星機械操作手冊》進行歸零心法——」
「也就是那個崗前五分鐘靜默呼吸的工人。」
「良品率比普通工人高3%。」
「還有這個。」
他翻到另一頁,表情古怪
「在北美,長期使用『森林氧吧』並配合《吐納術》練習的中產階級家庭。」
「醫療費用支出平均降低了5.8%。」
「甚至有不少男性用戶反饋。」
「他們的……嗯,夜間夫妻生活質量有顯著提升。」
會議室里的男特工們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
連最頑固的物理學家也不說話了。
數據不會撒謊。
那個看不見、摸不著的Qi,不僅存在。
而且正在以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方式。
滲透進人類的生活和工業生產中。
史密斯緩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著窗外飄揚的星條旗。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情報照片上,華國公園裡那些頭頂鋁鍋、動作怪異的老頭老太太。
以前他覺得那是愚昧。
現在看來,那分明是一場全民參與的訓練!
史密斯副局長的背影顯得有些蕭索。
但更多的是一種作為「守夜人」的悲壯。
「先生們。」
史密斯的聲音沙啞,
「我們必須承認。」
「在探索宇宙真理的道路上,我們可能走偏了路。」
「我們太依賴冷冰冰的儀器了。」
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眾人:
「既然機器測不到,既然示波器看不到。」
「那就說明『Qi』是一種特殊的生物波。」
「只有經過特殊訓練的生物體——」
「也就是人,才能作為接收終端。」
「為了燈塔國的國家安全。」
「情報局不能在這場新維度的軍備競賽中落後!」
史密斯整理了一下領帶,神情嚴肅:
「我命令。」
「第一,情報局所屬,從我開始。」
「所有相關特工及核心科研人員。」
「每天早晚必須抽出一個小時。」
「研讀林希編寫的《氣的秘密》,並修習《吐納術》!」
「第二,亨特!」
「到!」亨特猛地立正。
「你立刻返回華國。」
「我懷疑林希賣給西方的《氣的秘密》是『猴版』,是閹割過的。」
史密斯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真正的高深功法,一定藏在民間。」
「去那些公園,去那些路邊攤!」
「找那些看起來不起眼、穿著背心的老頭老太太!」
「哪怕是路邊攤的一本破書,你也要給我買回來!」
「我們要原汁原味的!」
「第三,將今天的會議記錄列為絕密,呈報白宮。」
「告訴總統,『星球大戰』計劃必須加速。」
「敵人已經不講科學了,我們也不能再用常規思維去戰鬥!」
……
當天下午,維吉尼亞州的陽光有些刺眼。
情報局總部大樓後方的一塊隱蔽草坪上。
出現了一幕足以載入冷戰史冊的荒誕畫面。
三十多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精英特工。
以及十幾名穿著白大褂的科學家,整整齊齊地排成方陣。
站在最前面的,是副局長史密斯。
他脫掉了西裝外套,只穿著白襯衫。
袖子挽到手肘,手裡捧著那本《氣的秘密》。
「注意呼吸!」
史密斯大聲喊道,聲音洪亮,
「舌抵上顎!氣沉丹田!」
「想像你的腹部有一個核反應堆正在啟動!」
隨著他的口令,這群掌握著世界最恐怖情報機器的人。
齊刷刷地單腿站立,擺出了書中插圖裡的「金雞獨立」式。
「亨特!你的腿在抖什麼!」
史密斯依然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眼神嚴厲地掃向側後方,
「心不誠,則氣不至!」
「為了燈塔國,穩住!」
「是!長官!」
亨特咬著牙,滿頭大汗地強行控制著顫抖的大腿肌肉。
努力想像著有一股熱流在經脈里亂竄。
遠處,兩名負責修剪草坪的保潔大叔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嘿,鮑勃,他們在幹什麼?」
「是在排練什麼新的特種戰術嗎?」
「不知道……」
另一名保潔大叔咽了口唾沫,眼神敬畏,
「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可能是用來對付克格勃的新武器吧。」
微風吹過,草坪上迴蕩著特工們整齊劃一而又充滿神秘感的呼吸聲。
「吸——Qi——呼——」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
對此一無所知的林希,正坐在前往海衛的吉普車上,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林希揉了揉鼻子,一臉茫然地腹誹:「誰又在背後說我壞話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因為他的忽悠。
整個西方情報界已經在他指引的修仙大道上。
開始了一場既悲壯又滑稽的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