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者,當誅。」
曉夢這極其清冷且充滿殺意的一句話,徹底點燃了走廊里的火藥桶。
原本還打算看戲的田言,此刻和曉夢極其默契地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驚鯢劍的劍身爆發出極其耀眼的粉色劍氣。
那股凌厲無匹的羅網天字一等殺氣,瞬間鎖死了焰靈姬周身所有的退路。
田言極其優雅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但眼神卻冷得像一塊萬年玄冰。
「我田言這輩子跟無數老狐狸打過交道,玩陰謀詭計我還沒怕過誰。」
「但像你這種極其不要臉、直接在抽籤箱子裡放火燒條子的流氓行徑,我還是頭一次見!」
田言手腕微轉。
粉色的劍氣直接在走廊極其堅硬的鈦合金牆壁上,劃出了一道深達寸許的恐怖劍痕。
「既然這妖女壞了規矩,那咱們就先聯手把她清理出局。」
「等把她扔到外面雪地里清醒清醒,你我二人再憑真本事,好好比試一下這大秦第一劍客的頭銜,如何?」
曉夢極其高冷地微微頷首。
秋驪劍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黑白兩色的道家真氣如同實質般的漣漪,一圈一圈地向外蕩漾開來。
「善。」
兩位絕頂高手,極其罕見地達成了一致。
一左一右,粉色劍氣與黑白道光形成極其恐怖的絞殺之勢,死死地壓向了中間的焰靈姬。
換做以前。
焰靈姬雖然天賦異稟,但面對田言和曉夢任何一人的單打獨鬥,都只能說是勉強五五開。
要是面對這倆人的極其默契的混合雙打,她估計連三個回合都撐不住,就得被當場制服。
但是!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這幾個月在北境天天跟著蘇銘混,焰靈姬可沒少偷喝那些用高維邪神和奇珍異獸榨出來的「神魔營養液」。
她體內的火魅真氣,早就發生了一種極其詭異且狂暴的變異!
「哎喲喲,嚇唬誰呢?」
面對兩大高手的極其恐怖的威壓,焰靈姬不僅沒有半點退縮,反而極其囂張地嬌笑起來。
「怎麼?比運氣比不過,就想仗著人多欺負人啊?」
她極其嫵媚地撩了一下耳邊的長髮,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裡,猛地燃燒起極其狂躁的暗紫色火焰。
「想打架是吧?」
「本姑娘今天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玩火自焚!」
轟————!!!
沒有任何蓄力,焰靈姬極其霸道地雙手猛然向外一揮。
一股比平時恐怖了十倍不止的滔天烈焰,如同決堤的岩漿一般,從她體內瘋狂噴涌而出!
這火焰不再是單純的橘紅色,裡面竟然夾雜著一絲極其詭異的高維紫色幽光!
恐怖的高溫瞬間填滿了整個狹窄的走廊。
「滋滋滋……」
連經過特殊加固的鈦合金牆壁,在這等變異神火的炙烤下,都開始發出了極其痛苦的金屬扭曲聲,表面泛起了極其危險的暗紅色。
整個走廊瞬間變成了一個極其封閉的高爐烤箱!
「好霸道的火焰!」田言臉色微變。
她能極其清晰地感覺到,驚鯢劍劈出去的粉色劍氣,在接觸到那紫色火焰的瞬間,竟然被極其蠻橫地焚燒成了虛無!
曉夢也是秀眉微蹙。
她極其迅速地捏出一個道家法訣。
「天地失色!」
一圈灰白色的絕對靜止領域極其艱難地撐開,試圖將焰靈姬的狂暴火焰強行凍結。
但那紫色的異火就像是有生命一般,極其瘋狂地啃噬著黑白領域的邊緣,發出刺耳的爆鳴聲。
三個女人的氣場在走廊里極其瘋狂地碰撞、擠壓、互相撕裂!
這可是三個放在中原武林足以開宗立派的頂尖高手!
她們在這個極其狹小的密閉空間裡毫無保留地釋放真氣,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
「滴——!滴——!滴——!」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北境指揮塔的最高級防禦系統,被這股極其恐怖的能量波動給徹底激活了!
極其刺耳的紅色警報燈在走廊的天花板上瘋狂閃爍,把三人的臉龐映照得極其詭異。
緊接著。
「咔噠!咔噠!咔噠!」
一陣極其密集的機械翻轉聲響起。
走廊兩側的金屬牆壁瞬間翻開。
整整三十二挺由公輸家族和蘇銘聯手打造的、加裝了屍氣穿甲彈的重型全自動防衛機槍,齊刷刷地探出了黑洞洞的槍管!
這些沒有感情的戰爭機器,極其精準地鎖定了走廊中央的三個高能量威脅目標。
「警告!檢測到內部S級能量暴動!」
「非法武裝衝突!非法武裝衝突!」
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在走廊里極其刺耳地迴蕩著。
「安保系統已接管!倒計時三秒後,將執行無差別物理毀滅火力覆蓋!」
「三!」
田言臉色猛地一沉,驚鯢劍極其迅速地在身前挽起一片密不透風的劍網。
「二!」
曉夢極其空靈的眼眸中也閃過一絲凝重,秋驪劍的劍氣直接內斂,護住了周身要害。
「一!」
焰靈姬則是極其瘋狂地大笑一聲,手裡的紫色火蓮直接膨脹到了極致,準備跟這些破銅爛鐵硬剛到底!
就在這走廊即將被三十二挺重機槍轟成馬蜂窩。
就在這三個絕世美女即將把這座耗資億萬的指揮塔給徹底拆成廢墟的前一秒!
轟————!!!!
一股令人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恐怖氣場,極其突然地從旁邊那扇被踹開的房門裡狂涌而出!
那是屬於千古第一僵祖體系的極其純粹的死氣!
暗紅色的屍祖光環,如同十萬座泰山同時壓頂一般,極其不講道理、極其蠻橫地轟然降臨!
「嗡!」
空氣發出一聲極其不堪重負的悲鳴。
在這股絕對高維的武力碾壓面前。
田言的粉色劍氣瞬間被極其粗暴地碾碎!
曉夢那黑白交織的天地失色領域,就像是個脆弱的肥皂泡一樣當場炸裂!
就連焰靈姬那極其狂躁、不可一世的紫色變異火焰。
也在接觸到那暗紅色光環的瞬間,像是遇到了極其恐怖的克星,被硬生生地、極其憋屈地逼回了她的體內!
「噗嗤!」
牆壁上那三十二挺剛剛準備開火的重型機槍。
直接被這股極其霸道的無形巨力,給極其粗暴地擰成了三十二團麻花一般的廢鐵,槍管都歪到了姥姥家。
整個走廊瞬間死寂。
只有警報燈還在極其微弱地閃爍著。
三個絕世美女被這股恐怖的威壓死死地按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她們極其駭然地轉過頭,看向那扇破爛的房門。
沉重的腳步聲極其緩慢地響起。
蘇銘穿著那身黑色的軍大衣。
臉色黑得簡直能滴出極其濃稠的墨汁。
他極其陰沉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眼神像刀子一樣極其危險地掃過這三個差點拆了基地的活祖宗。
「好,很好。」
蘇銘極其冰冷地扯了扯嘴角,咬著牙說道。
「拆家是吧?比劍法是吧?想把我的指揮塔炸上天是吧?」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比試。」
蘇銘猛地一揮手,屍祖光環極其霸道地捲起地上的那堆黑鈦合金箱子碎片。
「那就全都跟我滾到外面的校場上去!」
「誰今天能站著走下擂台,我就帶誰去海外公費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