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性暴漲!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長期缺氧的人突然吸入了高純度氧氣,爽得讓人頭皮發麻。
原本剛剛晉升不久、還有些虛浮的靈性基底,硬生生被這股力量夯實,總量更是暴力拉升了三成不止!
但這還不是重頭戲。
隨著藥力徹底化開,林白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靈性變「活」了。
它們不再是一潭死水,而是變成了某種極度活躍、渴望變化的粒子。
叮!
新的能力信息,如流光般湧入腦海。
【氣息偽裝·進化——靈性擬態】
【現在的你,是天生的演員。你不僅可以偽裝氣息,更可以通過高頻率的靈性震顫,完美復刻任何你所接觸過的靈性波動,以此施展相應的超凡能力。】
【限制:同一時間只能維持一種擬態能力。】
【限制:擬態的目標等級不可超過自身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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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猛地睜開眼,瞳孔深處,一抹妖異的紫光轉瞬即逝。
「臥槽......」
千言萬語,最終匯成一句極具文化底蘊的感嘆。
這能力是什麼概念?
這特麼不就是「寫輪眼」嗎?!
自選技能?
缺奶媽?擬態個【治癒之光】,原地滿血復活。
缺爆發?擬態個【致命一擊】,一刀999。
缺跑路?擬態個【暗影跳躍】,溜得比兔子還快。
從這一刻起,林白不再是一個脆皮法師,只要操作得當,他就是全職業精通的六邊形戰士!
「這死魂曼陀羅,吃得太特麼值了!」
林白興奮得直接從沙發上彈射起步,那種掌握力量的快感讓他迫不及待想要試刀。
「先試試之前的那個!」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雷宗那身猙獰霸氣的骨質鎧甲。
那種硬度,那種暴力美學,簡直是男人的浪漫!
「靈性擬態,給我開!」
林白擺出一個自認為帥氣的姿勢,調動體內那股活躍得過分的靈性,試圖模擬【骸骨戰士】的頻率。
一秒。
兩秒。
三秒。
空氣安靜得有些尷尬。
林白身上別說威武的骨甲了,連根雞骨頭都沒長出來。
反倒是因為憋氣用力過猛,不小心放了個屁。
「噗——」
聲音在空蕩蕩的地下室里迴蕩,顯得格外淒涼。
「......」林白老臉一紅,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不行,對這個能力的靈性波動了解程度太低了,無法模擬。】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林白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重新癱回沙發里。
也是,大意了。
這能力就像是個萬能的代碼編譯器,但也得先有原始碼才能跑程序啊。
世界上哪有憑空捏造的好事?
也就是說,臨場複製對方能力的事是不可能了。
也許以後能做到,但最起碼現在不行。
以現在林白對靈性擬態的掌握程度。
想要獲得對方能力,就必須找人配合。
得找那種願意站在那兒,一遍遍放技能給他看。
甚至還得給他詳細講解原理的「大冤種」……哦不,好戰友。
林白揉著太陽穴,開始在腦海里盤點自己那少得可憐的人脈。
「顧滄瀾?」
林白直接搖頭。
那老登是鍊金術師,一身本事全在鍊金法陣上,屬於「氪金流」玩家。
擬態個屁?擬態他怎麼燒錢嗎?
「沈樞?」
更不行。
那女人全身上下除了腦子,全身上下都是科技側的狠活。
屬於硬體外掛,壓根就沒有靈性。
「阿啞和二號?」
這倆貨是自己的造物,本身就是靠猩紅血種驅動的電池,有個錘子的靈性。
想來想去,林白悲哀地發現,自己混了這麼久,身邊竟然連個像樣的超凡者「教具」都沒有。
「早知道剛才不殺那麼快了,留個活口綁回來當充電寶也好啊......」林白有點後悔。
他的思維發散開來,想到了黑石城的地頭蛇——季雲季大公子。
這位大少爺身邊肯定不缺超凡者,序列8甚至序列7弄不好都有。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林白掐滅了。
找死也不是這麼找的。
季雲身邊也不是鐵板一塊,複雜著呢。
自己現在剛滅了骸骨聖堂,這時候湊上去,那是把脖子往人家刀口上送。
「那還能有誰?既要信得過,又要願意配合,還得是超凡者......」
想著想著,林白的眼神突然亮了。
還真有!
鐵拳,謝青棠。
這倆人絕對值得信任!
那是真正過命的交情。
但問題隨之而來——這倆貨,有點太弱了。
如果沒有記錯,鐵拳是序列9【暴徒】,謝青棠是序列9【刺客】。
序列9的基礎能力,對於現在的林白來說,屬實有點雞肋。
模擬個【血氣泵動】?那玩意跟自己的撲克臉差不了多少。
模擬個【弱點看破】?有那功夫,還不如直接丟個靈性迴響炸他丫的。
「也不對......」
林白摩挲著下巴。
「這世上只有廢物的超凡者,沒有廢物的序列。」
「他們菜,是因為窮,沒資源,沒知識,沒上升途徑,所以卡在序列9動彈不得。」
「但現在......我不一樣了啊。」
他可是擁有羊皮紙這個「全知外掛」的男人。
如果他們不行,那就把他們「練」行!
「如果沒有強力的工具人,那就自己培養兩個!」
「這叫什麼?這叫低位建倉,投資藍籌股!」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不僅是為了偷學技能,更是為了布局。
自己現在雖然能打,但總是孤家寡人,遇到事兒全靠自己硬扛,太累,也太容易翻車。
如果能把鐵拳和謝青棠這兩張白紙扶植起來,那就是兩個絕對忠誠的金牌打手!
到時候,自己只要躲在幕後,喝著可樂唱著歌,順便白嫖他們的技能,這黑石城誰敢不給面子?
「說干就干!」
林白是個行動派。
他迅速起身,順手抄起桌上的黑色風衣披在肩上。
「二號,你看家。誰敢進來就勒死誰。」
角落裡的傀儡僵硬地點了點頭。
推開診所生鏽的鐵門。
外面正是深夜,涼風習習。
林白壓低帽檐,身形融入濃稠的夜色之中。
那個方向,正是鐵拳格鬥館。
說起來,也很久沒見到這倆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