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小區里跟隨程青衣的人越來越多。
他們把小區周圍的店鋪都搜刮一空,白鳶在樓上,每天都能看到他們往小區里搬東西。
不過動作太大,即便有人引走喪屍,還是死了一些人。
小區周圍的喪屍也越來越多,並且更加活躍了。
白鳶現在晚上睡覺,都得帶耳塞。
程青衣後來又來了22號樓一次,和陸沉溪談過後,22號樓下面的幾個住戶也搬走了。
並且承諾以後玉蘭泉小區,不會有人再來22號打擾他們。
陸沉溪對此很滿意,他不在乎那些人。
有了程青衣管理,只要他們不來招惹自己,他樂得如此。
以後整個22號樓,只有頂樓他們三個了。
陸沉溪打算再出去搜集一些鐵門,直接把1樓和地下室也給封上。
白鳶看到程青衣開非常開心,「程青衣,你真厲害。」
程青衣笑著將一個超大容量的雙肩包放在餐桌上,「給你帶的。」
白鳶打開背包一看,書、十字繡、扭扭棒、樂高,下面甚至還有毛衣針和一些毛線。
「這是?」
「我看你也不缺吃的,怕你無聊,就給你帶了這些東西平時來打發時間。」
白鳶看著這些東西,心裡有些感動。
小系統考慮到了所有,唯獨沒考慮到自己會無聊。
它給自己下了很多電影,電子書什麼的,但看多了也會煩。
陸沉溪這個臭男人就更想不到這些了,果然還是女孩子最可愛。
「你等我一下。」
她跑回房間,從空間裡拿出一套恆溫衣,然後又跑出去塞到程青衣手裡。
怕她不收,趕緊解釋,「這是恆溫衣,放心,是我自己末世前買的,不是別人給我的。」
程青衣接到手裡一看,嚇了一跳。
這可是好東西,她之前做主播的時候在網上認識不少朋友,有一個就是科技科普的博主。
他之前就發過一個視頻,裡面介紹的就是這款恆溫衣。
這玩意她記得好像是好幾十萬一套的,白鳶末世前就捨得買?
末世前她到底多有錢啊?
「太貴重了,你自己留著吧。」程青衣趕緊將衣服往回推。
白鳶又強行塞到了她手裡,「我還有兩套,平時又不出屋,絕對夠我自己用的了。」
程青衣這才收下了,這東西在末世里價值太高了。
現在都10月份了,外面的氣溫依舊是45℃左右。
現在水資源緊缺,這麼熱的天氣里出去搜集物資,經常有人中暑,甚至因此死過兩個人。
程青衣自覺自己不是聖母,可末世不抱團取暖,誰又能堅持多久,所以她才帶著小區裡的人一起搜集物資。
而那些人雖然現在聽從她的安排,可一旦遇到危險就是一盤散沙,誰也不會顧及其他人。
想到這她又看向白鳶,也只有她心裡還僅存著善良。
「謝謝你。」
程青衣由衷的感謝,白鳶又留她吃了一頓飯,才讓她回去。
「你以後沒事可以多來找我,我一個人太無聊了。」
「好。」
程青衣走後,小系統又蹦了出來,「沈澤清馬上就要覺醒了。」
白鳶再次面容扭曲,一頭趴在沙發上開始陰暗爬行。
「嗚嗚,我也好想覺醒。世界上那麼多覺醒的人,為什麼就不能多我一個?」
發泄完才後起身下樓,拍門。
沈澤清這會全身滾燙,燒的甚至有些神志不清了。
陸沉溪這會兒正在往他身上澆水。
聽到開門聲,趕緊放下水桶去給白鳶開門,「怎麼了?」
「沒事,我太無聊了,想下樓來找你們玩。」
陸沉溪一臉擔憂,「沈澤清應該要覺醒了,這會發燒呢,要不你先回去?」
「要覺醒異能了?白鳶一臉好奇的擠開他,直接鑽了進去。
走到沙發前伸手摸了一下沈澤清的額頭,「好燙,他會不會燒傻了?」
「不會。」有上一世的經驗,陸沉溪知道覺醒的時候吃藥沒用。
能不能挺過來全看個人身體素質,沈澤清上一世自己就挺過來了,這一世沒理由挺不過來。
「他這樣子多久了?」
「昨天半夜就開始發燒,這會嚴重了。」
白鳶看著沈澤清燒的渾身都有些發紅了,指揮陸沉溪,「你把他身上的衣服脫了,然後拿白酒給他擦擦身子。」
陸沉溪想了一下,去房間裡拿了瓶白酒出來。
「怎麼擦?」
他也聽過老一輩說過,以前藥物稀缺的時候,他們就用酒來降溫。
但他從來沒照顧過人,根本不會。
雖說沈澤清大概率沒事,但這麼燒下去,也還是有風險的。
白鳶嫌棄他們沒洗澡,才不會自己上手,「倒酒在手心,然後給他搓皮膚。」
陸沉溪幫沈澤清把衣服都脫了,就留了條四角褲。
白鳶在旁邊一邊指揮,一邊大看特看。
一直到傍晚,白鳶親自下廚,倆人一起吃了晚飯,「陸沉溪,你去休息一下吧。我先看著沈澤清,等後半夜我困了就叫你。」
陸沉溪沒有猶豫,現在時刻保持最佳狀態才是最好的選擇,「行,察覺到任何異常,都直接喊我。」
「嗯,你就回臥室去睡吧。」
「好。」
等人走了,白鳶坐在沙發對面,撐著下巴看沈澤清,此時男人似乎是燒的有些迷糊。
嘴裡哼哼唧唧的喊著什麼,手腳到處亂抓。
白鳶趕緊後退,避開了。
大概過了2個小時,男人這才消停下去。
她湊過去摸了摸沈澤清的額頭,發現燒退了不少,呼吸也變的均勻了。
白鳶這才湊過去,低頭觀察著男人的臉,發現他睫毛好長。
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誰知下一刻自己的手腕就被抓住,沈澤清就這麼水靈靈的睜開了眼睛。
男人瞳孔變成了深邃的深藍色,倆人四目相對。
沈澤清思緒還有些混亂,看到白鳶的那一刻,只覺得眼前的女孩真好看,即便是死亡角度。
隨後神情變幻了一瞬,將白鳶推開,「你離我這麼近幹什麼?」
白鳶無語的看著他,這男人好像一副被自己玷污了的神情是什麼意思?
她也沉了臉色,「我幹嘛?我看你快燒成傻子了,想找機會殺了你,省著浪費糧食。」
沈澤清愣了一瞬,又回憶了片刻了。
他感冒了發燒了,陸沉溪說他可能要覺醒了,隨後他慢慢就沒了意識。
「你,你一直在照顧我?」想到自己剛才的態度,他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