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身體直直下墜,力量系覺醒者依舊穩穩的掛在牆體外側,又將他拉住了。
西裝男的身體在空中盪了一下後,靈巧的借力,再次向陸沉溪攻擊而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渡鴉從半空俯衝而下,對著力量系覺醒者的眼睛啄去。
「啊!」
男人痛叫一聲,但他的手依舊緊緊插在牆體裡沒動。
渡鴉將他的眼球丟掉,再次去啄他的手。
力量系覺醒者再也堅持不住,鬆開了一隻手準備去拍渡鴉。
可這隻手剛一鬆開,就感覺另一隻手上一片冰涼,隨後是撕心裂肺的疼。
是沈澤清出手了,水刀直接割傷了他的手腕。
他沒法直接上來,還是從樓道里跑上來的。
剛才白鳶見戰況比較膠著,進客廳去拿衝鋒鎗,聽到敲門聲給他開了門。
反正陸沉溪有金屬系異能,開槍肯定是傷不到他的。
見沈澤清來幫忙了,白鳶就收起了槍。
力量系覺醒者身子沒了支撐,直接掉了下去。
而那個西裝男見狀,一把扯開腰間的繩子,靈巧向下一躍,眼看著就要跳到一個陽台處。
陸沉溪直接鬆開手,以更快的速度向他衝去。
西裝男只能借力後再次向下,一道紫色的雷球擦著他的身體而過。
他知道陸沉溪是金屬系的異能者,所以身上根本沒任何金屬物品,否則哪還需要這麼費勁,帶槍直接殺人就是了。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是三系異能者。
是自己低估了這些人。
但只要讓他落地,以他的速度還是有機會跑掉的。
可突然另一側出現一隻渡鴉,他下意識躲避後,重心不穩,直直朝著地面墜落而去。
好在半空中他用手抓了一下陽台邊緣,減小下墜力。
眼看著就要到達地面,突然發現那裡站著一個女人。
此時女人站在黑夜裡,手裡拿著一柄長刀,目光死死盯著他。
西裝男心裡一驚,剛準備換個角度落地,結果陸沉溪又閃到了他的身側,對著他胸口就是一腳。
只聽『砰砰』的兩聲,西裝男和力量系覺醒者的身體先後砸在地面,濺起一地煙塵。
白鳶看到陸沉溪安穩落地,又看那兩個人似乎已經死了,這才伸手撫上自己的胸口。
剛才那場面實在是太刺激了,她心都快要跳出胸腔了。
沈澤清也鬆了口氣,趕緊看向白鳶,「有沒有受傷?」
白鳶搖搖頭,沒看他,依舊盯著樓下看。
陸沉溪和程青衣說了什麼,隨後抬頭時發現白鳶依舊在看他。
男人直接伸出手,依舊是貼著外牆,身體直接向上快速衝來。
經由小系統解釋,白鳶才知道,原來陸沉溪是靠著金屬系異能,感受牆體內的金屬借力。
而程青衣的兩個異能,一個是敏捷系,一個是獸語者。
也就是可以和動物溝通,但想要動物服從自己,就需要和動物培養感情了。
白鳶瞭然,怪不得一開始小系統都沒看出來她的另一個天賦。
陸沉溪飛上34後,一躍蹲在了陽台邊緣。
抬頭時目光一閃,通過陽台的玻璃反光才注意到自己現在的情況。
此時他的臉上、身上被濺射了不少血液,剛殺完人,散發的氣息無比駭人。
白鳶也覺得他此時很可怕,甚至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模樣。
像一頭伺機而動的野獸,準備隨時撕碎眼前的一切。
「你別怕。」陸沉溪看向白鳶,很擔心自己嚇到眼前的女孩。
白鳶歪頭看他,下一刻直接朝著陸沉溪撲了過去。
她再也不嫌棄男人身上的血跡了,雙臂纏上男人的脖頸,直接親在了他的唇上。
她怎麼可能會怕呢?
男人剛才衝上來救她,為她殺人的模樣帥炸了好麼!
陸沉溪愣了一瞬,隨後單手握住她的脖頸,反客為主。
沈澤清看著兩人擁吻,轉身就下樓去了。
走到樓下的時候,發現程青衣在敲下面的鐵門,就來到了32樓。
「白鳶沒事,她和,她和陸哥在上面。」
程青衣聞言也是一愣,隨後點了下頭,「她沒事就好。」
說完直接下樓去了。
白鳶被陸沉溪抱起,直接丟在了沙發上,隨後傾身壓了下來。
不過還是保持了最後一點理智問道,「你想好了?」
白鳶長腿直接纏上男人的腰,「想好了,你這輩子必須做我男人。你要是敢多看別人一眼,我就拿刀捅死你的那種。」
陸沉溪笑了,笑的眼睛都有些濕潤了。
白鳶能感受到他一直在克制,哪怕現在也是一樣,似乎很怕傷到自己。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一口咬在男人耳垂上問,「陸沉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男人愣了一瞬,隨後目光像出籠的野獸,粗壯的手臂將她托抱了起來。
沈澤清坐在32樓的羊圈裡,目光空洞。
陸哥得償所願,他本來是該高興的。
可現在心裡就是無法遏制的悲傷。
早知道......
早知道他當初就不拆穿白鳶的小心思了。
自己假裝看不懂她的撩撥,最起碼大家還能保持表面上的和平。
他是不是就不會這麼難受?
白鳶睡醒的時候,已經差不多第二天傍晚了。
屋子裡靜悄悄的。
她齜牙咧嘴的坐起身,感覺全身都在疼。
「陸沉溪。」
無人回應,白鳶有些生氣。
一低頭,發現茶几上放著一杯水和一張紙條。
「我出去一趟,儘快回來。」
白鳶看著紙條發了一會呆。
生活一直太安逸,直到昨天晚上,她才有了點身處末世的感覺。
肚子咕咕叫起來,她這才回過神。
拿起對講機,「陸沉溪,我餓了。」
對講機那頭過了幾秒才響起沈澤清的聲音,「陸哥中午和程青衣一起出去了,還沒回來。」
白鳶低頭看了看對講機,隨後命令道,「沈澤清我餓了,你上來給我做飯。」
這次足足過了2分鐘,沈澤清才回應,「好。」
沈澤清上來後一直低著頭,徑直去了廚房才問道,「你想吃什麼?」
「想吃肉,我很餓,感覺自己能吃下一頭豬。」白鳶剛才感覺自己都快低血糖了,從空間裡拿了個甜點吃完才好。
沈澤清最後做了三菜一湯,白鳶洗漱後坐在椅子上,晃蕩著腳等吃飯。
「陸沉溪是不是還要一會回來?」白鳶問道。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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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
我最近在網上看到一句話:有人一年有365天,有人把一天過了365遍。
我祝大家都是前者,每一天都活的精彩,每一天都有驚喜在等著你。
過年是團圓,也是人際交往最多的時候。
但我的寶子們,這也是我們休息放鬆,享受假期的時候。
所以,無效社交記的拒絕。
我們不必像其他人證明自己,我們可以向內生長。
當你的根系豐滿,你自身就會在不知不覺中強大,花自然就開了。
ʕ•̫͡•ʔ謝謝大家對我的支持,祝大家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