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溫比大家所預想降的還快,第三天的時候,就已經到達了零度。
第五天的時候,直接降到了零下二十攝氏度,並且下起雪來。
這給安全基地的建設帶來很大阻力。
因為喪屍並沒有像大家想的那樣被凍住,只是降低了活躍度。
雪一天比一天大,地面已經積起厚厚的積雪。
喪屍有的被埋在雪裡,有的站在樓內陰影處,都是一動不動的。
等人類靠近的時候,那些喪屍聞到氣味會立即衝過來,打人個措手不及。
現在感知系異能者,別提多吃香了。
本來兩個月就能建成的安全基地,硬生生拖了4個月才完成。
好在圍牆是覺醒者之間配合建造,靠人工用磚和水泥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清理工作完成的差不多,基地慢慢運行起來,覺醒者小隊逐漸多了。
基地發布任務,小隊接取任務賺積分。
積分就是安全基地發行的新貨幣,可以用來租房子、買物資,甚至還可以買到熱武器。
當然,玉蘭泉小區的這兩棟樓,基地還是給他們保留了下來。
22號樓被陸沉溪作為了小隊的基地總部。
因為陸沉溪是重生者,所以給小隊起名為『涅槃』。
但基地建立覺醒者小隊要求是,最少三個人。
陸沉溪因為上一世的經歷,不輕易相信其他人,是拉著白鳶和沈澤清一起註冊了。
21號樓是程青衣小隊總部,她給自己的小隊起名為『青鳶』。
末世接近一年了,程青衣從最開始的集結小區裡的人,到後面集結的就都是覺醒者了。
她小隊現在有8個人,全都是覺醒者。
也是到這個時候白鳶才恍然,之前看小說里基地排名第二的小隊,青鳥小隊裡的女隊長就是程青衣。
只不過,現在小隊的名字成了『青鳶』。
白鳶知道後別提多高興了,為自己多個靠山高興,也為程青衣高興。
基地發布的第一個任務,就是長期救援任務。
很多小隊都接取了這個任務,因為出去搜集物資,如果順路發現倖存者,帶回來就可以按人頭領取積分。
陸沉溪和沈澤清暫時沒接,還是那句,反正不缺物資。
倆人只偶爾結伴出去殺喪屍,獲取能量晶核。
就在白鳶已經無聊到在空間種菜的時候,她終於可以偶爾出去逛了逛了。
安全基地現在的面積不大,只是囊括了大概四個小區的範圍。
據說後面人多,會將周圍的喪屍全部清理乾淨。
外面現在已經達到零下35℃,在路上走時,一個個全都吐著白氣。
睫毛和頭髮以及臉上的圍巾,沒過一會就覆上一層白霜。
白鳶別提多高興了,這份好心情一直到她去21號樓找程青衣玩戛然而止。
「什麼叫人品好?是要到的餿飯先給你吃,還是西北風先給你喝?」白鳶怒著一張小臉,伸手推了程青衣一下。
程青衣順勢坐到沙發上,「哎,你別生氣麼。就是他一直纏著我,所以我才讓你給我些建議。」
白鳶真的很生氣,程青衣前段時間出去做任務,救回來的人中有個不要臉的,居然開始追求她。
程青衣一開始也沒在意,但沒想到那個比自己小七歲的弟弟,被拒絕後居然還不罷休,一連追了她一個多月了。
這人末世前是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現在...什麼都沒有。
按照程青衣的說法就是,他人品不錯。
因為他們小隊救援這人的時候,他身邊還跟著兩個孩子,是他從外面救回來的。
白鳶要被氣死了。
她喜歡帥哥,但也承認那種非常有才華的男人,即便長相一般,也很有魅力。
而且他們也可以通過自己的才華,獲取社會地位和金錢。
而有的人也會因為愛你,願意為了你去努力。
但人唯獨不能單單因為對方人品好,就去喜歡對方。
因為他的人品未必一直會好下去,可能只是暫時沒有面對過誘惑而已。
她確實不喜歡強行干預別人的人生,但這也太離譜了!
「程青衣,野獸都知道找強壯的另一半生崽崽,你怎麼越活越回去?」白鳶指著她的鼻子道。
程青衣末世前就沒找男朋友,末世後更沒考慮過。
但那個男生窮追不捨,自己捨不得吃,卻是會捨得給她買。
有那麼一瞬,她確實想有個家了,所以她才問白鳶。
結果,白鳶直接原地爆炸,像只炸毛的布偶貓。
「嗯嗯,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我以後肯定不和他來往了。」程青衣是個聽勸的,而且她對那個男生也沒什麼感覺。
就算自己想要個家,也未必就一定是他。
就如白鳶所說的那般,那個男生可能末世前長得還不錯。
但被磋磨了這麼久,現在唯一好的,大概就只有人品了。
白鳶聽她這麼說,氣才順了些,「算你識相。」
其實她連對方人品好這點都不怎麼信,一個普通人,他怎麼救的倆只有三四歲的孩子?
不過程青衣和她保證了,白鳶還是信的。
剛準備坐下,程青衣小隊的副隊長趙天行走了進來,滿臉不耐的道,「隊長,方宴執那小子又來了,我讓他滾他又不聽。就在雪地里站著,搞得好像我們欺負他似的。」
不等程青衣開口,白鳶『唰』的一下站了起來。
「方宴執?」
趙天行見她反應這麼大,問道,「對啊,你認識?」
白鳶更氣了,這傢伙怎麼還活著?
眼睛微微眯起,這方宴執來基地這麼久了,還和青鳶小隊的人接觸的多,肯定已經知道自己的存在了。
還沒找上自己,大概率也是他沒機會。
現在他還敢對程青衣下手,是料定了自己不敢揭穿他們之間的事情。
畢竟在他看來,大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鬧起來也是兩敗俱傷。
勾引自己姐姐男朋友的名聲,實在是太炸裂了,絕對不能讓人知道。
瑪德,狗東西必須死。
但這個人不能讓陸沉溪或者沈澤清去處理這件事,最好都別讓他們知道。
於是她眼睛瞬間紅了,身子一轉,直接撲到了程青衣的懷裡哭了起來,「青衣,你看走眼了。他人品不好,他是壞人。」
程青衣對著趙天行擺擺手,「你先出去。」
等人走了她才問,「怎麼了?他以前欺負過你?」
白鳶哭了半天才抬起頭,可憐巴巴的說,「那個方宴執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會主席,也是我堂姐的男朋友。但他就是個畜生,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