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機畫面上,斷了手臂的那頭喪屍身後跟著另外一頭雙眼血紅的喪屍,正快速向第一實驗小學靠近。
白鳶將熱水袋收回空間,操作著無人機進入到學校內,將消息告訴給趙天行後趕緊下樓。
一直跑到2樓,才發現樓道里被藤蔓堵住,簡安站在2樓陽台處操作黑骨藤向下攻擊。
「簡安,出事了。」
白鳶跑過去,趕緊將看到的情況說了一下。
簡安手上動作一頓,幾頭喪屍就要踩著其他喪屍爬上2樓,黑骨藤趕緊將人抽飛。
「白鳶,我如果現在帶你離開,還來得及。」
白鳶攥著拳頭,她現在甚至能看到學校里戰鬥的人,「如果現在不走,最快他們多久能衝出來?」
他們倆現在選擇離開,裡面的人九成九也就出不來了。
「5分鐘,但5階喪屍的移動速度,到我們這裡最多1分鐘。」
白鳶有些糾結了,她如果只救程青衣一個,那隻要渡鴉把人帶出來,他們三個肯定能跑。
但這樣的話,學校里的人絕對無人生還。
可程青衣應該不會同意。
只是自己和簡安再等下去,處境就太危險了。
就這時,無人機的視角里再次有人進入戰場。
白鳶拿起來一看,立即笑了起來,「陸沉溪他們來了,他們四個都來了。」
簡安對此依舊有些擔憂,喪屍比人類的戰鬥能力強太多了。
只有陸隊長和沈澤清兩個5階,他們的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我先讓黑骨藤帶你離開,等救完人出來,我們再匯合好不好?」
白鳶搖頭,「你趕快殺喪屍,我就在旁邊。」
她明白簡安的意思,可送自己出去需要時間,現在每一秒都不能浪費。
操控著無人機飛到陸沉溪他們周圍,給他們帶路,並且把學校裡邊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簡安知道白鳶的性子,她說不要,那就真的不會走。
陸沉溪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確認完白鳶無事後,立即加入了戰鬥。
即便有陸沉溪他們的幫助,戰況依舊慘烈。
兩隻5階喪屍一死一逃,逃掉的那個是斷臂的喪屍。
好在臨走的時候,那頭喪屍把自己小弟也帶走了。
程青衣小隊損失三分之一,光頭林強的隊伍更是損失了一半,沈澤清受了重傷。
彭甜甜一隻手握著能量晶核,一隻手給沈澤清治療。
等沈澤清的傷口快要癒合的時候,她直接眼前一黑栽倒下去,躺在地上說什麼都不起來了。
她徹底被榨乾了。
就算能量晶核可以恢復異能,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她從被那隻渡鴉丟下去開始,異能就沒停過。
要不是中間異能升級到了3級,她早就廢了。
眾人在高層樓里休整,白鳶守在程青衣身邊,偷偷給她餵好吃的,「我特意放衣服夾層里的,還熱乎的。」
程青衣之前都昏迷了,被彭甜甜治療醒過來後又加入戰鬥。
但一隻手臂骨折,肋骨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這些是彭甜甜無法治療的。
此時她半靠在牆邊,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謝謝你。」
「你確實該謝我,出來救你一次,我魂都快嚇沒了。」
白鳶現在想起一大群的喪屍對著她齜牙咧嘴的,都忍不住後怕,「你以後出來多注意些,可讓我省點心吧。」
程青衣吃了點東西,這會力氣恢復了不少,聽她這麼說,眸光一瞬變的無比凌厲。
通過她的講述白鳶才得知,原來她和林強是被基地排名第三的那個小隊給算計了。
他們老大趁著基地無法支援,特意將他們引到這邊,打算藉機弄死他們。
因為京市基地新研製了一款強健人體骨骼的藥劑,但數量有限。
他們擔心自己分不到,涅槃太強幹不掉,就對青鳶小隊下手了。
林強小隊是排名第五的,因為之前得罪過對方,所以打算順帶手一起解決。
白鳶聽完沒發表任何意見,她就負責把人救回去,至於後續他們如何報仇,或者和基地舉報如何處置,她就不操心了。
就在這時陸沉溪走了過來,他一句話沒說,一把將白鳶抱了起來轉身就往外走。
一直走到一個空房間,用手臂墊著把人往窗台一放,才惡狠狠的說,「長能耐了,都敢自己往基地外面跑了?」
白鳶無辜的眨著大眼睛,小手直接塞進男人的衣服里,「陸沉溪......」
聲音甜膩,三個字,恨不得拐18個彎。
陸沉溪看著她,深吸一口氣,「我在和你說正事,你嚴肅一些,你知不知道剛才到底有多危險?我們再晚來哪怕幾分鐘,你可能都會被喪屍給吃了。」
白鳶點頭,期期艾艾的往陸沉溪懷裡靠,「是我不好,可我唯一的朋友出事了,我肯定想來救人的,只是沒想到情況這麼糟糕麼。」
陸沉溪一把將人推開,「你別這副無所謂的態度,你就沒想過,萬一自己出了事,我該怎麼辦?」
白鳶知道這次自己讓人家擔心了,可她都哄了好幾句了,這男人還揪著不放,讓她也有些生氣了。
她氣哄哄的看著陸沉溪,抬腿就是一腳,「你凶什麼?如果有一天你出事了,我肯定也會去的。」
誰知下一刻,男人直接將她拉到懷裡,抱的緊緊的,「我就該把你關起來,讓你再也出不了基地。」
白鳶剛想掙扎,可聽著男人哽咽的聲音,最後也軟了語氣,「陸沉溪你放心,絕對不會有下次。」
萬一有,那就再說。
倆人膩歪了一會,陸沉溪才低聲道,「阿澤醒了,你過去看看他吧。」
「行。」
倆人來到沈澤清的房間外,陸沉溪沒進去,「我去找簡安,你自己去看他吧,我一會回來。」
「好。」
白鳶進了沈澤清的房間,地上一堆篝火,沈澤清滿身是血的躺在一張乾淨的床上。
一看就是陸沉溪從空間拿出來的。
此時他身上的傷差不多都癒合了,但內傷和骨頭傷的傷還需要慢慢養。
見白鳶進來,這段時間的委屈全部涌了上來,眼睛直接紅了。
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白鳶。
白鳶微微眯眼,上去就是一個大逼兜,「有事說事,別發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