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羽嘉指著其中一個高高壯壯的男人,「你們大師兄,牧塵,煉器師。」
白鳶看過去,牧塵肩寬背厚,一身肌肉虬結如鑄。
面容是極具衝擊力的英挺,劍眉斜飛入鬢,眼瞳如黑曜石般深邃銳利。
一身麥色肌膚,往那一站跟個鐵塔似的,周身氣息剛勁霸道。
這就是小說里的男二,對沈長煙一見鍾情,後期更是給她打造了不少寶貝。
白鳶觀察著他的神情,發現他目光在沈長煙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看向自己。
沈長煙上前一步,恭敬施禮,「長煙見過大師兄。」
白鳶甜甜一笑,也跟著上前施禮,「見過牧塵師兄,我叫白鳶,希望大師兄以後多照顧。」
她現在是記名弟子,不好直接稱呼二師兄,只能連名字一起叫了。
牧塵沒說話,只是對著倆人輕點了下頭。
白鳶始終觀察著他,見男人也只是剛才掃了沈長煙一眼,就沒再看了。
這似乎沒一見鍾情啊?
得,沒熱鬧可看了。
沐羽嘉又指牧塵身邊稍矮一些的男人,「這是你們二師兄,元吉,煉藥的。」
白鳶有些詫異,沐師姐這個介紹,還真的是簡單粗暴。
元吉身形挺拔勻稱,寬肩窄腰,如臨風青竹,一舉一動從容優雅,又帶著一點慵懶。
眉如墨畫,眼尾微揚,瞳仁似琉璃,亮澤溫潤。
嗯,這位自然就是本文的男三。
修仙文老套路了,女主的配套設施齊全。
師姐師兄各有神通,全都幫助她。
小說里寫,每次沈長煙出去做宗門任務,這個三師兄都給她一大堆的丹藥傍身,生怕她受傷。
「長煙見過二師兄。」沈長煙再次施禮。
元吉剛準備打呵欠,聞言硬生生壓了下去,點點頭淡淡應了一聲,「師妹。」
白鳶歪頭看著元吉,「見過元吉師兄,師兄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有一股淡淡的藥香,聞起來讓人想睡覺。」
元吉被她逗笑,「你要是喜歡,回頭我給你做個藥香的香囊,保准你走到哪香到哪。」
「可以嗎?」
「當然可以。」
白鳶一臉欣喜,「那師妹就先謝過元吉師兄了。」
沐羽嘉見兩人說完,往一旁隨意一指,「咱們這就幾個人,洞府你們倆隨意選吧。洞府里有聚靈陣和防禦陣法,可抵化神全力一擊,在這安全不用擔心。」
安全肯定不用擔心,誰腦子有包,沒事來玄天劍宗非要挑釁一下中洲第一強者。
沈長煙看了看,最後選擇了一個稍遠的洞府。
白鳶想了一下,還是沒跟過去。
她之前所做的就是在故意激怒沈長煙,讓她在別人面前破防,落不得好名聲。
但她現在技不如人,按照自己這個性子,哪天給人家惹毛了,真提劍把自己砍了可就鬧笑話了。
不過她還是看著沈長煙道,「表嫂,你住那麼遠......」
話說一半她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也變的驚恐起來,「對不起長煙師姐,我忘記了。」
沈長煙滿臉厭惡的盯著白鳶看了好幾眼。
這個賤人就是故意的,故意叫她表嫂,讓所有人知道她和紀蘭風那個爛人定過親。
深吸幾口氣,她決定眼不見為淨,面向眾人施禮,「師妹先去洞府了。」
眾人點點頭。
待她轉身,元吉就一臉八卦的湊了過來,用肩膀撞了撞她,「小師妹,剛才你為什麼叫她表嫂?」
白鳶聞言慌得抬手就去捂他的嘴巴,「三師兄,你千萬不要再說這個事情了。」
元吉眼看著她那雙小巧軟嫩的手伸向自己,最後覆在他的唇上。
少女指腹有些微涼,那觸感軟的像揉碎的雲絮。
元吉呼吸都頓了半拍,他垂眸,正好撞進少女慌亂的眼眸,水靈靈的。
人的天性就是八卦,沐羽嘉和牧塵居然也沒走,還直勾勾的盯著白鳶看。
白鳶收回手,看了一眼已經走遠的沈長煙,低下頭。
沐羽嘉有些著急,攥拳抵在唇邊,「咳咳,小師妹,你三師兄問你話呢!」
白鳶這才泄氣般的攤了下手,「長煙師姐和我表哥紀蘭風從小就定了娃娃親,表哥已經被掌門收為弟子。兩個人青梅竹馬,所以我才叫她表嫂的。不過......」
牧塵見她話說一半不說了,也有些著急,「不過什麼?你倒是說啊。」
「不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長煙師姐在測靈大典上測完靈根後,就不允許我叫她表嫂了,還和我生了好大的氣。」
三個人互相對視了幾眼後,各自大概都腦補出了一出大戲,神情上還能看出一絲激動。
白鳶看著眼前三人,覺得他們終於有了點活人感了。
過了一會沐羽嘉才問道,「小師妹準備住在哪裡?」
白鳶想了一下,「我不知道,師兄師姐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牧塵率先開口,「我煉器的聲音有時候比較大,雖然有隔音陣,但偶爾會有地動,容易打擾到你修煉,所以你離我遠一點為好。」
元吉也緊跟著說,「我偶爾煉丹,動靜雖然不大,但可能也會影響到你。」
沐羽嘉最後開口,「你可以自己找一處僻靜之地,或者住在我附近也行。」
白鳶頓時開心起來,她就是想住在沐羽嘉附近,這樣請教起來方便,也好培養感情。
「那太好了,我要住沐師姐旁邊。」
說完她又一臉佩服的看向牧塵和元吉,「兩位師兄真是厲害,咱們劍修平時修煉就很辛苦,你們還要抽空煉器煉丹。」
元吉聞言瞬間蔫了,「小師妹,我也不想的。你應該聽說過,咱們劍修很窮的。」
牧塵深以為然的點頭。
白鳶眨眨眼,看向沐羽嘉。
元吉頓時笑了,「你別看師姐,她可是中洲最大藏寶閣,琳琅萬寶樓的掌柜之女,最不缺的就是靈石。」
白鳶自然是知道的,小說里寫這個大師姐可是給了沈長煙不少好東西。
別人難求的符籙,沐羽嘉成沓成沓的給。
這也是自己非要住她旁邊的原因。
白鳶一臉羨慕的看向沐羽嘉,「那完了,我也是窮鬼,看來以後也要修煉一門賺錢的。那,咱們師尊?」
她不喜歡窮的男人,再帥都不行。
當然,如果自己非常富有,那另說。
聽她這麼問,三個人的目光都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