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也沒好到哪去,原主的姑姑本來以為多撮合一下,她和紀蘭風能真的在一起。
結果事情傳開,反而不好辦了。
白鳶才不在乎這種名聲,甚至還想感謝沈家,畢竟原主受恩於紀家,受恩於那個姑姑。
萬一對方不用這種溫和的手段撮合,而是直接和她提,自己還得拒絕,現在全都可以推給沈家。
只是現在好多修士都知道,她白鳶長相妖媚,將紀家和沈家的聯姻都攪合黃了。
白鳶仰頭看天,她成禍水不要緊,被當猴看是真的很不爽啊!
到了傍晚,秘境入口的靈氣開始不斷翻湧,八大宗門聯手開啟秘境,讓門下弟子進入。
進入秘境後會被隨機傳送,不過白鳶一點也不擔心。
滄瀾秘境被發現至今已經開啟二十多次了,所以各大宗門還是有地圖的。
只是秘境太大,十年開一次,每次只能探索一個月。
有些宗門的弟子求穩,只會去被探索過的地方採集些藥材就不再深入。
所以這個秘境至今也只是被探索了一小部分,地圖也就那麼大。
白鳶穿越秘境之門,前一刻眼前還是一片荒蕪,慌神間身邊就已經變的鬱鬱蔥蔥。
駕馭破雲梭要耗費靈力,於是一拍靈獸袋放出蚨寧,躍到狐它背上。
又拿地圖和周圍的環境對照了一下,就朝著和元吉約定的位置趕去。
只是剛趕路不到半天,遠遠的就看到了一人,沈天耀。
那個小說里的變量。
對方比她修為高,待她看到人的時候,對方早已發現了她。
見人飛到他附近,沈天耀沒什麼表情的一拱手,「白師叔,好巧。」
白鳶從蚨寧背上躍了下來,滿臉欣喜的看著他,「遇見你真的是太好了,不知沈師侄可否幫我個忙?」
沈天耀聞言一愣,「什麼忙?」
白鳶臉上笑容更盛,緩緩拔出凌霜劍,「你死我活的忙!」
這個世界可是有天道存在的,沈天耀作為書中變量,那自然是對男女主有利的,總不能是幫她這個惡毒女配的。
所以子桑玖所謂的沈天耀和沈長煙關係不好,白鳶一個字都不信。
倒沒懷疑是子桑玖撒謊,可能是這兩人在外人面前演的好罷了。
自己對付沈長煙這個女主到現在都沒事,大概率是清玄真人作為男主,卻已經偏向了她的關係。
沈天耀聽了她的話趕緊後退,「白師叔,這是何意?」
白鳶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其實就是沈長煙派來對付我的。否則也不會強行突破築基,參加宗門大比。」
沈天耀見此搖頭失笑,「白師叔您真的誤會了,所有人都知道,我與長煙師叔在家裡關係不和。」
「不用裝了,這附近沒人。」
「白師叔,您確實誤會了。」
白鳶『嘖』了一聲,這傢伙嘴倒是硬,居然沒詐出來。
自己一個鍊氣七層,對方一個築基見她要動手,居然也沒半分輕敵的意思。
她都準備好留影石了,只要對方輕敵對自己動手,或者被她言語挑撥承認了,有了證據在手她掉頭就跑。
不過現在麼,對方既然不認,那就先把人打一頓撒撒氣好了。
「蚨寧,上。」
沈天耀笑容僵硬在臉上,在內心裡已經把白鳶罵了個遍。
他確實是沈家了為了幫助沈長煙,才送入玄天劍宗的。
進入秘境之前沈長煙已經交代過了,白鳶狡詐,說什麼都不要相信,不要理。
他的職責就是進入秘境後和沈長煙匯合,然後幫她擋住外面的人就是。
但萬萬沒想到白鳶和元吉來了,是他們準備的不夠充分。
這也就算了,倒霉的是他半路就遇到了白鳶。
而且她一個鍊氣七層,就真的敢對自己動手。
沈天耀抽出佩劍,趕緊抵擋蚨寧攻擊,嘴裡依舊試圖解釋,「白師叔,你我是同門,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出手,就不怕宗門責罰?」
他是知道白鳶身上有不少好東西的,家族為了幫沈長煙,這次也算大出血。
即便自己殺不了對方,打起來倒也不會受傷。
可他擔心在這裡纏鬥久了會引來其他人,來給他倆來個黃雀在後。
更擔心耽誤時間,誤了家族的大事。
「殺了你,誰會知道?」
沈天耀都被氣笑了,「白師叔好大的口氣,你就料定了能殺了我?只要我不死,回到宗門必定告到執法堂,將你問罪。」
白鳶一邊攻擊,一邊輸出垃圾話,「去告唄,你去告宗門就信?就你自己張嘴了,我不會顛倒是非?」
沈天耀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反駁。
特麼的,你說的好有道理。
整個宗門上下,誰不知道白鳶和沈長煙有矛盾。
自己去告,宗門還真的未必信。
所以今天這頓打,他肯定是白挨了。
白鳶的攻勢很猛,各種法器和符籙不要靈石似的往沈天耀身上招呼,讓他一個築基修士一時間只有防禦的份。
沈天耀也被打出了一絲火氣,不過想到家裡人的叮囑,他咬了咬牙,直接催動符籙和法器向著遠方遁逃。
白鳶趕緊追去,但沒追上。
「不是說劍修腦子都是一根筋麼,我都這麼挑釁了,他居然都不反攻,還逃了?」
白鳶有些失望的收回凌霜劍,再次躍到蚨寧身上。
沈天耀再不濟也是築基期,他能催動的符籙和法器比自己強了不知道多少,一心想跑,自己肯定追不上。
不過她也不著急,想來這沈天耀肯定是去找沈長煙的,那早晚還能遇上。
此時元吉已經等在那裡了,見到她來趕緊上前,「師妹路上可有遇到危險?」
白鳶聞言小嘴一癟,抱著男人的腰抽泣了起來,「元吉師兄,我路上遇到了沈天耀,他一言不發就開始攻擊我。嗚嗚嗚,還好牧塵師兄給了我不少法器,我才躲過一劫。」
「師妹你可有受傷?」元吉趕緊將手搭在了白鳶的手腕之上。
白鳶搖頭,「沒有,我用了好多疾風符和防禦符,這才讓自己沒受傷。」
只是她剛說完,就發現元吉的臉色陰沉的有些嚇人。
「元吉師兄,你,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