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盧娜徹底想清楚,就發現自己的手機開始自己操作了起來。
她被綁架的時候並沒有全交代,她曾經偷藏過一個小金庫。
錢不多,那是以防萬一的,而且數量也不足以支付自己的贖金。
而現在,這些錢就在她眼前,直接被轉走了。
盧娜趕緊去把手機關機,並拔掉電話卡。
可惜,已經晚了。
就算她再傻,這會也明白過來,自己是被設局了。
「到底是誰?白鳶,還是宋念初?」
想到自己讓夜清對付白建業的事情,更是渾身打了個激靈。
完了。
白建業的手術持續了8個小時,由於需要觀察,依舊不能立即轉院。
宋念初睡了一夜好覺,第二天便在醫院裡應付那些人。
白鳶和萬岐之回了別墅休息,男人只是叮囑她好好休息,就回了自己房間。
第三天的白建業醒來過一次,知道自己的情況後又暈了過去。
一直到五天後脫離危險期,人才徹底清醒過來。
宋念初一直陪著他,又想到自己儲存在生物中心的東西,白建業才慢慢穩定情緒。
而白鳶這幾天也是忙壞了,白天在公司挖白建業牆角,晚上還要去醫院。
七天後白建業轉院的時候,盧娜出國的事情也瞞不住了。
之前盧娜也偶爾會回老家,短則一兩天,最多一次也就四五天就回來了。
這次她也說是回老家,保鏢也和白建業說過,可一七天盧娜都沒回來,甚至一個消息都沒有。
他們打電話也打不通,這才猜測出事了。
但老闆出事,就只能報給老闆的助理。
助理一查發現盧娜居然出國了,再一查去的城市,頓感不妙,只能將事情告訴了白建業。
嗯,白建業剛恢復一點的情緒,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暴怒。
拿過電腦一查,發現自己郵箱裡的授權文件。
也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封郵件彈了出來。
點開一看,裡面是盧娜和夜清的對話和轉帳記錄。
白建業胸腔里翻湧的怒火幾乎要衝破喉嚨,盯著電腦的雙目充血。
身上的傷口被牽扯,撕裂般的劇痛席捲全身。
他再也壓抑不住滔天的怒意,猛低抬手,將面前的電腦直接狠狠砸向了旁邊的助理,「你們這群廢物。」
砰~
還好錢助理躲的及時,否則這一下他腦袋肯定開花。
「對不起白總。」後怕之後他還是低頭道歉。
冷汗浸透了白建業身上的病號服,他面目猙獰,一字一頓的說,「既然她想出去,那就讓她永遠別再回來了,我不想再看到她。」
他怒的不光是盧娜,他的電腦自己妻子肯定是碰不到的,家裡有監控,自己的女兒不在家住。
能拿到密碼的人,只有他信任的那些人。
「是,我這就去辦。」
錢助理出了病房,沒一會宋念初走進來看看地面,一臉擔憂的走到病床前,「你這是做什麼?你只是受了點小傷而已,為了我和閨女,你也要堅強些。」
白建業側頭,看著妻子擔心的臉,怒火慢慢褪去,「是我的不對。」
白鳶被妻子教育的很好,盧娜沒了,他以後也不會再有孩子。
看著宋念初,突然就有了把白敬接回白家的想法。
他的妻子人美心善,又那麼在乎自己,只要他做出讓步,一定會妥協的。
白建業突然就開始討好起宋念初和白鳶,每天和顏悅色,母女倆誰都不戳穿,陪著他一起演。
白鳶從醫院出來,接到了秦崢的電話,「白總,你的車子改好了。」
「我知道了,這幾天忙,我過幾天去取。」
「我,我留在這裡工作了,住處我已經幫你收拾乾淨了。」
「嗯。」白鳶回復的依舊敷衍。
秦崢很失望,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失望什麼,「那就先不打擾你了。」
掛了電話,看著面前的車子,想到白鳶試車後臉上滿意的笑容,他突然就悟了。
自己曾經多次在白鳶面前丟臉,被她罵。
突然有了表現的機會,就想白鳶誇讚他。
秦崢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幼稚。
而在回家路上的白鳶,滿臉厭煩,每次看到白建業都要假惺惺演戲,她有點受夠了。
掛斷電話後,在腦海里和系統嘀嘀咕咕,「我看這秦崢最近就是過的太好了,都有空來我這裡炫耀了。」
小系統當然知道她心情不好,但還是附和,「嗯,他就是過的太好了,在俱樂部里沒人敢惹他。秦崢現在除了工作,沒任何煩心事。」
白鳶更生氣了,「給他找點麻煩,現在還不能讓他過的太好。」
「沒問題。」
白鳶想了一下,「鍾既明和岑尋最近怎麼樣?」
很久沒關注這倆人了。
「老樣子,鍾既明依舊三點一線,岑尋還在奶茶店打工。」
白鳶側頭看向車窗外,岑尋之前很規律的給她送花,這段時間突然就沒了消息。
她可不認為岑尋這麼容易就放棄。
形成習慣,再打破這個習慣,在心理學上叫情感抽離,大白話就是斷崖式冷落。
很容易讓曾經被關注的一方產生自我懷疑。
白鳶『切』了一聲,「這傢伙,有點心眼子,全使我身上了。夜清,把他奶茶店的工作給我攪黃了。狗東西就是過的太好,還有閒心算計我。」
小系統語氣顯得有些興奮,「沒問題,我也覺得他們就是過的太好了。」
隨後白鳶又想到鍾既明,陷入了沉默。
這傢伙滑溜的很,見秦崢和岑尋找工作不順利,他乾脆就不找了,低調的不能再低調了。
雖然小系統事情做的隱蔽,但那傢伙肯定還是懷疑了自己。
白鳶摸了摸下巴,「也得給鍾既明找點事。」
小系統試探問到,「要不,我找人過去故意碰瓷他?」
白鳶想了半天,也沒想出更好的辦法,「也行,反正別讓他過的太舒服了。」
只是讓她萬萬沒想到,小系統現在居然如此『歹毒』。
周末,鍾既明和岑尋一起去俱樂部看望秦崢,三人一起吃了飯才分開。
快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鍾既明就看到宿舍樓外一大群人圍著。
他對熱鬧沒興趣,擠開人群就準備回宿舍。
結果樓還沒進去,就看到兩個人拉著一個巨大的橫幅,目光掃了一眼上面的字,他瞬間臉黑了。
「鍾既明,我愛你。請你不要害怕艱難險阻和世俗的眼光,和我在一起。」
很普通的表白橫幅,如果署名不是一個其他系的一個男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