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靠著男人站在這裡耀武揚威,還覺得自己很厲害是不是?」沈煜舌尖頂了頂腮。
「恩,我確實靠的是男人。不像老鄉你,只靠自己和系統,以及提前知道劇情。」
「你這嘴倒是厲害。」
「沈先生也不遑多讓,這嘴硬的很呢!」白鳶越是笑,沈煜就越是怒不可遏。
他的系統一直在他腦海里安撫,平復他的心情,但依舊無法讓他真的消氣,最後憤怒的轉身離開了。
「老子都穿越了,綁定了系統。好幾個世界了,敢和我斗的人都死乾淨了。」回了帳篷,他一腳將椅子踹倒,在腦海里對著系統破口大罵,「特麼的,我不會讓她死的,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白鳶看著沈煜的氣急敗壞,笑的一臉燦爛,朝著李力那邊看了一眼,發現人果然在拍攝。
她不光不躲,還對著對方揮了揮手。
這把李力嚇了一個激靈,他又看看白鳶身後站著的那群人,立即放下了手裡的設備。
白鳶目光掃過人群,看他們那一個個的慫樣,覺得甚是沒意思,便回房車躺平了。
自己的任務目標在白鳶手裡捏著,沈煜確實沒敢將這件事鬧大。
但他忘記了,因為白鳶要來,他特意喊了不少人。
雖然他們離開前劇組會交代不許外傳,但人多事情就不可能瞞得住,尤其白鳶本身就自帶流量。
剛過中午,白鳶打人的視頻就直接上了熱搜。
如果是別人,網友可能還要噴一噴,但白鳶打人這事吧,也不是第一兩次了,大家更多的是好奇。
一群人跑到白鳶的微博底下評論。
「姐,說說這次為什麼打人唄,我沒惡意,純好奇。」
「在那麼眾目睽睽之下打人,肯定是有原因的,期待解釋。」
「解釋個屁,看你不爽的人甚至會說你拉屎是臭的。」
「你們沒發現麼,這次白鳶居然和原創姐舔狗哥進了一個劇組。聽說原創姐是女主,舔狗哥是男主。這電影就算最後是一坨屎,我也高低要看看。」
「每次看到白鳶的這些醜聞我就很想脫粉,可看到她那張臉,哎,我自己也是不爭氣。」
「戀愛腦:你別管,我自有賤法。」
白鳶翻了一圈,隨機挑了個問感受的回道,「他嘴硬臉也硬,打起來手感一般。」
只是她評論完之後,就發現自己這條評論下面全都是問號。
誰都別活,「什麼意思?」
「這還真是稀奇了,打人的承認了,被打的沒承認。」
「尷尬......沙沅沅的那個男經紀人出來闢謠了,說他當時是在幫你對戲。」
沒過一會,評論區的畫風又變了,從白鳶打人到抄襲,全都在各種分析幫忙洗白。
白鳶都看笑了,總有人想體現自己的與眾不同,來句馬後炮式的眾人皆醉我獨醒。
白夜清升級去之後,沈煜的系統一直都在幫沙沅沅洗白,但效果很小。
其實都不需要沈煜來洗,法院判決從一開始就在那裡,但大聰明們就是質疑全世界。
恩,甚至馬後炮這批,和當初怒罵白鳶那批是一波人,白鳶還在其中看到了個熟悉的網名。
也看到了其他熟悉的名字,比如金念一的。
這傢伙還在不停的造謠,但說的人太多,她們幾個暫時還沒被沈煜盯上。
白鳶直接劃了過去,金念一她們的錢之前是由小系統的帳號直接轉帳,暫時應該不會被發現。
就算發現了又能怎麼樣?最多就是沈煜下場對付她們,想攀扯自己她們都沒證據。
白鳶的這波操作又把剛消氣的沈煜氣了個半死,他看著屋內的眾人罵了句,「一群沒用的東西。」
閆佳悅和李力低著頭,尹孑眼中閃過一瞬的譏諷,然後就目光空洞了起來,沙沅沅在外面拍攝。
見他們都不說話,沈煜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會後問系統,「戴家的資料都查清楚了嗎?」
「戴家的核心機密被保守的特別嚴密,除非我再次升級這方面的技能,否則入侵不了。而且有一部分戴家乾脆做得是物理隔絕,入侵了網絡也未必能拿到全部資料。」
白夜清當初也是被白鳶逼沒招了,主打一個學習,又經過那麼多世界,經驗也豐富。
所以即便沒升級,技術也是十分過硬的。
大部分算力又都在外面,所以也是真沒辦法了。
「那戴青岩在做什麼?我之前讓你聯繫他的兩個兒子,你聯繫的怎麼樣了?」
「戴家在開家族會議,戴青淮沒理我,戴青尋說考慮一下。」
沈煜聞言來了絲興趣,大家族的家族會議,聊的一般都是絕密信息,以及未來家族發展的走向。
哪怕知道一點消息,也能大賺特賺。
所有的作者都是基於現代為基礎去寫小說,沒去過真正的未來世界,寫的都很籠統,所以穿越到現代其實大家起點也差不太多。
「能入侵進去嗎?」
「不能。」系統也無奈,「戴家的家族會議也很嚴格,不光不允許任何人攜帶電子設備,還開了屏蔽器。我入侵了戴家外圍的監控,就算能入侵進去,也沒獲取渠道的辦法。」
沈煜蹙眉,「行吧,我再想想。」
只是下一刻系統的話,又讓他血壓飆升了起來,「我發現了個嚴重的問題。」
「什麼?」
「那個白鳶居然抄錄了你原來世界的不少歌曲,大多都是適合沙沅沅風格的,以及特別出名的,並讓溫疏楹幫忙做了官方版權登記。」
「之前你怎麼不說?」
系統語氣慚愧,「抱歉,因為她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戴家,還經常不拿手機,我沒辦法實時監控。」
而系統能不需要媒介監控的只有男女主,而白鳶這個情況除非是時刻距離她一定範圍。
但戴家太大,他們就算直接在戴家山腳下找個距離最近的地方住下,也無法實時監控對方,就如他們無法靠近獲取戴家的秘密一樣。
沈煜再次砸了個杯子,「最近被這個電影和白鳶搞的焦頭爛額,倒是把這件事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