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不信,歪了下腦袋,「真的不吃醋?」
尤牫屈指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只要我的存在,在白鳶小姐那裡是有意義的。」
妮可回收視線,繼續看前方的戰鬥,也不知道她到底聽沒聽懂。
這次的戰鬥,時間好,地點好,沒人打擾,持續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
就算他們知道誰也無法真的能殺了對方,但攻勢依舊狠辣迅猛。
自己受傷也不顧,全都存著多打對方幾下的心思,不守只攻。
最後還是山上的樹木被他們撞倒一大片,山下約會的情侶看到,以為有大型猛獸出沒,直接報了警。
特里希被芬里爾帶走,弗拉德手拄著長劍,自己一步一步走下山,反正都挺狼狽的。
妮可和尤牫靠過來,「白鳶姐姐,好看,愛看,以後還想看。」
白鳶『嘖』了一聲,「哪那麼容易看到,沒想到你一個社恐,還是好戰分子。」
以倆人的性子,這段時間絕對還會有不少衝突。
但看多了,也就那麼回事。
三人在警察趕來前,一起哼著歌下山,又去夜市逛了一圈才回去。
特里希坐在車裡後排,給自己處理著身上的傷口,一路上罵罵咧咧的,「那個獵人不要臉,我以前以為他是單純想殺我。今天才發現,他是想搶我女朋友。」
芬里爾看了後排的特里希一眼沒說話,要說之前這種,狼人和獵人為一個吸血鬼大打出手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會信的。
但現在......
想起今天弗拉德兇惡的眼神,一點形象都不要的和特里希打生打死。
而且被特里希戳穿後,第一反應不是反駁,而是否認他和溫蕎的關係。
以前的獵人永遠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他們也好,看吸血鬼也罷,全然都是看垃圾的姿態。
弗拉德曾經也是這樣,只不過幾天時間,突然就性情大變。
都是男人,誰還不懂誰。
尤其芬里爾這種老男人,只看了一眼,就肯定弗拉德確實對白鳶存了點別的心思。
想到這他有點擔憂,白鳶真的是有些手段的。
對內把吸血鬼始祖治的服服帖帖,讓她在外面玩,不光不管,還繼續給她撐腰。
對外,弗拉德這個最正統的獵人,以及他們狼人一族的下一代領袖。
芬里爾點了根煙,突然就有點不認同之前家族會議上商討出來的結果了。
想了想他突然道,「今天下午的時候,亞力克直接闖入了我們家族的領地。」
特里希纏繃帶的手頓住,「家裡沒事吧,我爸媽怎麼樣了?」
「沒事,亞力克沒傷人,只警告了幾句就走了。」
「警告什麼?」
「他說他不阻止你和白鳶在一起,但你要對白鳶好,如果白鳶厭棄了你,你不能糾纏。」
聞言特里希直接將紗布砸在了座椅上,他當然會對白鳶好。
可這話從亞力克的嘴裡說出來,聽著就特別讓人彆扭。
特里希低下頭,曾經被他刻意忽略的不止是白鳶的身份問題,還有傳言亞力克和白鳶的關係。
還有那個尤牫,第一次在餐廳見到他就莫名討厭對方,討厭他看白鳶的眼神。
白鳶周圍虎視眈眈的人怎麼就那麼多,一個兩個的,「這些人,全都不要臉。」
滿大街都是女人,一群人幹嘛覬覦自己老婆。
芬里爾將菸頭丟出車窗外,只覺得沒眼看。
白鳶過了幾天平靜的生活,白天沒事就撩撥一下小狼崽。
和弗拉德的信息發的也頻繁了起來,白鳶每天都會問對方一句,「人殺了嗎?」
弗拉德的回覆永遠都是,「對不起。」
白鳶不光是在逼迫他,也是在積攢他內心的愧疚。
一個星期後,白鳶訂製的另一條項圈做好了,再次出門,這次誰都沒帶。
主要是上一次和小狼崽見面都是半個多月前的事了,她有點想念。
而且小狼崽也不老實,不知道在哪學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天天給她發視頻,勾引她。
這誰遭得住呀。
甚至為了哄小狼,白鳶都開始顧及他的感受,把取來的項圈收進了空間,不讓他看到,以免他又吃醋。
看著特里希從大門飛奔出來,白鳶嘴角不住的上揚。
特里希沒去副駕駛,直接拉開駕駛室的車門,把白鳶抱在了懷裡,「你這女人真狠心,這麼久都不來見我。我的人生很短,青春也就還有三十年。半個月見一次,一年才24次。也就是在我老了之前,我們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不足兩年。」
白鳶摸著他毛茸茸的腦袋,「所以你更不能浪費時間了。」
特里希聞言直接將白鳶抱了起來,自己坐在駕駛位上啟動車子,「你說的對,所以咱們抓緊時間。」
「現在是中午,我們不去先吃午飯嗎?」
「你又不需要吃飯。」
白鳶笑出聲來,「我不需要吃,你也不需要?」
特里希低頭晦暗的看了眼懷裡的人,「吃,一會就吃。」
說完他突然想到弗拉德那個狗皮膏藥,覺得這傢伙肯定還在周圍監視著自己。
秋日的天氣已經涼快下來,他惡劣的舔了下唇,直接將兩側車窗全都降了下來。
在等紅綠燈的時候,更是低頭親在白鳶的眼睛上,又用自己的鼻子蹭她的耳朵。
而特里希猜測的也完全正確,弗拉德確實看到了,手捏著方向盤越攥越緊,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之前自己確信自己對白鳶的感情不太一樣,但從來沒想過占有,因為他覺得自己可能活不了太久。
可現在,親眼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被那麼被特里希眾目睽睽之下捧在懷裡。
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斷了,弗拉德想現在就下車,將人給搶過來。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那麼,更因為自己的失諾,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白鳶。
當愛和愧疚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情感就不由控制起來。
不需要白鳶做什麼,只要她站在那裡,弗拉德自己就在內心瘋狂拉扯。
可越是掙扎,淪陷的就越深。
想到這弗拉德看向特里希的眼神就變了,唇角微微上揚,「特里希啊特里希,我還真是要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