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磊一臉抱歉的看著白鳶,「實在不好意思,要不,你讓它在你這休息一個晚上?」
「可以的,我很喜歡小葵花。」
段磊這才鬆了口氣,回去的路上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等人都走了白鳶關好車門沖了個澡,然後從空間裡拿出一大盤龍蝦和生蚝來吃。
上個世界歲數大了之後,大船造出來了,可以遠海打魚了。
古代海里的物資別提多豐富了,這玩意還沒人愛吃,還是白鳶吃了幾次讚不絕口,才在京中上層圈子裡流傳。
御廚做的,噴香。
小葵花聞著香氣直接飛到了桌邊,看著白鳶使勁『咕咕』。
白鳶隨手就給它丟了一塊,「請你吃,但如果我以後有危險,你也要保護我知道吧?」
小葵花吃的香,『咕咕』的是什麼她也聽不懂。
只是剛吃完,外面就響起了嘈雜聲。
這傢伙又要來個驚悚轉頭,嚇的白鳶手都沒擦直接按住了它的腦袋,「轉身,不許直接轉頭。」
隨後才趕緊把廚餘垃圾收入空間,擦擦手跑下車,小葵花站到了她的肩膀上。
「隊長,發生什麼事情了?」
宋開元轉過頭,燈光照的他眼鏡閃了一下。
白鳶就看到男人邪魅的笑了笑,拿起他的小蜜蜂喊道,「有車隊靠近,準備伏擊。」
「啊?」白鳶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伏擊?對方是壞人嗎?」
「誰知道是不是,先伏擊了再說。」
宋開元說完就見澹臺月姐弟也出來了,神情幾乎和白鳶一樣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這才輕咳了一聲解釋道,「如果對方是好人,咱們就放過他們。有了威懾,他們也會更加老實。要是壞人,先下手為強總好過被人算計。」
「那要是對方是壞人,且咱們打不過呢?」澹臺陽問道。
宋開元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如果是這種情況,命運會提示咱們現在該跑路了。但這個世界沒有絕對正確的提示,想要在末世活,就要先下手為強。」
澹臺月無語看天,「萬一遇到那個憨貨,打出火氣直接魚死網破,你這招就是玩砸了。」
「還真有。」宋開元笑了,指了指旁邊揉自己紅毛的顧星辰,「這傢伙就是,現在被我們收編了。」
顧星辰本來在別的隊伍,但那個隊伍的隊長和另外一個序列者,在脫離秩序社會後,慢慢變的殘暴起來,他就自己帶著一小隊普通人脫離了隊伍。
他序列的原因性格本就容易暴躁了些,脫離隊伍沒多久沒過多久就遇到了奇蹟小隊,直接打了起來。
結果麼,被收拾老實了,人也留在了奇蹟小隊。
準備開始戰鬥,連普通人都抄起武器,只有白鳶和受傷的小葵花被勒令不需要靠前。
白鳶坐在篝火旁樂滋滋的炫耀,「夜清寶貝,你看,只要人設立的好,日子舒服的勒!」
「那是因為你於他們而言有價值。」
「這裡不是普通末世,我再漂亮色誘那套也不好使,沒價值誰理你?咱換個角度去想問題,在末世找個最強小隊保護自己,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就算你付出了,沒準還會被那些人威脅。現在咱們無非是動用空間幫他們重置奇物,搜集物資他們在前頭清理威脅,咱們只管裝,還能分上一份。」
白鳶抬手拿出一碗奶茶,自己喝了幾口就留給了小葵花。
順便看了眼它的傷口,已經被消毒擦了藥。
感覺這傢伙沒吃飽,又隨手拿了個雞腿出來餵給它。
大概過了10分鐘,外面響起了戰鬥的聲音。
小系統報告著外面的情況,「嘿,還真是一夥壞蛋。」
「怎麼看出來的?」
「他們隊伍里普通人只有青壯男人和年輕女人,而且女人都被鎖鏈綁在車裡。一打照面,宋開元直接說『干他丫的』,然後那些普通人都跟著上了。」
「不得不說,奇蹟車隊的普通人都很有秩序,聽指揮。」
「對面一共三個序列者,其中一個還是道標序列,相當於兩個戰鬥力。咦,他們有一件攻擊類的奇物。這奇物有點厲害,有點子燒心了。」
小系統說著說著驚呼一聲,「天吶,對方有個序列者一直不緊不慢攻擊,突然之間反水,把另一個殺了。咱們引起的蝴蝶效應有點大,這夥人小說里可沒出現過,這劇情現在是亂了套了。」
戰鬥直接結束,序列者默契分工,顧星辰帶著兩個小隊直接把對方那輛大巴車給圍了,沒有立即放人下來,而是挨個篩查。
把那些做過惡的全揪出來殺了,這才把剩餘的人解救下來。
宋開元他們帶回來一個長相斯斯文文的男人,牛仔褲,格子襯衫,一群人正坐在篝火邊聊天。
顧星辰回來,隱晦的對宋開元點了下頭,宋開元這才開口,「沒事,從今天開始你可以暫時留在奇蹟小隊。如果以後你想離開,我絕對不會阻攔。」
那男人點點頭,抹了把臉,「謝謝你們,我,我之前也是沒辦法。我也想救那些人,可沒有引路人,我帶他們離開也是個死,雖然她們......但至少她們現在還活著不是麼!」
宋開元將他從頭到尾掃了一遍,「你是什麼序列。」
「我是輔助類序列,感覺是沒什麼用的職業,心理醫生,目前是序列9。剛才戰鬥你們也看到了,我沒有攻擊類技能,用的是末世前學的一些三腳貓功夫。」
「心理醫生?」問話的是譚台陽。
序列有強有弱,並且種類千奇百怪,沒人摸清過規律,也沒人知道到底有多少個序列。
「安撫別人的情緒,我之前......小隊的那些人情緒崩潰,我就試著安撫他們。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在幫人,還是在救人。」說完他低下頭,身子都在發抖。
澹臺月坐在了白鳶身邊,甚至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腕。
宋開元看著對方,命線和他們交織的很少。
這很正常,像澹臺月這種一開始就和他命線交織的,就只有她一個。
其他的隊員,他也需要接觸後再慢慢了解,最後決定留不留。
好與壞他都遇到過,也有應對的辦法。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和澹臺月之間那條最粗的紅色命線越來越淡,倒是其他命線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