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行駛了一個小時,天邊泛起魚肚白。
白鳶打了個呵欠,就在她以為危機過去的時候,車隊後方傳來一聲慘叫。
她回過頭去,又看到了昨天下午的一幕。
灰色的霧氣貼著車隊擦過,霧氣里的那些仿若霧氣凝聚的詭異直接鑽了出來,一下子就追上了車隊。
最後兩輛車開著開著裡面已的人就消失了,徑直衝到了公路外面。
而那些詭異身邊多出來兩個影子,混沌的跟在其中。
就在那些霧氣異打算繼續靠近車隊的時候,陽光穿透雲層,給大地和車隊鍍上了一層金色。
柔和的金色在接觸霧詭的一瞬仿佛化成了利劍,將它們斬殺當場,灰飛煙滅。
灰色的霧氣也不再擴散,霧詭也老實回到灰霧內,和車隊慢慢拉開距離。
又死人了,所有人都在後怕。
還好昨天晚上宋開元序列升級了,感受到了危機,否則他們所有人都會在不知不覺中被霧詭所吞噬同化。
陸鴿開車的手臂都在抖,過了許久才哽咽著說,「白小姐,真好啊,我們又都活了一天。」
「恭喜我們。」白鳶笑著回應。
她只要不自殺下輩子就不會做鬼,能繼續活著,但這些人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不知道是宋開元還有危機感,還是心有餘悸,車隊一整天就休息了5分鐘,大家解決個人問題給車加好油就再次出發。
一直開到晚上,車隊找了個服務區紮營。
段磊帶著小葵花和澹臺月姐弟兩個負責去把周圍掃蕩一下,以防裡面藏著詭異晚上出來。
剛準備走,白淵就追了上去,「我和你們一起吧,雖然我是輔助序列,但鍛鍊一下以後遇到危險也能幫到大家。」
澹臺月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兩秒,隨後點點頭,「跟上。」
陸鴿停好車後,就將自己的東西搬了下去,白鳶將車外面小行李箱暫時給她用了。
白鳶下車在篝火周圍走了一圈,又看到那個姓白的將車停到了她的側後方。
「在看什麼?」宋開元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白鳶頓時換上一副好奇的表情,「隊長哥哥,我發現那個新來的隊員有問題。」
「什麼問題?」
宋開元聞言人瞬間都站直了,結果就見白鳶指了指旁邊的篝火,誇張的說,「新隊員很怕火,隊長你看,這周圍那麼大的位置他不停,每次都把車藏到我車後面。」
宋開元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過了一會才點了下頭,「是哦,什麼樣子的人怕火呢?」
顧星辰路過,看著倆人都摸著下巴做思考狀,好奇的走過來,「你們倆玩什麼行為藝術呢?」
「我們這是在思考。」白鳶目不轉睛的盯著後面的越野車。
宋開元也一樣,「你個憨憨不懂,我和咱們小白鳶在思考什麼人會怕火。」
然後......思考的人從兩個變成了三個。
再然後,何佳欣路過,將宋開元和顧星辰一人一腳踹了出去,「閒得慌就去外面看看,讓澹臺月他們早點回來。」
宋開元站穩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段磊快升級了,他今天是主力,有澹臺月姐弟看著沒問題的。」
小葵花受傷還沒好,幾乎沒參加戰鬥,只有段磊一直拼殺在最前方,實在解決不了的澹臺陽出手幫忙頂一下。
「澹臺小姐,我們不上去幫忙嗎?」白淵就站在後面干看著,到底沒忍住問道。
「我不去,你要去就自己去。」澹臺月靠在牆上,拿著匕首花刀耍的快出殘影。
白淵思來想去,到底也沒上去。
等他們回來的時候正好吃完飯,小葵花吃了自己那份,又一頭鑽進白鳶的房車裡。
顧星辰看的滿眼羨慕,順了下自己的紅毛,「突然覺得當動物也挺好的,可以不要臉的混吃混喝。」
宋開元放下碗,「你現在也可以不要臉,只要你跑過去汪汪叫兩聲,白鳶肯定不好意思不給你。」
「和貓頭鷹搶食,這話說出來就已經很不要臉了。」何佳欣滿眼鄙夷。
眾人散去,今天守夜順序和昨天一樣,不過小葵花為了感謝白鳶替她守了。
澹臺陽看著對面的貓頭鷹,越看越氣,瞪了對方一眼。
小葵花看到後頓時羽毛炸起,對著他『咕咕』了兩聲,以為他要打架。
正好何佳欣和白淵出來,澹臺陽快速回了自己的車裡。
他跑了,但小葵花沒打算就這麼算了,跑去對方車上挑釁了兩句才罷休。
一夜無事,白鳶睡了個昏天暗地,早上宋開元還是將人都叫了起來,「再開兩天,離開這片區域之後沒危險再好好休息。」
白鳶腦袋昏沉沉的坐起來,小系統一句話就讓她徹底清醒了,「你的意思是說,昨天晚上那個姓白對我使用了精神力?」
「對,似乎是控制類型的技能,我幫你將其擋了下來,應該沒打草驚蛇。我觀察了下那個姓白的,沒有逃跑的意思。他起來開始就一直往房車這邊看,應該是想觀察你有沒有發現。」
白鳶摸著下巴,「有意思,看老娘陰他一手。」
洗漱好下車,剛準備施展自己一肚子的小算計時,變故陡生。
劍鳴清冽,就見段磊突然拔劍,直直對著一旁的白淵砍了下去,帶著必殺的威勢。
白鳶瞪大眼睛,旁邊誰都沒動。
也就在這瞬間,後方倖存者的車隊裡,驟然奔出六道身影,瘋了一樣朝這邊撲來。
但段磊的劍並沒落下,只停在了白淵面門處。
「呵,我就說吧,這人絕對有問題。」段磊冷笑了一聲,又把劍收了回去。
白淵滿頭是汗,脊背濕了一大片還強裝鎮定,「段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段磊對著後面趕來的六個人揚了揚下巴,「還挺會裝,這會還有心思問我什麼意思呢,你先解釋解釋這是什麼意思吧。」
白淵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我以前一直照顧他們,他們見我危險,這才衝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