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驍站在四九城南門附近的一處屋頂上,周身氣息收斂,目光平靜地俯瞰著下方戰火紛飛的街巷。
槍炮聲、吶喊聲交織在一起,卻絲毫沒有擾亂他的心神,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城內日軍的抵抗正在一點點瓦解,八路軍的攻勢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湧入四九城的每一個角落。
遠處,他的二十名超級手下已然完成任務,紛紛通過空間信標向他傳遞了捷報,隨後悄然隱匿身形,繼續對那些負隅頑抗的零散鬼子進行清理,防止它們最後狗急跳牆,拿百姓做人質。
就在此時,傅雲夫婦悄然落在李驍身旁,語氣恭敬地匯報導:「首領,城內分散在各處的日軍少佐級以上軍官已全部清理完畢,零散頑抗之敵也在逐一肅清,絕不會給總攻部隊添亂。」
李驍微微頷首,目光依舊落在那片火光之中,眼底沒有絲毫波瀾,仿佛眼前這場激戰,早已在他的預料之中。
收復四九城,趕走侵略者,這本就是他計劃之中的一步,也是他守護這片土地的初心。
戰鬥從凌晨一直持續到下午,整整一個白天的激烈廝殺,從未有過片刻停歇。
槍炮聲、吶喊聲、爆炸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四九城的上空,久久不散。
得益於李驍及其手下的暗中配合,肅清零散頑抗之敵、掩護八路軍主力推進,日軍的抵抗愈發微弱,潰敗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直到黃昏時分,城內與城外的槍炮聲才漸漸平息下去,天地間終於恢復了些許平靜,唯有一些偏遠零散的地區,還時不時傳來幾聲零星的槍聲,那是殘餘的鬼子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但顯然已無法改變戰局的走向。
戰火漸息,李驍辭別傅雲夫婦,悄然返回四合院家中。
剛推開屋門,等候多時的王霞便立刻迎了上來,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她伸手輕輕拉住兒子的衣袖,聲音還有些發顫:「驍兒,你可算回來了!今天外面槍炮聲響了整整一天,我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剛才我聽閻埠貴站在中院跟大傢伙念叨,說是八路軍打進城了,這到底是真的假的?」
李驍看著母親眼底的疲憊與擔憂,心中一暖。
他對母親溫和地一笑道:「是的,娘,是八路軍發起總攻了,以後四九城的鬼子要被趕走了,您以後出門再也不用遮遮掩掩、提心弔膽了!」
王霞聽到這話,臉上的擔憂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喜悅,眼角卻悄悄泛起了淚光:「那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自從咱家搬到這四合院,我每天都活得提心弔膽,這幫小鬼子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它們在大街上看見稍微俊俏一些的姑娘動手就搶,我總擔心哪一天他們就會找上門來。我們家裡就靠你一個人撐著,你在外頭忙這忙那,萬一你要是有個好歹,我可怎麼活啊......」
王霞越說聲音越輕,眼圈徹底紅了,話語裡滿是後怕與牽掛。
她雖然平日裡很少出門,大多時候都在院裡操持家務,卻也隱約察覺到兒子在外面做著不尋常的事。
李驍夜裡頻繁外出、偶爾身上會沾著淡淡的塵土與氣息、還有那些悄然護衛在院外的身影,她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王霞是個極為聰慧通透的女人,她從不主動追問兒子的事,知道有些事兒子不便言說。
雖然她幫不上什麼忙,卻也始終安分守己、打理好家中大小事務,絕不會拖兒子的後腿。
她心裡清清楚楚,兒子所做的一切,從來都不只是為了這個小家,更是為了能讓這亂世中的百姓,能有一個安穩的日子,能讓像他們一樣的母子,再也不用受分離與恐懼之苦。
「篤篤篤——」
就在這時,李驍家東跨院的側門被輕輕敲響,節奏不急不緩,卻打破了屋內片刻的寧靜。
李驍微微蹙眉,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戰火剛息,這個時候登門,難免有些反常。
他輕輕拍了拍母親的手背,低聲安撫道:「娘,您坐著等會兒,我去看看。」
說完,便起身快步走向側門,抬手拉開了院子側方的大門。
站在門外的並非旁人,正是四合院的閻埠貴、劉海中,賈大牛還有許富貴四人。
「呦,四位大叔,你們怎麼來了?」
李驍看著門外的四人,臉上帶起一抹疑惑的神色開口詢問。
閻埠貴幾人此刻臉上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慌亂,顯然是被白天一整天的槍炮聲嚇著了。
見到李驍後,幾人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閻埠貴率先擠出一絲略顯僵硬的笑容,搓了搓手說道:「小李在家啊,今兒個外邊槍炮聲響了一整天,吵得我們心裡七上八下的,實在是沒底,也不知道外頭到底鬧成了什麼樣,所以就合計著過來問問你,你見識廣,肯定知道內情。」
一旁的劉海中、賈大牛和許富貴也連忙點頭附和,眼神里滿是期盼與忐忑。
李驍看著幾人慌張的模樣,輕輕點了點頭,側身讓開門口,隨後轉身將幾人請了進來。
幾人進屋落座後,看著屋內平靜的陳設,再看看神色淡然的李驍,心中的慌亂又消散了幾分。
雖說李驍今年才十五歲,年紀尚輕,可95號院的所有住戶現在都清清楚楚,這位少年絕非普通人。
他不僅是前門大街正陽春酒樓的大股東,手頭頗有實力,在四九城更是人面極廣,連城裡的一些大人物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也正因為如此,現如今王霞去95號院走動、和鄰里打交道時,院裡的住戶們見到她都格外客氣,言語間滿是敬重,再也沒人敢輕視這位年輕的寡婦。
就連平日裡最愛胡攪蠻纏、愛占小便宜的賈張氏,以前見了王霞總愛擠兌幾句、薅些小羊毛,現如今再見到她,也收斂了往日的刁鑽氣焰,生怕得罪了王霞背後的李驍。
幾人剛落座,王霞便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托盤上放著四杯冒著熱氣的熱茶。
她將茶杯一一遞到四人面前,閻埠貴四人連忙起身,雙手接過茶杯,連連點頭道謝:「多謝大妹子了!」
王霞笑著擺了擺手,輕聲說道:「都是鄰里鄰居的,客氣啥!你們坐著說話,我去裡屋忙活,不打擾你們。」
說完,便轉身走進了裡屋,輕輕帶上了房門,給幾人和李驍留下了談話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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