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番煙火氣十足的模樣,李驍心中微微一松,這就足以說明,目前四九城的居民人心依舊穩定,並未因局勢變動而陷入慌亂。
他清楚,這座千年古都剛剛更換了治理者,我黨接手之後,並未急於對這裡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反而選擇了循序漸進、安撫民心。
畢竟當下的局勢尚不穩固,龍國大地之上,鬼子依舊盤踞在許多地區,尚未被完全趕出國土。
而按照當前的戰略部署,八路軍接下來的主要目標,便是揮師北上,進軍東北地區,將這裡的關東軍消滅在這片被侵占已久的土地上,這也是眼下所有龍國人心中最迫切的期盼。
李驍望著街頭的煙火氣,思緒不由得飄向了千里之外的東北地區。
那裡不僅是鬼子盤踞的核心據點,更是目前龍國工業的命脈所在。
他心中很清楚,按照原本歷史的軌跡,這片土地即將遭遇一場難以估量的浩劫。
在另一個時空的1945年,北方毛熊國出兵東北殲滅關東軍,表面上看,此舉極大地加速了抗日戰爭的結束進程,給予了窮途末路的島國致命一擊,為龍國人民的抗戰勝利增添了助力。
可實際上,毛熊國的介入,對東北造成的深遠負面影響,卻遠遠超出了這場軍事勝利本身帶來的益處。
它在徹底摧毀島國在東北的殖民統治體系、趕走侵略者的同時,也幾乎掏空了東北歷經數十年苦心經營才建立起來的工業根基,讓這片曾被譽為「亞洲工業心臟」的沃土,瞬間陷入長期癱瘓的境地,再也難尋往日的繁榮。
毛熊國軍隊進入東北後,並未扮演「解放者」的角色,反而露出了貪婪的獠牙。
在短短數月之內,這群貪婪的傢伙便對東北的工業設施展開了系統性的拆運與劫掠,幾乎搬空了所有關鍵的工業設備,不留一絲餘地。
其中,鞍山鋼鐵廠作為東北乃至亞洲頂尖的鋼鐵生產基地,被強行搬走的設備重達16萬噸,占據了工廠原有裝備總量的65%,昔日機器轟鳴的廠區,一夜之間變得蕭條破敗。
大連造船廠、撫順煤礦、奉天機械廠等一系列支撐東北工業的核心設施,也未能倖免,被洗劫一空後幾近空殼,只剩下殘破的廠房與廢棄的地基。
據當時國民政府的不完全統計,毛熊國軍隊被運走的各類機器設備,總價值高達8.6億至20億美元。
這筆巨額財富的流失,直接導致東北的電力供應半數中斷,原本遍布各地的工廠,從4570家驟減至僅20家能勉強開工,無數工人失業下崗,生計無以為繼。
這場赤裸裸的「工業劫掠」,不僅摧毀了東北的工業體系,更讓龍國在戰後的重建工作,失去了最重要的物質基礎,使整個國家的經濟直接倒退數十年,復甦之路變得異常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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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工業上的毀滅性打擊,毛熊國軍隊帶來的更深層影響,在於東北社會秩序的徹底崩塌與民生的凋敝。
毛熊國軍隊駐留東北期間,軍紀失控的現象極為普遍,士兵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搶劫民眾財物、強暴婦女的事件頻發不止,原本安寧的城鎮變得人心惶惶,民眾生活在無盡的恐慌之中。
與此同時,毛熊國為了鞏固自身在東北的勢力,強制在東北推行盧布交易,強行干預當地的經濟秩序,阻撓龍國政府對東北的行政接管,試圖將東北納入自己的勢力範圍。
更令人憤慨的是,他們還在大連、旅順等地扶植親蘇勢力,暗中操控當地局勢,使東北逐漸成為紅藍兩黨博弈的前沿陣地,戰亂與動盪的陰影,長期籠罩著這片飽經磨難的土地。
直到1955年,經過龍國政府的反覆交涉與努力,旅順港才最終歸還龍國,而東北所遭受的創傷,卻用了數十年的時間,也未能完全撫平。
李驍想到這裡,眼底不由得泛起一絲冷意。
他既然已經來到這個世界,知曉東北未來的命運,就絕不會任由這場浩劫如期發生。
東北的工業根基,是龍國崛起的希望,東北的億萬民眾,是龍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絕不會看著這片沃土再次被肆意劫掠,看著同胞們遭受苦難。
心中的決心愈發堅定,李驍暗暗盤算著,接下來的布局,必須優先兼顧東北地區,提前做好應對準備,阻止毛熊國的貪婪劫掠,守護好東北的工業根基,守護好這片土地上的每一位同胞,為龍國的戰後重建,守住這至關重要的希望之地。
李驍收回飄向東北的思緒,整理了一下衣襟,徑直朝著正陽春酒樓二樓走去。
酒樓內人聲鼎沸,飯菜的香氣混雜著酒水的醇香撲面而來,愈發顯得煙火氣濃郁。
就在他剛踏上二樓時,目光隨意掃過店內景象的時候,一眼便瞥見了一個身材瘦弱的小姑娘。
她穿著一身正陽春酒樓制式服務員的工作服,身形單薄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此刻正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蔥爆羊肉,小心翼翼地朝著大堂西側的一個雅間走去,步伐輕盈卻帶著幾分拘謹,生怕不小心打翻手中的餐盤。
李驍的目光在女孩身上稍稍駐足,當他看清女孩那張清秀卻瘦削的臉龐時,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口中輕聲呢喃道:「這是...劉嵐?」
沒錯,眼前這個有著一雙清澈好看的杏眼、眉眼間帶著幾分倔強,可臉頰卻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顯得格外瘦削、面色也有些蠟黃的女孩,不是劉嵐還能是誰?
李驍心中微微一動,他沒想到,竟然會在四九城的正陽春酒樓,偶遇這個在四合院世界命運多舛的女子。
在原劇中,劉嵐就是一個被命運裹挾卻始終未失本心的底層女性,她的一生,滿是顛沛與無奈,卻也藏著不卑不亢的韌性。
她出身貧寒,自幼便嘗盡了生活的艱辛,長大後嫁的丈夫更是不務正業,整日沉迷於吃喝嫖賭,絲毫沒有家庭責任感,家裡的重擔,最終全部壓在了她一個人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