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密集的子彈即將擊中李驍的剎那,一道耀眼的金光從他身上一閃而逝,快得幾乎讓人無法捕捉。
下一秒,詭異的一幕再次發生——那些如雨點般傾瀉而來的子彈,在距離李驍身體還有三寸之遙時,仿佛撞上了一面無形的、堅不可摧的屏障。
「叮叮噹噹」的脆響接連不斷,子彈紛紛變形,歪歪扭扭地墜落在地。
別說那些普通的步槍子彈,就連那威力驚人的12.7毫米重機槍子彈,在擊中那道無形屏障後,也只能在上面留下一圈圈淡淡的波紋。
此刻的李驍,只感覺丹田內的靈力在緩緩消耗著,不過這點靈力消耗,對早已穩固金丹境的他來說,還在承受範圍之內。
他眼神閃過一道凜冽的殺機,手中華光再次一閃,那柄造型古樸、流轉著瑩白神輝的倚天劍已然握在手中。
緊接著,李驍手臂一揮,直接朝著前方的白家私兵,狠狠劃出一道凌厲的橫斬。
恐怖的一幕出現了,李驍揮出去的長劍發出一道淡金色,長度足有十丈的劍氣,朝著前方幾百個武裝分子飛去。
這道劍氣猶如一道璀璨的匹練,在密密麻麻的白家武裝人員中一閃而逝,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劍氣勢不可擋,一路向前疾馳,足足飛出去三百多米遠,才緩緩消散。
就在劍氣消散的瞬間,「轟隆——」一聲巨響陡然炸開,震得整個百盛莊園都微微震顫,百米之外的莊園圍牆,從一米多高的位置赫然出現一道纖細卻筆直的細線,細線蔓延的速度極快,下一秒,整段圍牆便轟然倒塌,揚起漫天塵土。
而比圍牆倒塌更恐怖的是,前方那群正瘋狂射擊的武裝分子,竟齊刷刷地從腰部開始斷裂,上半身不受控制地脫離軀體,重重栽倒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悽厲到極致的慘嚎聲瞬間響徹整個莊園,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在古代,腰斬本就是極為恐怖的一種刑法,那些被腰斬的死刑犯,並不會立刻死亡。
他們會躺在血泊中,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分成兩半,不但要承受著撕心裂肺般的劇痛,更要忍受著臨死前的無限恐懼與絕望,每一聲慘嚎都透著深入骨髓的痛苦。
如今李驍便對這群滿手血腥、殘害同胞的白家武裝人員,毫不猶豫地用出了這腰斬的酷刑。
這慘烈到極致的恐怖景象,徹底讓剛走出別墅的四大家族家主心態崩碎。
這四個老傢伙縱橫緬北幾十年,個個雙手沾滿了罪惡的血腥,手上沾染的人命不計其數,早已見慣了殺戮與死亡,可今日親眼看著幾百名武裝分子被集體腰斬,鮮血橫流、慘嚎遍野,這種極致的視覺與心理衝擊力,還是讓他們有些無法承受。
魏人勛甚至忍不住彎下腰乾嘔起來,劉阿寶和明學良渾身抖得如同篩糠,連站都站不穩,而白茂成則是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徹底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然而,這還遠遠沒有結束,從白家軍營的方向,依舊不斷有武裝分子朝著別墅這邊奔來。
由於此刻正值深夜,夜色濃重,前面發生的慘烈情景,並沒有被這群趕來支援的武裝分子發現。
在隱約聽到前方同伴悽厲的慘嚎聲後,後面這群武裝分子不敢大意,當即開上了停在路邊的裝甲車,車頂的重機槍已然架設就緒、蓄勢待發,朝著別墅方向疾馳而來,轟鳴聲打破了莊園的死寂,也預示著新一輪的廝殺即將開始。
李驍看著疾馳而來的裝甲車,沒做絲毫停留,他足尖輕輕一點地面,身形便陡然騰身而起,如一道流光般朝著白家軍營的方向快速飛掠而去,衣袂在夜色中劃出一道淡淡的殘影。
不過片刻功夫,遠處的軍營方向便傳來一陣陣刺耳的劍氣劃破空氣的厲嘯聲,夾雜著重機槍的瘋狂轟鳴聲,期間還伴隨著手榴彈爆炸的沉悶巨響。
廝殺聲、爆炸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蒙山腳下。
然而,這激烈的交戰聲僅僅持續了不到三十秒,便戛然而止,整個百盛莊園再次陷入死寂。
幾百米外的軍營操場上,原本整齊停放著的那些T-72坦克、裝甲車以及迫擊炮,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只留下滿地的武裝分子屍體與濃濃的硝煙,印證著方才那場短暫卻慘烈的廝殺。
李驍收走所有重型武器後,身形陡然一閃,如鬼魅般再次出現在主別墅門外,穩穩站在癱軟在地的四大家主身旁。
他此刻的衣衫依舊乾淨平整,纖塵不染,沒有絲毫廝殺後的凌亂,仿佛方才那場慘烈的激戰與他毫無關聯。
李驍垂眸看著眼前四人驚魂未定的模樣,語氣平淡地開口問道:「幾位,關於交出贓款、回國受審的事,你們考慮的怎麼樣了?」
「你...你是神仙?」
就在這時,早已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白茂成,忽然抬起頭,目光驚恐地看向李驍。
李驍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呵呵...我不是神仙,只是會一些道法而已。」
「道法...道法...原來傳說中的道法都是真的!」
白茂成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一旁的魏人勛三人也紛紛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全都用敬畏的眼神看向眼前這個年輕男子。
李驍的笑容漸漸斂去,眼底重新覆上冰冷的殺意,沉聲道:「白茂成,你們四大家族在緬北為非作歹,殘害龍國同胞,若不是你們太過貪婪、作惡多端,我也不會下山除魔。你們今日的下場,全都是自找的!」
「大師...我願意交出財產!也願意回國受審!」
李驍的話音剛落,魏人勛便率先反應過來。
他「噗通」一聲雙膝跪地,額頭甚至微微抵著地面,語氣中滿是卑微的懇求與敬畏,連聲音都在不停發顫。
這老傢伙本就是四個人中最信佛道玄學的,平日裡更是時常供奉神像、研習玄學之說。
今日他親眼目睹李驍大展神威,憑一己之力碾壓數百武裝分子、硬接子彈、揮劍斬裂圍牆,早已對李驍的話深信不疑,更將他奉為傳說中修道有成的高人。
他活了整整六十年,見慣了爾虞我詐、血腥殺戮,卻從未親眼見過有如此通天徹地本事的高人。
魏人勛此刻內心極為複雜,既有對死亡的恐懼,也有對高人的敬畏,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失落。
若是此刻雙方不是站在你死我活的敵對立場,他絕對會用盡一切辦法,以最高的禮節將李驍供起來,只求能得高人指點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