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它常年征戰沙場、與死神擦肩而過,才練就的危險感知,告訴它這些東西絕非普通炮彈,而是能輕易奪走他們性命的致命殺器。
岩田光一對自己的危險感知是極其相信的。
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雙手死死攥住操縱杆,對著所有零式戰鬥機飛行員厲聲下達命令:「所有人注意!立刻瞄準那些飛過來的柱狀飛行器,全力掃射!務必將它們全部擊落,絕不能讓它們靠近我們的戰機!」
命令下達的瞬間,三十幾架零式戰鬥機的駕駛員們,立刻打開了機槍的保險裝置。
他們不敢有絲毫耽擱,很快便調整好戰機姿態,將機頭對準逼近的飛彈,手指猛地扣動操縱杆上的機槍按鈕。
「噠噠噠——噠噠噠——」
零式戰機的機槍聲瞬間響徹高空,密集的子彈如同暴雨般,朝著那些帶著白色尾煙的飛彈傾瀉而去。
岩田光一坐在駕駛艙內,雙眼死死盯著前方的飛彈,心臟狂跳不止。
他從業多年,駕駛零式戰鬥機參與過無數場空戰,從未有過此刻這般絕望。
零式戰機的機槍子彈,根本就碰不到那些柱狀飛行物,因為射速太低了。
要是在後世,想要攔截來襲飛彈,末端的防禦系統都是每分鐘射速超萬發的近防炮。這種二戰時期的老古董哪裡能攔截的住這種高超音速飛彈。
那些柱狀飛行器的速度,已經遠遠超出了這群鬼子飛行員的認知,即便他們全力掃射,子彈全部被甩在了飛彈身後,更別說將其擊落了。
他心中隱隱有種預感,這一次,他們或許再也無法活著返回奉天機場。
「轟轟轟——轟轟轟——」
一連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接連響徹高空,火光如同綻放的巨型煙花,在藍天上炸開,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僅僅一瞬間,十一架飛在最前方的零式戰鬥機,便被疾馳而來的飛彈精準命中。
機身瞬間被火焰吞噬,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拖著滾滾黑煙,朝著地面快速墜落。
而機身在墜落過程中還在不斷解體,碎片散落一地,最終重重砸在山海關城外的曠野上,炸起漫天塵土與火光。
親眼目睹同伴被瞬間擊落,後方剩餘的二十三架零式戰機飛行員們嚇得魂飛魄散。
它們出於一種本能,開始拼盡全力拉動拉杆,試圖讓戰機快速向上爬升。
這些鬼子飛行員想要憑藉改變戰機飛行軌跡,躲開那些致命的飛彈。
在他們看來,既然正面打不過,只要躲到更高的空域,總能避開這些柱狀飛行器的追擊。
可現實遠比他們想像的更加殘酷,也更加絕望。
就在這些零式戰機剛剛調整姿態、開始向上爬升的瞬間,那些疾馳而來的飛彈,仿佛長了眼睛一般,靈活地改變飛行軌跡,尾部的白色尾煙劃出一道優美而致命的弧線,依舊死死鎖定著各自的目標,如同跗骨之蛆,緊追不捨,朝著那些試圖逃竄的零式戰機繼續疾馳而去。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鬼子飛行員們最後的僥倖心理,它們發出了絕望的大吼,雙手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操縱杆都險些握不住,眼中滿是絕望與崩潰。
「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能追著我們跑!誰能告訴我!」
岩田光一此刻發出了絕望的怒吼!不過並沒有人能給它答案。
其它鬼子飛行員更是從未見過如此詭異、如此精準的武器,無論他們如何躲避,都無法擺脫被鎖定的命運。
而遠處坦克炮塔上的我方將領和戰士們,也被眼前這震撼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手中的望遠鏡險些脫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停滯了幾秒。
「我的天!這...這武器居然還能追著敵人的飛機跑?」
一名八路軍將領忍不住失聲驚呼,聲音里滿是震撼與難以置信。
「太神奇了!這種武器我簡直聽都沒聽過啊!這種精準度,這種靈活度,別說鬼子的戰機,就算是天上的飛鳥,恐怕也躲不過它的追擊啊!」
這些先進的地空飛彈,用來追擊鬼子的螺旋槳零式戰機,簡直就是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它們的精準度與速度,根本不是這些老舊戰機所能抗衡的。
僅僅過去十多秒鐘,天上剩餘的二十多架零式戰機,便被這些飛彈挨個點名,每一枚飛彈都精準命中目標。
「轟轟轟」的爆炸聲接連不斷,鬼子的戰機紛紛化為漫天煙火,碎片隨著黑煙墜落,命中率達到了驚人的100%!
看著天空中徹底消散的敵機身影,副總指揮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猛地揮了揮拳頭,臉上滿是振奮與狂喜。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李驍,目光中除了興奮,還多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懇求——這般威力驚人、精準無比的防空武器,若是能掌握其製造技術,對我國後續的國防建設,有著不可估量的意義。
李驍何等通透,瞬間便明白了副總指揮的心思,他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道:「首長放心,這款防空飛彈的詳細圖紙,我會在東北徹底收復、戰事平息之後,親手交給您!到時候,咱們自己也能造出這樣的先進武器,再也不用怕敵人的空中突襲!」
聽到這話,副總指揮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精光,他重重地拍了拍李驍的肩膀,語氣激動得有些哽咽,最終千言萬語只化作了兩個字——「謝謝!」
這兩個字,承載著他對國防強大的期盼,更承載著對李驍的感激與信任。
山海關一戰的大勝,徹底撕開了東北的門戶,也徹底擊碎了關東軍固守東北的幻想。
接下來的三個月時間裡,李驍率領著麾下的「重裝合成旅」,與八路軍主力部隊緊密配合,如同猛虎下山般,開始橫掃駐紮在整個東北的關東軍殘餘勢力。
從黑省的茫茫雪原,到奉天的繁華都市,從邊境的偏遠縣鄉,到腹地的交通樞紐,鬼子占領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城池,都成為了他們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