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如同靈動的游魚,順著武柔那玲瓏有致的嬌軀緩緩遊動起來。
武柔看似外表高挑,英姿颯爽,可實際上身子骨柔軟無比,彷佛沒有骨頭一般。
尤其是在某些時刻,她的身體還會帶著一種別樣的熱意,那股熱意彷佛燃燒的火焰,熾熱滾燙,一度讓沈雲幾乎把持不住。
言語縱然能傳達萬千情意,但有時候,肢體間的親密接觸所帶來的情感衝擊,才是拉近彼此關係最為有效的利器。
能讓兩人的心緊緊相依,交融無間。
「別這樣,我把你當兄弟...有正事...」
武柔輕哼一聲,雙臂下意識地抵抗著,然而那修長且健美的腿,卻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竟不自覺地盤在了沈雲腰間。
她的聲音發顫,又帶著一絲嬌嗔,又似含著無盡的嬌羞,在這靜謐的洞府內輕輕迴蕩。
一時間,洞府內氣氛旖旎,彷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兩人之間纏繞、交織。
「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兩人一邊談著正事,一邊談著正事。
...來人...卸甲.....
半個時辰悠悠而過,武柔慵懶地半躺在沈雲懷中,那原本颯爽的面容此刻帶著春色,透著無盡的慵懶與嫵媚。
「你的體內好似有一把火,為何這麼熱。」
沈雲微微皺眉,心中還在懊惱方才自己大意失荊州的失常表現。
在以往的戰鬥中,他憑藉自身實力,一場激戰至少得一個時辰。
可如今在武柔身上,竟兩次如此迅速地敗下陣來,這讓他著實有些不甘。
這話一出,問得武柔瞬間面色殷紅如血。
兩人都已然到了這般親密的關係,她卻還是忍不住支支吾吾起來,小聲地向沈雲解釋著。
「內媚火體!」
沈雲聞言,眼中陡然一亮。
怪不得武柔身上的熱度如此不正常,原來竟是這等特殊體質在作祟。
在武柔的欲拒還迎中,他忍不住再次窺探到內魅火體的玄妙之處。
又一個時辰後....這才心滿意足地起身,緩緩穿上衣服。
「你快去拜訪師父吧,我也得繼續去外面洞府坐鎮了。」
武柔迅速穿戴著黑色勁裝,神色逐漸恢復清冷,對著沈雲叮囑道。
她深知自己還有任務在身,這裡乃是金岩山脈,局勢複雜,容不得絲毫荒唐。
在這修行之途,自然是以修行為重中之重。
「這次什麼時候回來?」沈雲目光中帶著一絲不舍,輕聲問道。
「一兩天,長老讓我們五大真傳聯手突襲一處妖族的洞府,奪回來一個四階龍脈福地。」
武柔一邊整理著衣裝,一邊回應道。
隨後,兩人結伴走出洞府。
儘管已經過去了不短的時間,可外面圍著的人依舊不少。
那些聖宗弟子們的目光,瞬間如狼似虎般投了過來,好奇與探究之意盡顯於臉上。
在那眾多圍觀弟子的簇擁下,最先如鬼魅般圍上來的,便是傅爾嵐。
只見傅正威如同一個犯錯的小廝,正畏畏縮縮地跟在她身後,腦袋低垂著,彷佛恨不得將頭埋進地里。
他雙手捧著一個大紅禮盒,那禮盒鮮艷奪目,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傅爾嵐先是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番換了一襲衣服的武柔,目光在她身上稍作停留,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神色。
隨後迅速擠出一抹看似熱情的笑容,快步迎向沈雲。
「之前多有得罪,這裡面有五枚上品源石,是我們姐弟的一點心意,希望沈符師不要嫌棄,也為我聖宗多了一位天地符師慶賀。」
傅爾嵐今日的聲音刻意放柔,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試圖吹散彼此間那若有若無的隔閡。
她心裡清楚,天地符師對於一個勢力而言,那可是重中之重,猶如定海神針般的存在。
她可不想因為之前的些許齟齬,就與沈雲結下深仇大恨。
故而今日特意趕來,想化干戈為玉帛。
言罷,她微微側身,不著痕跡地踢了身後的傅正威一腳。
那一腳看似輕巧,卻彷佛帶著千鈞之力,踢得他一個趔趄,提醒他趕緊將禮物送上。
圍觀的弟子們見此情形,頓時來了興致,有好戲看,眼神中閃爍著探尋的光芒。
他們沒想到,沈雲竟然還和這姐弟倆結過仇怨。
如今沈雲一朝成為天地符師,這兩個平日裡會審時度勢的勢利眼,立刻屁顛屁顛地上趕著來解除誤會了?
這兩人低頭呵腰的景象可不多見。
他們都好奇地盯著沈雲,小聲議論著,想看看他究竟會不會接受這份禮物。
武柔雙手抱在胸前,神色也略帶戲謔地看著這姐弟二人,心中只覺一陣痛快。
不過她也並未出言干擾沈雲的決斷。
她與傅爾嵐之間,雖說存在競爭,但在這聖宗之中,真傳弟子之間本就競爭激烈。
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矛盾,也並非什麼不共戴天的死仇,只是彼此看不順眼罷了。
此刻,在眾目睽睽之下,傅爾嵐當面退了一步,不僅送上厚禮,還將姿態放得極低,可謂是里子面子都給足了沈雲。
若是沈雲接下這份禮物,那以後自然不好再找他們姐弟的麻煩,也不好隨意使絆子了。
可若是不接,那這梁子可就結得更深了,日後少不了一番明爭暗鬥。
沈雲自然是深諳此道,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目光在姐弟二人身上掃過。
既然他們都已經先退了一步,還特意給了自己台階下,他也犯不著再去加深仇怨。
更何況,這姐弟倆出手如此大方,他倒也不介意笑納這份禮物。
念及此,沈雲伸手接過了傅正威手中的大紅禮盒。
「我們之間那點小誤會,解開就沒了。」
沈雲一臉雲淡風輕,彷佛那些過往的齟齬不過是過眼雲煙。
他心裡可清楚得很,這五枚上品源石,雖然不多,也絕非小數目,換算下來,足足價值五百中品源石,五萬下品源石。
如此一筆橫財送上門來化解恩怨,他豈有不接之理?
再者說,這姐弟倆既然擺出這般姿態,他順勢收下,倒也落得個輕鬆自在。
沈雲也不願在此過多寒暄,接過東西,便與武柔一道徑直離去,那背影透著一股乾脆與灑脫。
畢竟,傅爾嵐姐弟已然表明這是為解除誤會所送,他也無意與他們過多糾纏。
往後依舊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的路人罷了。
沒有什麼交情
望著沈雲和武柔漸行漸遠的背影,傅正威心中滿是忐忑,忍不住輕聲問道:「姐姐,你說我往後還有前途嗎?」
他還想著未來會不會在沈雲手底下幹活。
「這五枚上品源石,不過是讓他暫且不要記恨你我罷了,還妄想他能額外照顧你……」
傅爾嵐微微皺眉,眼神中透著一絲無奈,看向弟弟的目光里,既有恨鐵不成鋼,又有幾分心疼。
五枚上品源石雖非小數,但還遠遠不足以讓沈雲對他們姐弟另眼相看。
五萬源石,這可是她經過深思熟慮後才定下的數額。
若是再多,沈雲未必會收。
即便收下了,也不見得就會與他們姐弟交好,反而可能會引起沈雲的警惕與反感。
可若是少了,又顯得誠意不足,達不到化解誤會的目的。
如今沈雲收下這五枚上品源石,就表明他也無意得罪他們姐弟,往後大家相安無事便好。
但也僅此而已。
若真想與沈雲結交,可不是這點代價就能做到的。
那得加錢,得付出更多的資源與誠意才行。
而且,沈雲如今不過是初步成為天地符師,未來究竟能走到哪一步,還猶未可知。
在傅爾嵐看來,還未看到沈雲展現出更大的潛力之前,她可不想貿然投入過多的資源去結交,以免得不償失。
這些東西,只求沈雲別在五長老和他那兩個師兄師姐面前說他們姐弟二人的壞話,便已是萬幸了。
而且在她看來,有資源不如去結交孫晨或者趙幼絲這兩個沈雲的師兄師姐。
......
遠離傅家姐弟後,沈雲和武柔漫步於小徑,輕聲交談著。
武柔美目流轉,神色認真,她覺得沈雲方才的做法極為妥當。
畢竟傅爾嵐身為資深真傳,在聖宗內浸淫多年,其實力頗為不俗,絕非等閒之輩。
雲雖已成為天地符師,實力大增,但在這錯綜複雜的宗門環境中,確實沒必要在明面上與太多人為敵,多一個朋友總好過樹立一個強敵。
「這是一些二階精品符石,你都拿著,注意安全。」
臨別之際,沈雲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神色關切,急忙從納須戒中取出一些精品符石,不由分說地塞到武柔手中。
那符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其上符文流轉,彷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沈雲目光中滿是擔憂與牽掛,直至看著武柔將符石收好,這才放心地目送她離去。
二人就此分開,武柔身負使命,要外出執行任務,而沈雲則懷著對天地符師之道的諸多疑惑,前往尋找五長老。
武柔並非蘇婉兒那般需要沈雲時刻庇護之人,她有著自己的追求與道路,骨子裡就不是那種甘願安穩修行、平淡度日的女子。
沒有將其牽絆於自身周遭的打算。
武柔看著手中沈雲所給的精品符石,心中湧起一陣甜蜜,宛如潺潺溪流,滋潤著她的心田。
她不禁轉念一想,沈雲初入二階便能製作出如此品質的符石,如今成為天地符師,看來絕非僥倖,定是憑藉自身超凡絕倫的能力。
「不愧是能讓我委身之人。」
她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旋即,她周身血光涌動,瞬間化作一道血虹,消失在了原地。
沈雲懷揣著愉悅的心情,前往拜見師父。
此次無需劉信引路,他僅憑腰間那枚刻滿符文的身份玉牌,便可自行踏入五長老的修行之地。
踏入那片區域,沈雲看到師父依舊如往昔般,身著一襲棕衣,盤膝坐在石屋之前。
從外表看去,師父身形乾瘦,彷佛一陣風便能將其吹倒,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
然而,自從修行了《本源映脈瞳》之後,沈雲再看師父,卻有了截然不同的感受。
此刻的師父,在他眼中顯得巍峨無比,宛如那連綿起伏的山嶽龍脈,厚重而磅礴,散發著令人敬畏的氣息。
師父那枯黃的髮絲閃爍著岩石般的質感,每一縷髮絲彷佛都沾染著不同龍脈的氣息。
這些氣息相互交織,構成了一種神秘而強大的氣場,隱隱干擾沈雲《經緯地絡感應篇》的感知。
他的面容猶如泥塑神像,雖看似無喜無悲,卻彷佛與大地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仔細打量之下,竟給沈雲一種兔死狐悲的哀意,這種情緒如同一股無形的力量,竟深深影響到了他。
沈雲心中猛地一緊,強烈的直覺告訴他,師父這種變化絕非尋常。
背後定然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就在沈雲暗自打量五長老,心中滿是疑惑與思索之際,五長老那緊閉的雙眸,仿若承載著歲月的厚重,緩緩張開。
他的目光深邃而悠遠,彷佛能洞悉世間萬物的奧秘。
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渾厚,在這靜謐的空間裡迴蕩。
「為師修行一千六百年矣,成天地符師一千二百載。」
五長老的話語,彷佛帶著無盡的回憶,每一個字都沉甸甸地砸在沈雲的心間。
「出入世間龍脈福地,掌御龍脈萬千,竊陰陽,奪造化,」他微微抬起頭,望向遠方,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似是在回顧往昔那波瀾壯闊的歲月。
「如今脈煞侵蝕浮於外相,髮膚石化,此乃宿命報應,因果迴圈。」
沈雲聞之心頭一緊,敏銳的捕捉道了「脈煞侵蝕」四個字。
果然,天地符師這一職業,絕非表面那般光鮮亮麗,不單單只有好處而無壞處。
「敢問師父,何為龍脈侵蝕?」
沈雲敏銳地察覺到五長老話語中的教導之意,當下恭敬地拱手,虛心問道。
五長老微微頷首,神色凝重,繼續說道:「天地符師之能,可竊陰陽,奪造化,干預界域本源,乃至掌御諸天萬界。」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然其重重神異通天徹地,實乃竊天地之權柄,故常遭天地反噬。」
沈雲斂息屏氣靜靜地聆聽著,心中掀起波瀾。
每一句話,都關乎著天地符師的生死存亡,是無數先輩用鮮血與生命換來的經驗。
「妄圖操縱龍脈掌御天地者,終將會被龍脈天地所同化。」
五長老的目光變得愈發冷峻,「初期不過氣運流失,肉身石化,漸至靈覺蒙塵,最終將為自身所駕馭的脈絡徹底吞噬,神魂永錮。」
他的描述,彷佛在沈雲眼前勾勒出一幅恐怖的畫面,讓沈雲真切地感受到了天地符師所面臨的危機。
從血肉之軀開始逐漸石化,徹底失去一切。
「最終肉身化作山石峰巒,神魂化作地絡龍脈的一部分,成為後世符師探尋之龍脈,存續於天地之間。」
五長老話音落下,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沈雲,一字一頓地說道:「這就是龍脈對天地符師的反噬,一般稱之為脈煞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