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199章 再臨金岩!局勢變故!

第199章 再臨金岩!局勢變故!

2026-09-07 11:22:19 作者: 白雪的馬甲

  他自問從未刻意開罪過這兩人,接觸也僅限於公務往來,話都不曾多說幾句。

  他天地符師的身份擺在這裡,按常理,尋常執事巴結討好尚且不及,何來如此深刻的負面情緒?

  「表面一套,背里一套……藏得可真深。」沈雲眼神微冷。

  他不知道這敵意源於何處,是受人指使,還是因他崛起太快觸及了某些人的利益?

  但既然被古卷標註出來,這兩人在他心中,便已打上了需警惕的標籤。

  在聖城核心區又看似隨意地轉了片刻,確認再無其他異常訊號後,沈雲不再耽擱。

  他尋了處靜室,透過身份玉牌向師父五長老簡短傳訊稟報了一聲。

  隨即,便祭出地行躍脈梭,周身土黃色靈光一閃,身形驟然沉入地下,朝著東方那處風雲匯聚的金岩山脈,悄然躍遷而去。

  此行突然,毫無預兆。

  沈雲深知,在這敏感時期,任何規律性的行蹤都可能被有心人算計。

  惟有出其不意,方能最大程度避開潛在的風險。

  經過前段時日幾方勢力圍繞新晉龍脈的慘烈爭奪,如今的金岩山脈反而進入了一種詭異的、暴風雨前的短暫平靜期。

  各方都需要舔舐傷口,重新布局。

  若非如此,沈雲也不敢輕易踏足這等戰場。

  躍遷的流光在地脈中穿梭,約莫一炷香後,沈雲自一處隱蔽山坳破土而出。

  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微縮。

  舉目望去,原本連綿的丘陵地貌已非原本的面貌。

  數座百丈山峰彷佛被巨人以蠻力憑空抹去,只留下猙獰的、泛著琉璃光澤的巨大坑陷,那是極端能量轟擊後留下的痕跡。

  焦黑的土地四處蔓延,一些區域至今仍殘留著紊亂的精氣風暴,捲起灰白色的塵霧。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泥土腥氣、淡淡硫磺與未曾散盡的肅殺之意。

  這絕非天宮境修士能造成的破壞,唯有混元境的長老級人物全力交手,方能如此改易地形,令山河變色。

  原本就戒備森嚴的主峰頂上的金岩府,此刻更是宛如鐵桶。

  高大的防護陣法光幕凝實厚重,流轉不息。

  天空中,數隊身著玄色勁裝的巡邏弟子駕馭著飛行法器,如同鷹隼般交叉巡弋,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寸土地。

  

  陣法唯一的出入口處,竟有五名氣息沉凝的內門弟子,在一名真傳的帶領下,持械肅立,查驗著每一個進出之人。

  沈雲收斂氣息,顯出身形,朝著入口走去。

  「來者止步,驗明身份!」

  那名帶隊真傳低喝一聲,目光如電射來。

  周圍五名內門弟子瞬間氣機聯動,隱隱結成戰陣。

  沈雲正欲取出身份玉牌,一個略帶驚訝的粗豪聲音從旁邊響起:「等等,這...是沈師兄?!」

  只見一個高大身影從側方快步走來,看守門戶的真傳正是蒼墨瞳。

  他先是一臉戒備地仔細打量沈雲,甚至揮手示意同伴暫緩,自己上前幾步,催動某種探查術法,確認並非妖族偽裝或幻術所化後,臉上才綻開熱情的笑容。

  「嘿,真是沈師兄,你怎麼突然跑這前線來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快,快進來!外面可不是說話的地方!」

  他一邊說著,一邊揮手讓值守弟子放行,親自引著沈雲穿過那層厚重的陣法光幕。

  「現在局勢已經緊張到需要真傳親自守門了?」

  踏入陣法光幕,外界那令人心悸的肅殺之氣被稍稍隔絕,沈雲才低聲向引路的蒼墨瞳問道,眼中帶著清晰的訝異。

  【蒼墨瞳】

  【好感度:68】

  【宿主滿意度:8%】

  【可繫結為伴侶】

  古卷掃過的反饋讓沈雲心頭微動。

  68點好感度,對於見面次數屈指可數的兩人而言,算是相當高了。

  這恐怕很大程度上是源於蕭逸凡那層關係,以及對他天地符師身份的認可。

  這位濃眉大眼、性格看似粗豪的漢子,實力可不含糊,在青煞虛境血海榜上高居第十四位,只是卡在這個位置許久,難以寸進。


  蒼墨瞳聞言,臉上那份故友重逢的喜悅淡去,轉而露出一抹凝重與憤懣,他壓低聲音,語氣沉鬱:

  「沈師兄你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出大事了。」

  「妖族那邊不知發了什麼瘋,竟派遣數名壽元將盡、血脈枯朽的老年大妖,以秘法遮掩氣息,衝到了這金岩府內送死……「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後怕與痛恨:「它們根本就沒想活著回去,接近核心區域後,直接引爆了畢生妖丹與殘存精血……值守的弟子和幾位執事當場……唉,自那以後,巡查與守備規格便提升到了最高,真傳輪值,內門結陣,不敢再有絲毫鬆懈。」

  沈雲聽得心頭凜然。

  老年大妖,或許氣血不復巔峰,但漫長歲月積累的妖力一旦決然引爆,其威力絕對恐怖。

  妖族此舉,已非簡單的戰術騷擾,而是帶著濃郁的血腥報復與同歸於盡的瘋狂意味。

  人妖兩族在金岩山脈的衝突,果然已到了不死不休、甚至不惜兌子的慘烈地步。

  「妖族……當真該殺!」

  沈雲聲音微冷,同為人族,聽聞此等慘事,難免同仇敵愾。

  蒼墨瞳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多言,但那份沉痛與堅決盡在不言中。

  兩人穿過重重崗哨與修復中迴廊,進入金岩府內部。

  這裡與外界的荒涼破敗截然不同,人流明顯密集,氣息駁雜卻皆在血海境之上。

  來往的修士個個面容緊繃,眼神銳利,身上大多帶著未散盡的煞氣與淡淡的血腥味,低聲交談也透著一種急促感。

  整個金岩府,如同一座繃緊了弦的戰爭堡壘,空氣里瀰漫著丹藥、金屬、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血鏽氣息。

  沈雲輕車熟路,直奔最深處五長老所在的洞府區域。

  剛到門口,便見一道身影已等候在那裡,正是劉信。

  【劉信】

  【好感度:83】

  【宿主滿意度:8%】

  【可繫結為伴侶】

  古卷資訊閃過。

  83點的高好感度讓沈雲心中一暖,這位師弟看來對自己這位師兄是真心敬重。

  滿意度依舊可以忽略不計。

  「沈師兄!」

  劉信見到他,臉上露出由衷的笑容,快步迎上,「師父已知你來,正在裡面,師兄此次突然前來,可是修行上遇到了疑難?」

  他語氣關切。

  沈雲笑容溫和:「正是有些關於地脈感應與虛空符陣配合上的困惑,百思不得其解,特來向師父請教。」

  他這套說辭早已備好,合情合理。

  「等我見過師父,咱們師兄弟正好聚一聚,你也跟我講講這邊的情況。」

  他語氣自然親切,彷佛只是師兄弟間的熱情。

  他一般不需要置身險境,他最需要警惕的,往往不是明面上的敵人,而是身邊看似可信之人。

  真正的致命危機,往往源於內部的裂痕與背叛。

  確認劉信並無問題,沈雲拍了拍他的肩膀,推開那扇銘刻著繁複地脈紋路的石門走進去。

  洞府深處,光線昏朦,地脈精氣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的霧靄。

  沈雲一眼便看到了盤坐於中央石台上的師尊,五長老鄭華山。

  外表看去,似乎與月余前分別時變化不大,依舊是那副威嚴沉靜的模樣。

  但沈雲身為天地符師,對地脈氣息極其敏感,他能清晰感覺到,師父周身縈繞的那種與大地同化、厚重如萬古山岩的石化道韻。

  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不容逆轉了。

  那並非簡單的肌膚僵硬,而是一種生命本質在緩慢而堅定地向著非人轉化的徵兆。

  「不錯。」

  渾厚如地心深處傳來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幾不可查的讚許,「此番自聖城躍遷至金岩山脈,偏移僅在十里之內,看來你對《經緯地絡感應篇》的掌握並未懈怠。」

  沈雲心中一凜,師父連這都感知到了?

  他收斂心神,上前鄭重行禮,目光觸及師父那幾乎與身下石台紋理融為一體的衣袖時,鼻腔驟然一酸。


  【鄭華山】

  【好感度:86】

  【宿主滿意度:10%】

  【可繫結為伴侶】

  古卷的資訊冰冷而客觀,但那86點的高好感度,卻讓沈雲喉頭髮緊。

  他又想起了至今仍封在龍脈深處、生機渺茫的孫晨師兄。

  師父將來也會……

  「莫做此等小女兒態。」

  鄭華山似乎看穿了他瞬間翻湧的情緒,嘴角極其輕微地扯動了一下,臉上覆蓋的薄薄石粉簌簌落下幾縷。

  「待金岩山脈此番事畢,為師自可卸下重擔,慢慢調理便是,天地反噬,乃我輩宿命,卻非絕路。」

  他的聲音依舊沉穩,彷佛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

  天地符師,借龍脈之力,行改天換地之事,豈能無報?

  這反噬如同天地為這群竊天機者套上的無形枷鎖,若世間僅有一位天地符師,或許反噬尚在可控之內。

  但如今四方勢力皆有傳承,彼此爭鬥、引動地脈攻伐時,這反噬便會被急劇放大,往往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慘烈異常。

  沈雲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悲愴與憤怒,深吸一口氣,開始就幾個修行中遇到的、半真半假的疑難恭敬請教。

  他仔細聆聽師父的解答,觀察其反應,直至確認師父思維清晰,言語邏輯縝密,並未出現傳聞中石化深入骨髓後可能伴隨的靈識僵化跡象,心中那塊大石才稍稍落下。

  只要靈智未損,便尚有迴旋餘地。

  約莫半個時辰後,沈雲告退離去。

  洞府內重歸寂靜。

  鄭華山靜坐良久,目光微垂,落在身前不知何時多出的一個羊脂玉罐上。

  他抬手,那玉罐便輕飄飄飛入他覆著一層石質光澤的掌中。

  罐口封印完好,但那股獨屬於地元靈茶的、純淨而磅礴的先天土精之氣,卻隱隱透出。

  鄭華山沉默著,石雕般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唯有那雙深邃的眼眸深處,似有極其微弱的波瀾盪開。

  許久,他才輕輕嘆息一聲,聲音低得幾不可聞:

  「……這孩子。」

  玉罐被他珍而重之地收起,置於身旁。

  洞府內,地脈低鳴與他身上那愈發沉重的山嶽氣息相伴。

  金岩府內部,雖比外界安全,卻也處處透著前線營地的粗糲與忙碌。

  沈雲依約來到聖春樓,劉信已在雅間等候。

  鄭華山座下,共有六名記名弟子。

  記名大弟子花紫與五師妹譚從雪,常年跟隨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趙幼絲師姐在外奔波,調理各處龍脈,極少回返。

  二師兄谷東坐鎮聖城,統籌庶務,是師父的得力臂助。

  而三師弟劉信、四師弟廖少傑、六師弟傅正威,則常年隨侍金岩山脈,在師父身邊接受更貼近實戰的指點與歷練。

  孫晨受到重創時,就有四師弟廖少傑跟隨在左右。

  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劉信早已在內等候,見沈雲進來,立刻起身笑道:「師兄來了。」

  他身旁還站著一人,身材圓潤,面色有些侷促,正是六師弟傅正威。

  「師、師兄!」

  傅正威連忙拱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眼神不太敢與沈雲對視。

  沈雲目光掃過,古卷資訊悄然浮現:

  【傅正威】

  【好感度:13】

  13點,不高,但至少是正數。

  沈雲心下稍安,想起當初因洞府之事與這位師弟有過些許不快。

  看來對方只是心存芥蒂,並非包藏禍心。

  他臉上頓時綻開溫和的笑容,上前幾步,很是自然地拍了拍傅正威敦實的肩膀:「傅師弟,過去些許小事,師兄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同門師兄弟,哪有隔夜仇?快來坐。」

  說著,他竟拉著還有些僵硬的傅正威一同入座,主動問起他近來的修行情況,語氣親切隨意。

  劉信也在旁笑著打圓場,說起傅正威前段時間負責維護的一處陣法表現出色,氣氛很快緩和下來。


  沈雲一邊閒聊,一邊留意著古卷的反饋。

  果然,隨著他的主動釋出善意與劉信的潤滑,傅正威頭頂那行小字開始變化。

  【傅正威】

  【好感度:35】

  「看來這位師弟只是單純心性差,並非陰險之輩。」

  沈雲心中有了判斷。

  好感度能隨著簡單交流較快提升,說明對方情緒直白,沒有太深沉的算計。

  三人圍坐,靈茶香氣裊裊。

  劉信吩咐侍者又添了幾樣前線難得的精緻靈果,話題漸漸開啟。

  「四師弟呢?還未到麼?」沈雲似隨口問道。

  劉信解釋道:「少傑他負責定期巡查外圍一處新生的龍脈支流,距離稍遠,應該還在路上。」

  「我們幾個里,就數他最為勤勉刻苦,修煉和任務從不懈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