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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助武柔修行!師父出關!

2026-09-07 11:24:28 作者: 白雪的馬甲

  金竹散逸出的精純雷靈之氣被虛影一絲不漏地吸收,虛影似乎都凝實了微不可察的一絲。

  它發出一聲極其舒泰、彷佛久旱逢甘霖般的低吟,「嗞……唔……」

  同時,一個惟有蕭逸凡能聽見的、帶著蒼古雷音的聲音在他心神中響起:「你這位小姨夫……當真不簡單。

  不止是天地符師,於靈植之道上的掌控,竟也精妙如斯,他所布之局,暗合自然生發之理,絕非尋常靈植師可為。」

  蕭逸凡嘴角微揚,望著沈雲離去的方向,在心中輕聲回應:「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與道路,不是嗎?」

  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那株紫雷金竹,眼中充滿了期待。

  這份禮物,來得太是時候了。

  他因強行吞噬雷靈而滯澀的修為終於平順起來。

  .........

  回到武柔在金岩府的臨時洞府時,天色已近黃昏。

  洞府防禦陣法悄然開啟一道縫隙,沈雲步入其中,卻見武柔並未前往執事殿或修煉室,而是靜靜地坐在外廳石凳上,翻看著手中的書冊。

  聽到腳步聲,她立刻抬頭望來,眼中那抹隱約的擔憂瞬間化為安然。

  

  「你沒去執行任務?」沈雲有些詫異。

  武柔向來視戰令如山,這般空閒守候,實屬罕見。

  武柔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搖了搖頭,聲音不高卻斬釘截鐵:「任務推後了,你在這兒,我……放心不下。」

  她沒說擔心,但那雙總如寒星般的眸子裡,此刻清晰映出的全是他的影子。

  沈雲心頭一震,一股溫熱的暖流夾雜著些許酸澀瞬間湧上。

  他明白,這意味著武柔為了確保他的安全,寧願暫時擱置自己的修行與職責。

  她可是以戰為道、在廝殺中尋求突破的女武神啊。

  我沈雲,豈是道侶的累贅?

  這份沉甸甸的情意與付出,他必須用行動回應。

  夜幕漸深,洞府內嵌的月光石散發出柔和的光暈。

  沈雲伸手,輕輕攬過武柔的腰肢,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而篤定,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今晚,我要助你修行!」

  武柔身體微微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紅,卻強自鎮定地揚起下巴,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哼道。

  「助我修行?就憑你……我可不怕。」

  「怕不怕,試試便知。」

  沈雲輕笑,指尖勾起她的下巴,目光在她臉上仔細流連,忽然道。

  「把骨天功收了吧,恢復你原本的樣子。」

  武柔眼中的強裝鎮定瞬間破裂,閃過一絲慌亂,猛地搖頭:「不,不要!」

  沈雲沒有放手,反而更近一步,望進她眸底深處,聲音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溫柔。

  「柔兒,我喜歡你原本的樣子,一直喜歡。」

  武柔怔住了。

  自從踏入血海境,修為日深,她體內那源自古老血脈的筋骨便日益強健,身形也隨之變得更加高挑挺拔。

  為了不顯得過於異類,尤其是站在沈雲身邊時,她一直暗中運轉骨天功,微微壓制骨節,將身高從兩米多的驚人身段,收斂至一米七五左右。

  這份隱秘的自卑,並非源於外人眼光——她何曾在意過螻蟻的視線?

  而是源於在心上人面前,那一點害怕自己過於龐大、不夠柔美的難堪。

  「沈郎……你真的不嫌棄?」她聲音微顫,帶著試探。

  「嫌棄?」

  沈雲笑了,笑容明亮而坦蕩,手指撫過她英氣的眉骨。

  「我驕傲還來不及,這是獨屬於你的風采,是我的武柔,最真實、最耀眼的樣子。」

  他心中補充道:高挑矯健如雌豹的身姿,比例完美的長腿,因常年鍛體而曲線驚心動魄的飽滿與挺翹……

  這分明是造物主最慷慨的恩賜,何來看不起?

  接下來兩日,洞府陣法緊閉,隔絕一切外擾。

  武柔終於徹底放鬆了對骨天功的維持。

  當她真正站直身軀,那具兩米多充滿力量與優美線條的高挑身姿完全展露時,沈雲眼中毫不掩飾的欣賞、熾熱乃至一絲驚嘆,迅速驅散了她心頭最後一點陰霾。

  放縱,且歡愉。

  沈雲以自身遠比武柔想像中更為磅礴浩瀚的氣血為引,輔以古卷悄然轉化的精純福報點。

  不再是簡單雙修,而是如同最精密的引導儀,將她體內因瓶頸而略顯躁動、淤塞的修羅戰意與金龍氣勁,一次次梳理、融合、推向更高層面的共鳴。

  武柔驚異地發現,沈雲的氣血根基之雄厚,竟遠超她的預估。

  那澎湃的生命力與靈力,如同永不枯竭的溫暖海洋。

  汗水浸濕鬢髮,氣息交織融匯。

  放縱之後,武柔腿都軟了,不得不承認她小看了沈雲。

  悄無聲息劍,沈雲也看到專屬福報少了一點,就明白在他的幫助下,武柔的《極道金龍印》大成之境,悄然貫通。

  這兩日,沈雲也不是之埋頭耕種,他並未閒著。

  他在金岩府人流最旺的坊市一角,支起了一個不起眼的攤位,重操舊業——售賣符石與簡易陣盤。

  前線氛圍緊繃,各類消耗性符籙與便攜陣法成了硬通貨。

  沈雲身為三階符師大師,出手的即便是二階符石,也因結構穩定、威力均勻而備受青睞。

  他並不張揚,每日只定量放出十幾枚,卻往往在半個時辰內便被搶購一空。

  換回的,是大筆貢獻點與零散源石。

  這些貢獻點,被他毫不猶豫地投入金岩府內部的物資殿,兌換鑄造五行劍胎所需的各類靈材。

  戰地物資充沛,價格比聖城竟還低廉兩成。

  沈雲如魚得水,精挑細選,一批批品質上乘的鱗金礦、磐岩金晶、炎心赤銅、等其他五行靈材都被陸續收入囊中,只待回去,便可開爐鑄劍,進一步擴充他的劍胎大軍。

  兩日後的傍晚,懷中玉牌微震,傳來劉信簡短的訊息:「師父已出關。」

  沈雲精神一振,立刻收攤,起身趕往師父洞府。

  除了洞府後,他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後腰某處,輕輕吸了口涼氣。

  別看他這兩日在武柔面前總是一副氣定神閒、遊刃有餘的模樣。

  實則為了降服那位戰意昂揚的道侶,著實耗費了不少精力與體力,腰身肌肉至今仍有些酸乏。

  「天功修行,刻不容緩啊。」

  沈雲暗自咬牙,「唯有肉身道基越發厚實,這軀殼方能承載更多……咳,方能應對更激烈的挑戰。」

  他心中發誓,下次定要贏得乾脆利落。

  輕車熟路來到師父洞府前,陣法已然撤去。

  沈雲整了整衣袍,邁步而入。

  洞府內,鄭華山正盤坐於一方古樸石桌前,專注地擺弄著一套紫砂茶具。

  與上次相見相比,他面容上石化的灰敗痕跡似乎並未加深,眼神反而更顯清亮些許,周身那股與大地脈動隱隱共鳴的沉凝氣息也穩定了不少。

  「坐。」

  鄭華山頭也未抬,只吐出一個字,手上動作行雲流水。

  沸水沖壺,溫杯燙盞,取茶投葉。

  茶葉並非凡品,正是沈雲之前送的地元靈茶。

  此刻在鄭華山手中,更顯不凡,乾枯的葉片遇水即舒,化作一枚枚嫩黃翠綠的靈芽,在壺中載沉載浮。

  茶湯很快泡好,色澤澄澈如琥珀,卻無半分濁意。

  一股難以言喻的、彷佛濃縮了大地厚重生機與純淨土靈的氣息瀰漫開來,不似茶香,更像某種天地精粹自然散發的道韻。

  鄭華山執壺,穩穩斟出兩杯,恰好七分滿,推給沈雲一杯。

  沈雲雙手接過,也不客氣,舉杯便是一口飲盡。

  茶湯入喉,初時溫潤,旋即化為一道醇厚溫和卻沛然莫御的暖流,直墜丹田,旋即轟然炸開,化作萬千細絲般的精純土行靈機,湧向四肢百骸。

  「唔……」

  沈雲悶哼一聲,只覺周身骨骼微微發癢,皮肉之下似有熱流沖刷。


  常年接觸地脈、施展竊陰陽之術而悄然累積的細微侵蝕痕跡,在這磅礴而溫和的土靈洗滌下,竟如同被暖陽照到的薄霜,悄然消融。

  體內早已圓滿的《厚土天功》無需催動,自行急速運轉,貪婪地吸納著茶湯中蘊含的那一絲絲先天土精之氣,將其融入血脈深處,潛移默化地加固著肉身道基,提升著與大地之力的親和。

  他隱約感覺,自己對腳下地脈的脈動,感知似乎又敏銳了半分。

  《厚土天功》的妙處,不僅在夯實道基,更在於滋養靈性,這對於未來涉足更高層次的力量,尤其是混元境的修行,據說有難以估量的好處。

  沈雲之前還沒有天地靈物修行過,這還是第一次。

  鄭華山看著徒弟飲茶後周身泛起的一層淡黃色寶光,以及那迅速平復、卻更顯沉凝的氣息,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這徒弟,將他當初關於補全道基、勤修《厚土天功》的告誡聽了進去,並且看樣子造詣頗深。

  對於天地符師而言,勤修《厚土天功》,鑄造強韌且與地氣親和度高的肉身,無疑能極大緩解龍脈侵蝕,延長道途。

  他也舉起自己面前那杯,一飲而盡。

  茶水入腹,他臉上那層灰白石質,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了些許,透出幾分健康的血色,但很快又緩緩恢復原狀。

  他閉目凝神片刻,似在消化茶力,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許久之後,沈雲緩緩睜開雙眼,眸底似有厚重的土黃光澤一閃而逝。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體內氣血奔流間隱隱傳來江河涌動般的低沉迴響,磅礴而紮實。

  他略帶疑惑地看向師父:「師父,這……恐怕不只是地元靈茶吧?」

  地元靈茶固然珍貴,滋養肉身、調和地氣已是極品,斷不可能有如此神效。

  不僅能洗滌龍脈侵蝕,增強土行親和,其中蘊含的那股磅礴而溫和的精氣,更是一舉將他血海內的道痕總數,推升到了十五萬之巨。

  「茶,確是地元靈茶。」

  鄭華山撫須,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肉痛,隨即化為欣慰的笑意。

  「水,卻是為師早年偶得的一捧大地靈乳。」

  「大地靈乳!」

  沈雲心頭一震,旋即起身,恭恭敬敬地向著鄭華山行了一個大禮。

  「弟子……多謝師父厚賜!」

  大地靈乳,傳說中唯有在地脈極深、靈機交匯千年以上的秘窟中方有可能孕育,是土屬性天地靈物中的頂尖珍品,尋常混元境大能都未必能尋到。

  師父竟捨得用它來泡茶滋養自己。

  每次來師父這兒,都能撈到意想不到的好處。

  沈雲心中暖流涌動之餘,竟生出些許「真想天天來蹭」的荒唐念頭。

  鄭華山擺擺手,示意他坐下,神色恢復平日的嚴肅與關切:「閒話少敘,你此番專程過來,想必是修行上遇到了關隘。」

  「可是參悟那《九龍拱珠真意圖》……遇到了難題?」

  他自然記得沈雲參悟真意一事,當初約定的半年之期,如今算來,只剩下不到半個月了。

  想到此處,鄭華山心中不禁輕輕一嘆,掠過一絲淡淡的、早有準備的失望。

  這也在情理之中。

  天地符師的專屬真意,參悟難度猶如登天。

  即便放在聖衍主界他們那一代,能成功者也寥寥無幾。

  整個青煞秘境現有的天地符師,無一人悟出專屬真意,這也是他們被下放到這等秘境的原因之一。

  更何況,他給沈雲爭取來的那幅《九龍拱珠圖》,在諸多天地真意圖中也是晦澀艱深,容易參悟的話,滄溟仙寶闕怎會輕易出手?

  想到這裡,他談不上失望,這本就是一次對天賦的試探。

  他語氣放緩,帶著寬慰與引導:

  「無妨,即便不成,也無需氣餒。天地真意本就縹緲。可轉參我聖宗立門之基的『血海真意圖』,此圖雖看似尋常,實則內藏乾坤,博大精深,未必就弱了。」

  「為師當年,也是憑藉參悟血海真意,方才……」

  話未說完。

  「不瞞師父,」


  沈雲清澈而平靜的聲音響起,打斷了鄭華山的思緒,「其實……弟子已經成了。」

  「……方才穩固道基,得以……」

  鄭華山順著自己的話頭又說了半句,撫須的手指忽然頓住。

  「成了?」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重新聚焦在沈雲臉上,那雙慣常沉穩如古井的眼眸里,首次出現了明顯的、近乎凝滯的茫然。

  「什麼成了?」

  他下意識地追問了一句,彷佛沒聽清,又彷佛沒理解這三個字組合在一起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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