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還躺在地上的黃毛大字哥,抱著左腿膝蓋,正在地上哀嚎翻滾著,蛇哥的兩個小弟打完,就驅趕起邊上那些圍觀的人來。
「走開啊,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不服氣啊,叼毛!」
「打爆你眼鏡啊,四眼仔!」
「還看!」
「……」
比爾見黃毛大字哥腿已經被廢,這才冷笑了一聲,揮手對著張鐵軍和王學文道,「我們走!」
「別走,都不許走!」
圍觀人群外頭,兩個巡警扶著帽子擠進了人群,其中一個還手摁在胸口處的對講機,正在通報著什麼。
「阿sir,你搞咩啊,」蛇哥見比爾好不容易要走人,這會偏偏條子硬湊了過來搞事,他沒好氣的對著前來的這倆個巡警喊道。
「你們傷人,還問我搞咩,」巡警指著還在地上哀嚎著的幾個人,對著蛇哥道,又一指比爾三人,「你們也不許走。」
「喂,現在走路摔倒,也要你們來管了嗎,好心你去扶阿婆過街啊,別這麼多事,」蛇哥完全一副地痞無賴的神情對付兩個巡警,絲毫不見剛才對待比爾的客氣模樣。
「什麼摔倒,分明就是你們打人在先,我這裡是有目擊者可以做證的,」一個巡警道。
「誰?」
蛇哥瞪向這些圍觀的人,大聲的朝他們喊道,「我們新一安自己的兄弟,不小心撲街了,是那個瞎雞兒報的警!」
一聽是新一安的人,這些原本還圍著的人,立馬就散了一大半,剩下些學生模樣的人不知輕重,還嬉笑著站在那裡指指點點。
「喂,別走啊,」倆巡警見圍觀的人走了大半,立馬就朝人群喊了起來,只是巡警越喊,他們跑得越快。
見那些人頭都不回,巡警只得對著蛇哥道,「撲街能撲成這樣,腿都斷了?」
「是啊,還有撲得頭都破了,斷手斷腳的呢,大千世界,有什麼好奇怪的,」蛇哥點燃根煙,就抽著對巡警道。
「用不用給你們叫白車?」
「不用了阿sir,我們自己送他們去醫院就行了,」蛇哥斜叼著煙道,「那三位先生只是路過的,不關他們的事,你們不要隨便冤枉好市民。」
「梁生,沒事了,」蛇哥笑著對比爾三人道,比爾拉開主駕,張鐵軍王學文頭都不回,就上了後排,車子呼啦一下就離開了。
倆巡警又問躺在地上哀嚎的那幾個人,「你們要不要報警,用不用給你們叫白車?」
「不用,是我自己不小心撲街摔的,我自己去醫院就行!」
「不……用!」
那幾個躺在地上的人,全都擺手說不用,被蛇哥邊上的小弟們攙扶著,就起身走人,巡警無奈,只得搖頭走人。
陳東車隊這邊,張宜對著陳東問道,「東尼,剛才怎麼了?」
「沒事,一些古惑仔搞事而已,比爾能自己處理的,我們繼續逛街就行,」說完陳東對著開車的司機道,「威,去銅鑼灣?」
「好的,陳生!」
而在後面陳再興他們搭乘的大奔上,陳再興好奇的詢問自己二哥陳再盛,「二哥,剛才怎麼一回事,我看到那幾個人都躺地上了,還有幾個手腳都折了,不會惹出事來吧?」
前頭開車的司機見陳再興這麼問,就笑著道,「興哥,沒事的,這點小場面,華哥輕鬆就能解決。」
「東子在這裡很有勢力嗎?」陳再興好奇發問。
司機笑著道,「陳生在這裡並不認識多少人,不過這裡有頭有臉的黑白兩道,都認識陳生。」
「為什麼?怎麼東子不認識他們,他們反倒認識東子?」
「因為陳生是我們至公堂的當家,」說著司機就給陳再興和陳再盛陳蓮香科普起了洪門的各個輩分來。
像陳東的這個當家輩分,是繼承了他爺爺陳昇昱的,當家在洪門就是屬於督管錢糧出納事務的,類似於洪門的財務總監。
洪門正副龍頭之下有七大輩分,分別是坐堂,陪堂,管堂,刑堂,執堂,禮堂,當家,這七人屬於是洪門內部的中高層,往往正副龍頭都是從這七個人中挑選而出。
香江的新一安是脫胎於香江的洪門自立的,雖然自立,但若是洪門有令,他們還是得乖乖照做的,譬如洪門發布懸賞令或者是誅殺令,凡是洪門子弟,全都得按令執行。
洪門在阿美莉卡的產業,基本上都是陳東的爺爺陳昇昱在打理,本來是輪不到陳東接任的,但是他爹陳顯華『意外』出事,洪門的人查了許久,都沒有一點頭緒,只得讓才大學畢業沒多久的陳東,開始接手洪門的產業。
為了防止陳東在出現啥意外,這才把堂里最能打的紅棍比爾,給派到了陳東身邊來保護。
陳再興聽完了司機的科普,張大了嘴巴,許久才說出一句,「原來東子在阿美莉卡這麼牛!」
陳再盛則是告誡對著陳再興道,「這件事你知道就成,回村里後,不要大嘴巴往外面講,別害了東子!」
「二哥你放心啦,我嘴巴最嚴了!」
而在項家,項強這會正在和人打著電話,「全叔,是我啊,阿強,今天中環那邊,蛇仔民手底下的幾個古惑仔,不知輕重,衝撞了陳先生,是是是,我知道!」
「麻煩全叔你約一下陳先生,我在洪福樓擺上十幾桌和頭酒,請陳先生來,我當面跟他認錯道歉!」
電話裡頭那老邁的聲音回道,「阿強,陳先生可不太好約,他這次過來咱們香江,也是秘密過來的,總堂那邊也沒有告訴我們這邊,不好辦啊!」
項強聽完對面那老者的話,心裡暗罵道,老傢伙,要不是需要你們這些老傢伙和阿美莉卡的總堂聯繫,看我項強鳥不鳥你們,還在這給我擺起譜來了。
說什麼不好辦,還不是要錢要分紅,但這會他手下的人得罪了陳先生,約不出來,事情不解決的話,總堂那邊要是得知,加上這個陳先生是總管總堂那邊的產業的。
他還想著和總堂那邊合作些業務呢,得罪了這位財神爺,到時全給他拒了,損失就大了。
不得已,項強只得許諾全叔,只要他能把陳先生給約出來,麗星大酒店那邊的一成『場費』,他項強願意貢獻出來,給分堂那邊。
「阿強,你都肯出這麼大血了,我就舍了這張老臉,幫你約一下陳先生吧!」
「多謝全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