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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鶯鶯」

2026-01-18 04:16:50 作者: 袖裡春

  花樓燈火曖昧,薰爐里的香霧濃得似乎化不開。

  燭火昭昭里,柳聞鶯湊近床沿,俯身關切,

  脖頸肌膚雪白。

  裴曜鈞看得清,她並不是真的關心自己,更像是害怕他出事,她自己也會因此受罰的憂切。

  「呵……你回去,不用管小爺我。」

  他連說話的吐息都是滾燙的,壓抑而斷續。

  柳聞鶯自然想走,如蒙大赦,但手指觸到門框,突然止步。

  醉酒之人夜裡容易嘔吐,若是無人照看,被嘔吐物堵塞了呼吸,等第二天被人發現早就涼透了……

  不能走。

  她折身回來,「三爺醉酒,夜裡需要人照應,奴婢就在外間,有事您喚一聲。」

  幸好眠月閣的房間夠寬敞,屏風將室宇隔成內外。

  說完後,內室沉默了。

  透過屏風上的剪影,半倚的身子逐漸躺平,他應該無事,只是懶得應。

  柳聞鶯抿唇,走向靠窗的軟榻。

  將窗牖關緊,免得冷風灌進,軟榻鋪著青緞褥子,供客人臨時休憩之用。

  柳聞鶯吹熄了幾盞燈,只留牆角一盞小燭台。

  她在軟榻上躺下,和衣而臥,卻毫無睡意。

  內室的動靜斷斷續續傳來,先是壓抑的喘息,然後是窸窣的翻身響動。

  柳聞鶯閉著眼,下定決心,只要他不喚自己,自己便不會湊上去。

  半晌,內室的動靜漸漸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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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為裴曜鈞已經睡熟,繃緊的神經稍松,困意便涌了上來。

  燈芯噼啪一聲,柳聞鶯沉入夢鄉,睡得正香。

  突然,腰間一沉。

  不同於自身的觸感讓柳聞鶯驚醒。

  昏昧光線里,一隻滾燙的手掌搭在她腰側。

  五指收攏,幾乎要嵌進她皮肉里。

  裴曜鈞不知何時站在軟榻邊。

  一豆燭火燃到尾聲,窗外透進微光,照出他的輪廓。

  裴曜鈞齊整的衣衫被扯得凌亂,領口大敞,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一片汗濕胸膛。

  墨發披散,幾縷黏在額角,那雙總是輕挑的雙眸此刻赤紅一片,像燃著幽暗的火。

  他呼吸灼熱,氣息噴在她頸側,燙得她瑟縮。

  「三爺……」柳聞鶯心尖兒發顫,儘量朝後縮。

  但軟榻只有那麼大,她能躲到哪裡去?

  他額角青筋暴起,顯然在極力克制,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前傾,將她困在榻角。

  「幫我……」

  他俯首埋在她**,聲音含糊急切。

  「柳聞鶯,我快瘋了……」

  柳聞鶯被夾在他和牆壁之間,繃直了身子,儘量不與他相接觸。

  可奈不住他偏要湊過來。

  「三爺想讓奴婢怎麼幫?」

  比起他發顫低啞的聲音,她的嗓音冷靜許多。

  裴曜鈞沒有立刻應聲,視線落在她**。

  微微敞開的**從上往下看是另一番光景。

  ****就像一團好吃的糯米糕。

  **滾動,眼底暗潮翻湧。

  裴曜鈞如同餓極的狼,努力壓制體內的**。

  沒等到回應,柳聞鶯從他臂彎溜出去,「我去給你找大夫!」

  可腳尖還沒觸到地面,就被人從後箍住細腰,滾燙胸膛貼上脊背。

  他低頭,埋在她側頸,熱氣噴灑,「來不及了,陳二他們給我灌的酒有問題,幫幫我……」

  柳聞鶯詫然,無怪陳瑾睿臨走前說的那番古怪話語,原是打了這麼個算盤。

  他們想趁著裴曜鈞及冠之日,給他嘗嘗新鮮滋味。

  高門貴公子的玩笑她不想攙和,就算要嘗滋味,這滋味也不能從她身上獲取。


  柳聞鶯拼命推拒,「我去給你找其他人。」

  「來不及了,我忍不了……」

  裴曜鈞被折磨得瀕臨崩潰。

  他不管不顧吻了上來。

  吻毫無章法,

  像在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旅人,終於尋到甘泉。

  帶著濃重的酒氣,撬開****。

  他的體溫真的太燙了,被他緊緊抱著,柳聞鶯像被扔進火窟,四下皆是他的氣息,逃無可逃。

  尋到呼吸的檔口,柳聞鶯大嚷,制止他繼續:「三爺!你停下!」

  她急得死死抵在他**的手都不禁發顫。

  「不要停。」

  「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停……」

  他還要湊上來。

  「三爺!難道你真的想及冠當日,與我這麼個奴婢扯到一起?」

  話像一根針,刺進裴曜鈞神經,驟然讓他清醒一瞬。

  但也只有那一瞬。

  酒中藥力如火燒,他所有的理智都被谷欠望碾得粉碎。

  他搖頭,像餓極的獸,低頭便去尋她唇。

  錯誤犯一次就好,再犯第二次就是傻。

  柳聞鶯不管不顧推開他,將他掀翻在地上,就要跑出去。

  「我去找經驗豐富的姑娘,她們能幫三爺——」

  到底是煙花地,大夫不好找,姑娘還不好找嗎?

  話音未落,腰肢再次被箍緊。

  裴曜鈞啞聲貼在她耳側,難得露出可憐:「我不要別人……」

  他已經被狐朋狗友擺一道,被藥力支配谷欠望,又怎麼能在煙花地再次放縱?

  身為公府嫡子的矜貴與倨傲,讓他難以忍受這種侮辱。

  說著,他的手已探向她**,想要解開**,卻因急切而笨拙,幾次都沒能解開。

  柳聞鶯慌忙按住他的手,「三爺不可。」

  「我管不了那麼多!」

  裴曜鈞抬起頭,赤紅的眼裡水光瀲灩,分不清是汗還是生理性的淚。

  他看著她,目光近乎哀求,「鶯鶯,幫幫我……」

  這一聲鶯鶯,叫得她魂飛魄散。

  入府那麼久以來,與小閻王打交道的次數不多不少,他幾時這樣叫過她?

  纏綿又破碎,如同咒語,縛住柳聞鶯的軀體,斬斷所有退路。

  柳聞鶯的大腦白茫茫一片空。

  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趁機貼上她。

  柳聞鶯抓住他,四目相對。

  她看清他眼底翻湧的**,也看清那近乎絕望的乞求。

  理智正被吞噬,若置之不理,後果不堪設想。

  僵持良久,柳聞鶯終於是鬆了口風。

  「這樣可以嗎?」

  她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不言而喻。

  裴曜鈞怔住,眼底湧現茫然,隨後便被更洶湧的**淹沒。

  他點頭,

  急切得像個終於討要到糖的孩子,

  反握住她。

  指尖觸到**,柳聞鶯渾身一抖,就要縮回去,被他死死按住。

  他啞聲哄著,額頭抵著她的。

  「別怕,跟著我,我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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