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如閃電般的劍光划過,
一尊化勁後期的大武師直接被立劈在原地,分成了兩半。
其餘的大武師嚇得臉色慘白,各個心驚膽戰,升不起一點對戰這個白龍門老傢伙的念頭。
「無傷在哪?」
「他不敢出來!那老夫就殺到爾等絕跡!」
鄭觀提著紫龍劍,一襲白袍在這黑夜的火光下,很是顯眼,聲音充斥著殺意。
他滿臉褶皺,神色冰冷,殺氣沖天,已經連斬三位化勁大武師,直殺的天子軍這方高手士氣大跌,搖搖欲墜!
「無傷,無傷在哪?」
這也是天子軍一眾大武師的問題。
但因為無傷地位超然,不受限制,幾乎跟合勁宗師等同,所以連方陶都不知道他在哪。
「看來他不敢與老夫一戰!已經跑了。」
「不過也是一個插標賣首,浪得虛名之輩!」
鄭觀寒聲中帶著傲意。他眼光很高,看天子軍這群散修大武師都是俯瞰,眼中根本沒把這些大武師當做同階。
「老匹夫,等無傷前輩現身,就是你亡命之時!」
俊朗的年輕大武師怒喝道。
「土雞瓦狗,鼠輩爾!」
鄭觀眼神淡漠,一人面對一群大武師,依舊敢把這群大武師呵斥為雞狗鼠輩,可見其傲性有多高。
他看出天子軍也多了不少外來支援的大武師,但其中沒有像鄭觀這樣超標的化勁高手。
俊朗大武師還要怒罵反駁,卻被旁人攔住。
這群大武師面對鄭觀太過忌憚和恐懼了。
鋒利無比的紫龍劍,再加上鄭觀那本就遠朝同階的龐大勁力,便是化勁圓滿,都擋不住他幾劍。
「呵!」
鄭觀掃視一群不敢上的大武師,輕笑一聲,向前邁出一步。
天子軍眾多大武師齊刷刷退後數步。
這一刻,
幾乎都有化勁大武師忍不住想跑了。
情勢不利,早跑早活命。
正當鄭觀盯住那個俊朗大武師,就要動身,想要接下來把他斬殺時,
忽然,
一道沙啞年邁的聲音在這偏僻天地間迴蕩。
「鄭觀!」
「泥鰍門的老爬蟲,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你活膩了不成!」
天子軍的眾多大武師無不面色大喜,連忙扭頭,尋聲看去。
卻見在他們身後,一位身穿黑袍,頭戴斗篷的壯碩身影,正一步一屋頂,向他們飛速近乎閃現般,殺來。
「無傷前輩!」
「拜見無傷前輩!」
「請無傷前輩誅殺大敵!」
天子軍不少大武師紛紛執晚輩禮,趕忙讓開道路,神色激動大叫,拱手鞠躬行禮。
「哪裡出來的老東西,也敢造反!」
鄭觀滿臉的褶皺顫動了一下,冷聲說道。他眸光如刀子般,看著來人無傷,眼中泛起滔天殺意。
錚……
鄭觀手中的紫龍劍輕顫,發出聲聲劍鳴。
幾個眨眼的功夫,
王勝化作的無傷,已然來到了眾多天子軍大武師前方,直面鄭觀。
「退下吧。無我允許,不得靠近!」
王勝說道。
「是!」
天子軍眾多大武師連忙行禮,刷刷的消失不見。
「前輩,您神龍見首不見尾,晚輩之前一直無緣拜見。此時大戰在即,晚輩斗膽,大戰過後,若我不死,想拜您為師!」
俊朗大武師拱手鄭重說道。
王勝聞言一愣,這什麼場合,拜師?
王勝又看到此人視死如歸的樣子,頓時頗為無語,這人在這立flag呢。
是給他自己立,還是給無傷立!
「滾!老夫不收男弟子!」
王勝淡漠說道。
俊朗大武師愕然,隨即臉色一變,連忙就要退下。
「哈哈哈哈!」
「枉你也算是個高手,行走江湖多年。竟然看不出眼前之人,是個雌兒!」
忽然,鄭觀大笑,一語道破了俊朗大武師的真實身份。
王勝皺眉,忽然出手,閃電般卡住俊朗大武師的喉嚨。
下一刻,
一個無比真實的連頭套帶脖頸的人皮面具,被王勝一把撕下。
「啊!」
俊朗大武師下的年輕女子尖叫一聲,速度極快,立刻抽身暴退,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她顯然隱藏了修為。
王勝沒有繼續出手,看著手中完整的血淋淋的人皮面具,這是真皮的!
那個女子,雖然容貌絕美,但不是魔門,就是妖門。
魔門食人精,妖門煉人血,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想跟在王勝身邊,怕不是看上了王勝這一身的修為!
「有點東西!」
王勝感覺到這個女子的保命能力非同一般。
剛才他那一抓,哪怕只用了三分力,也不是一般大武師能輕易掙脫的。
「朋友,天子軍不過是冢中枯骨。南嶺府的造反軍也是即將被鎮壓。朝廷乃大勢所趨,人心所向。你若現在棄暗投明,我可保你不死!」
鄭觀看出王勝這一身的勁力磅礴,不僅不下於他,恐怕還要超出,因而不想跟王勝死戰,反而起了招攬的心思。
這樣的化勁大高手,很是稀有,便是在白龍門,也只有鄭觀一人而已。
王勝扔掉手中的真皮面具,看向似乎是不想打了的鄭觀,發出一道冷漠的笑聲。
王勝伸出一隻手,豎起食指,緩緩左右擺了擺,話語霸道,
「你還不夠資格!」
「想讓我棄暗投明,可以!」
「你死。或者你亡!!」
刷!
霎那間,
雪白的劍光宛如一道白色的匹練,裹挾著龐大的勁力,轟然朝王勝砸去。
「那你就給我去死!」
鄭觀一聲長嘯。
「殺!」
王勝一道冷喝。
抬手間,
全身所有勁力噴涌,宛如火山噴發一般,狂風大作。王勝身上的黑袍獵獵作響,磅礴的勁力瞬間衝垮了四周的一切房子。
轟!
紫龍劍被王勝抬手揮出的海亮勁力攔住。
頓時,
無數細小的勁力四散,遠處的一些暗勁武師已經躲得夠遠了,卻依然被餘波擊中殺死。
「再來!」
鄭觀怒吼,身形宛如一條游龍般,白龍劍法頃刻間一百零八式匯成一劍,宛如一道白色的長河般,攜帶無數細密勁力,橫壓而至。
「怕你不成!」
王勝雙手翻滾如排山倒海般,宛如一條江河勁力從他雙手之中瘋狂湧出。
無數勁力遊絲匯聚成河,直衝著鄭觀呼嘯而去。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接連不斷響起。
王勝殺人,從來不跟別人斗什麼招式,就是靠著勁力多,力大人飛,飽飽的壓死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