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水城,城守府。
「老畢,你怎麼跑回來了?」
劉宗師看著慌忙跑回來的畢姓老者,見他臉色不對,心中一沉,問道。
「不好了,地下原來有個恐怖異獸,連林真人都被抓進去了。我們快拿著寶物跑吧。」
畢姓老者神色蒼白,急切說道。
劉宗師緊皺眉頭,上下打量了一番對方,「你該不會想拿著寶物偷偷逃走吧。」
「你可別忘了,我們的親人還在造反軍那邊!」
畢姓老者聽了大急,拍著大腿,指著門外吼道,
「你要是不信,有本事出門去哪個枯井看一看,老子還騙你不信,林真人真的被抓走了!」
劉宗師朝門外瞥了一眼。
然後,
他就愣住了。
「我踏馬信你個鬼,老畢登,果然心存不良啊!」
劉宗師心中暗罵一聲。
畢姓老者察覺異樣,也回頭看去。
只見林荷林真人,一身染血白衣,神色難看,踉蹌的緩步走進了城守府。
畢姓老者這下傻眼了。
他感覺自己真的有點說不清了。
那麼恐怖的大手,林荷真人明明打不過才對啊。
但隨後,
兩人的目光就落到了下一個走進城守府的人影身上。
王勝,穿著一身不知從哪扒來的染血黑衣,走在林荷後面,神色平靜。
「見過真人!見過前輩!」
劉宗師反應很快,連忙恭敬行禮。
畢姓老者也趕忙拱手。
雖然他們鬧不懂眼前是個什麼狀況,但禮多人不怪嘛。
王勝朝兩人揮了揮手。
兩個老傢伙見狀,看了林荷一眼,見她沒說話,便立刻離開了城守府,還貼切的關上了門。
「老畢登,你踏馬是真起了狗膽,還敢想騙我偷寶物!」
一出門,劉宗師就對畢姓老者破口大罵。
「老子沒有!」
畢姓老者憋屈的不行,他是真看見地下有怪物啊。
兩人漸漸遠去。
城守府內。
滿屋子的寶物還在地上擺著。
王勝也不管林荷,大步走向廳堂。
他走到一個箱子面前,拿起了藏在裡面的唯一一顆丹藥。
婦心丹。
吃了它,功力修為暴漲。但副作用是等同服下十倍的春藥。
王勝如果服了它。
以他的恐怖體質,春藥再增幅十倍,別說化勁大武師承受不住。
就是來個合勁女宗師,也很難抗住王勝的力量!
所以,之前王勝還在覺著這顆婦心丹一時半會他是不敢吃的。
但現在,林荷,一位女先天真人的出現,給了王勝服食婦心丹的機會。
王勝拿起婦心丹,轉而看向沉默寡言的林荷,見她還磨磨蹭蹭,忍不住不滿的呵斥說道,
「林真人,你還在猶豫什麼,這都是為了修行。你追求長生大道,難道連這點皮肉相都看不破嗎?」
之前在枯井出口處,
王勝把林荷抓回去之後,又是廝殺了一番。
本來王勝已經有機會把林荷殺了。
但林荷的底牌,能消耗壽命換取強大爆發,爆發殺力足夠射穿王勝心臟。
幾次較量後,王勝發現再殺下去,很有可能拼個兩敗俱傷。
所以王勝便及時的罷手言和,直言,只要林荷幫她個忙,他就放林荷離去。
林荷自然不想死,便答應下來。
而王勝為了不讓林荷離開枯井後飛行逃走,專門磨掉了幾乎九成九的真氣,只讓她剩下一點保命。
那點真氣,飛是飛不遠的。
此時,
林荷聽到王勝的話,臉色雖然不好,但見王勝一臉嚴肅認真的,眼中沒有任何欲望和貪婪的樣子,她心中也是一沉,暗罵自己,道心竟然還不如一個猴子嗎!
「枉我追求長生,追求道心心堅,心定如水。沒想到還不如一個猴子。他竟然能看破了皮相。難道我還不能嗎?」
林荷心中質問自己。
自我反思了一番後,林荷好像解開了某種枷鎖。
她不等王勝吩咐,直接褪去了自己的白衣,褻褲。露出了雪白絲滑,滑嫩如玉般的皮膚,完美的黃金身材比例,如仙子一般玲瓏剔透的身段,多一分顯胖,少一分顯瘦。
林荷將衣服鋪在地上,接著躺了上去,閉上眼,好像一個死屍一樣,道,「來吧。」
王勝見了,微微皺眉,說道,「你既然要煉心定如水,怎麼能不睜開眼睛!你不敢看嗎?」
半晌後,
林荷睜開了眼睛。
「如果你真的意志堅定,要藉此磨礪心志的話。你最好能見到最殘酷的才行。所以,我認為你應該敞開身心,然後抬起腿!」
王勝又嚴肅的道。
林荷皺眉,「這是最殘酷的?」
「當然!我會讓你見識到最殘酷的一幕!」
王勝道。
林荷沉默了下,依言照做。
然後,
王勝也不脫衣服,直接原地變身,化身成身披鱗甲的完美形態,連他的下,都覆蓋著鱗甲保護。
這次,
一直平靜如水的林荷臉色巨變,直接站起來,慌忙後退,小臉有些蒼白,死死盯著王勝,聲音因為急迫而有些尖利,「你,你必須是人形,人形。你這樣,我會死的!」
「你趕緊變回去,變回去!否則我絕不和你合作!」
王勝神色淡然,「你看看你,我早就說了。這次合作,我們都有利。我服用丹藥,消化副作用。你藉此磨礪心志。」
「但現在,還沒開始,你就急成這個樣子。你所謂的心靜如水,就是這樣?你的求道之心,就是如此不堪?」
「若果真如此,你求什麼長生,問什麼道。不如給我做侍女算了。」
林荷被王勝的義正言辭,呵斥的啞口無言。
「但,但你有鱗甲,我的皮膚是軟的!」
林荷低頭,臉頰羞紅,說道。
「你用真氣包住不就行了。正好也藉此消耗你的真氣。萬一你真氣恢復過來,給我一記狠的,我怎麼辦!」
王勝說道。
「你道心心志這麼弱,始終連這點皮相都看不透。我真是高看你了。」
王勝又不屑的嘲諷道。
林荷這次一聽,臉色當即就變了。
「皮相而已,你一個猴子說那麼多做甚。有本事就來!」
林荷倔強的說道,再次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