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天空中,那被磅礴真氣海籠罩包裹的韓武發出暴怒的咆哮嘶吼聲。
真氣海中傳出一道道劇烈的爆炸聲和撕裂聲。
已經被加固增強數次的龐大真氣海,再次被韓武快要衝破,撕裂拉扯出尖銳的形狀。
這一次,
個別膽子大還留在不遠處觀戰的人沒有任何期待和激動,不約而同的看向王勝。
果然,
只見王勝再次大手一揮,
又是一道磅礴真氣沖天而起,灌入了真氣海中。
韓武辛苦拼命營造出來的機會,再次被抹平。
「踏馬的,這個王勝都快施展出堪比幾十位先天真人的真氣總和了,還有沒有完了!」
有人心中暗罵不已。
「真氣怪物!世間竟然還有這種怪胎,莫不是又出現了特殊體質!」
還有人好奇揣測。
又過去片刻,
這次,真氣海中的韓武拼命掙扎,也只是鬧出一些響聲,再也沖不出來了。
「敢問哪位御真前輩,在和晚輩開玩笑!還請速速住手。否則我東玄宗必不罷休!」
韓武竭盡全力的嘶吼,才從真氣海中傳出來一點聲音。
府城中,聽到這話的不少高手都沉默了。
「這東玄宗的弟子眼瞎嗎!」
「東玄宗的弟子不行啊,堂堂大師兄,連一個真定宗嫡傳都不是的弟子都打不過!」
「東玄宗真垃圾!」
一些人議論紛紛,其中不乏一些貶謫嘲諷東玄宗的話語傳出,聽得蟄伏不敢現身的東玄宗弟子神色無比難看。
「那不是東玄宗的大師兄韓武!」
有人從聲音中聽出端倪,認為裡面不是東玄宗的大師兄。
這勉強給東玄宗挽回一些面子。
幾個呼吸後,
一位御真上人凌空出現,撕開真氣海,面無表情的將快被真氣海壓死,不是是不是韓武的弟子撈出,匆匆離去。
王勝沒有阻攔,該做的事情他做了。
但御真破壞規則,強行出手,這就不是他該管的。
府城內的真定宗御真都沒有阻攔,那他自然更沒有理由出手。
「剛才逃走的三人,去了哪裡?」
王勝忽然出現在一個躲在暗處的人身旁,詢問他剛才點名的五人中,逃走的三人去向。
「那那裡!」
這人嚇得一哆嗦,冷汗狂冒,立刻指了一個方向。
但,
王勝隨後就殺向了朝廷暗衛在府城開設的大本營。
「不對啊!」
「走錯了!」
這人還有些懵逼,
但下一刻,他就臉色大變,
「臥槽!」
「我成背鍋的了!」
這人連東西都來不及收拾,立刻就逃出了府城,甚至連夜跨過了天京,黃江長河,去了南方大府。
府城右城區。
一座豪華的莊園外,
王勝如一顆流星般,轟然落下了莊園中間。
任不少暗衛高手拼命阻攔,也無濟於事。
轟轟轟……
以王勝所落地為中心,四周泛起一層層的氣浪漣漪。
亭台樓閣,花鳥魚樹,假山池塘,全部被震碎摧毀。
「伏妖!」
「你敢如此放肆!」
「你們真定宗要造反不成?」
……
一道道暗衛又驚又怒的怒吼聲響起。
「奉大靖律法令,爾等暗設私刑,草菅人命,破壞秩序,動盪府城,意欲謀反,罪不可赦!」
「現在,你們被我包圍了!」
「跪地投降者,可留全屍!」
王勝一道道冰冷的聲音傳遍四面八方。
一些藝高人膽大的高手追著王勝的身影而至,聽到王勝的話,不免的咋舌不已。
說靖康帝的暗衛造反,不亞於說靖康帝要推翻自己的地位。
一些六皇會的高手聽到這話,忍不住露出笑意。如果靖康帝的暗衛造反,那他們六皇會成什麼了?造造反的造反!
莊園內,
一道道暗衛身影閉口不語,攜帶無比濃烈的殺意,從各個方向朝王勝圍攻而來。
刷刷刷……
一道道恐怖的先天秘法不分先後的落在王勝的位置。
轟轟轟……
王勝周圍,
無比磅礴的真氣化作一道幾乎可以令大多數先天絕望的護體屏障,擋下了所有攻擊。
王勝一步踏出,
腳下的真氣經地面傳遞到剛落地的先天暗衛身上。
彭!
這名先天暗衛瞬間四分五裂。
王勝大手一揮,便是巨大的真氣大手覆蓋而下,橫推一位位先天暗衛。
接著,
王勝握拳於心,接著抬手,五指張開,宛如一道道仙劍,噴吐著凌厲白色真氣,無常印出。
砰砰砰……
一位位靠近打算偷襲王勝的先天暗衛全部被打爆,屍骨無存。
他們的先天護體真氣,他們的鎧甲,在磅礴無量的真氣面前,形同虛設,就是直接碾壓的局面。
「伏妖!」
「我來戰你!」
一位身穿銀色戰甲的先天暗衛,周身磅礴真氣流轉,氣息強大,化作一道流光,朝王勝衝殺而來。
流光呈劍形,血色璀璨,仿佛一柄巨劍橫空而過。
沿途一切房屋,山石,全都被巨劍的餘波所摧毀。
王勝抬眸看去。
這個銀甲暗衛身上的真氣之多,幾乎有十幾人的總量,看來是用了他們那種鎧甲傳遞真氣的手段。
「你,不夠資格!」
王勝施展無相印。
以無相印演化出與銀甲暗衛一模一樣是秘法殺招。
銀甲暗衛在燃燒精血,全身皮肉皆作熔煉,以骨作劍,想要施展同歸於盡的殺招,和王勝玉石俱焚。
而王勝,也調動了部分血液燃燒,以無相印催動,再加上海量的真氣,也就演化出了和銀甲暗衛相同的秘法。
儘管王勝沒有燃燒太多血液,但他真氣多啊!
銀甲暗衛裹挾十幾人的真氣總量。
那王勝就稍微加倍,裹挾等同上百位先天的真氣總量。
最終,
兩道一模一樣的殺招,轟然碰撞在一起。
巨大的漣漪餘波,徹底將整個大型莊園地表的所有建築全部摧毀。
而撞擊產生的恐怖爆炸聲過後,銀甲暗衛已然氣化,消失無蹤。
只有王勝一人屹立在原地,紋絲不動,連身上的雲山大袍都沒有一絲破損。
大莊園內,一片死寂,悄然無聲。
「先天之內,還有何人是伏妖的對手?」
「恐怕沒有人了吧!」
遠處,有老先天目光複雜,眼中浮現敬畏之色,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