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個東西,再也不怕在山林中迷路了。」
夏安輕笑道,
他之前進山,哪怕擁有狩獵精通這種野外生存技能,都是時刻記著路線和方向,
就害怕迷路了。
如今倒是不怕了。
夏安心念微動,將定位羅盤放入了九層客廳中,
旋即,將新馬甲的身份信息等各類證明拿起來。
同樣包含身份信息、戶口本、糧油供應證和介紹信等等,
還有一張寸照,看起來挺清瘦的青年,帶著一點陽剛。
「夏江?」
「松林公社夏家屯獵手?」
夏安微微挑眉,「這麼近,這身份,經得起查嗎?」
他話音剛落,系統空靈的聲音隨之響起,
「可以!」
「夏家屯為虛構的屯,只有二十多戶,歸屬松林公社,」
「資料中有,宿主可自行查看,不要問這麼弱智的問題。」
夏安嘴角微微一抽,拿起旁邊關於夏家屯的資料看了起來。
夏家屯,在安平屯以北兩百里外的無名山谷中,
屯中皆是清末闖關東的夏氏族人後裔,為躲避戰亂和苛捐雜稅,躲進深山定居,
以打獵、採藥和墾荒為生。
夏家屯三面環山,一面是蜿蜒數十里的沼澤地,只有一條獵人小徑能通往外界,
非資深獵人不能出入,且每年能出來交易一次就不錯了,
公社普查時,因地形太險沒被登記在冊,松林公社幹部知道夏家屯的存在,
但因路太難走,且村子只有二十多戶人家,沒什麼集體產值,
便沒強行將其納入公社管理,只是默許他們來交易。
看到這資料,夏安眸子微微一亮,這系統夠意思啊。
太有意思了,直接給他虛構一個夏家屯可還行?
——系統,話說若是真有人去查該如何?
「……」
「虛構出來的,松林公社幹部知道且去查過了,你說呢?」
「都已經有人證明其存在了,誰會無聊去查探?」
夏安笑了笑,將夏江的身份信息等證明放入九層書房中。
旋即,沒有遲疑,當即在相隨心隱中設計了夏江這個形象。
其模樣清瘦,帶著一點陽剛,身高一米七三。
將形象設立好,夏安微微一笑,離開了靈泉空間。
躺在炕上,夏安心情不錯,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
千里之外,
一個容貌姣好、肌膚白皙勝雪的女子靠在床頭,
她緊緊抱著懷中的木匣,輕聲呢喃道:
「我等你回來!」
……
翌日。
夏安照常睡懶覺,謝衛國等人上工小片刻後才起床,
洗漱吃過早飯後,他背著背簍和藥簍進了山。
想到昨日的收穫,以及那兩個不知死活的獵手,
夏安其實並不想去北面,但想了想後,還是去了北面。
昨日他背回來的木柈子,經過倉庫加工一看就是風倒木,
遇到這種木材,哪有背一背簍就不再去的道理?
當然,夏安走進山林後,轉身就從外圍轉向了西面。
他今天有些懶散,並不想去昨天那地方,
主要也是,也不知道那野豬被殺了沒,沒必要觸其霉頭。
但他運氣似乎不是太好,
這剛走出去沒多遠,就聽前方傳來了動靜,
他神色一凜,將獵槍拿在手中,目光警惕地看向前方。
很快,
耳邊傳來灌木叢沙沙作響聲,以及急促的呼吸聲,
似乎並不是野獸,而是人!
「誰在那邊?」
夏安主動開口,神色依舊警惕,不敢有絲毫放鬆。
在這山林中,相比於不通人性的野獸,他更怕的是人!
以他的能力,野獸對他的威脅可以無限降低,但人卻不是。
若是給他放一個冷槍,他大有可能躲不開,當場逝世,
然後,全書~完!
「兄弟,別緊張,我們是李家屯的獵手,我叫李富貴。」
聲音從前方傳來,旋即一個中年背著個人走了過來,
他腳步一瘸一拐,面色有些痛苦,似乎腳受傷了。
而在他身上,青年面色蒼白,已經昏迷不醒。
夏安瞳孔微微一縮,這尼瑪不就是昨晚遇到的那兩個獵手嗎?
看現在這情況,似乎沒成?
不僅如此,還受傷不輕,
但見青年的腳和手都有簡單包紮,身上並沒有滴血,說明已經止住了血,但他卻昏迷了,
夏安通過望診,簡單推測他應該是失血性休克,
還是內出血。
至於還有沒有其他的併發症,他暫時看不出來。
他眸子微驚,卻並沒有放鬆警惕,也沒貿然上前,
主要是不太相信李富貴的話,他面露質疑道:
「李家屯的?我並不認識,如何證明?」
李富貴眉宇一皺,「你不是安平屯的人?這裡距離安平屯近,安平屯的人應該認識我們。」
夏安搖頭,「我是剛來的知青,你們這是什麼情況?」
李富貴苦笑,「心大想涉獵野豬,被傷了。」
話音剛落,他像是突然反應過來,眉宇緊皺,面露質疑:
「話說你騙鬼呢,剛來的知青不上工,進山幹嘛?」
說著,他警惕地看著夏安,特別是他手中的獵槍。
夏安拍了拍腰間的腰簍,隨口解釋道:
「會點醫術,安平屯剛上任的赤腳醫生,進山採藥。」
說著,他提醒道:「我需要提醒你一點,他的情況似乎有點嚴重,需要及時救治。」
李富貴面色一喜,「你是赤腳醫生?你快幫我看看他。」
然,夏安卻搖頭道,
「這裡沒有其他人,我又不認識你們,無法完全相信你。」
李富貴面色微微一變,面露焦急,咬牙道:
「那就先出去,這裡距離安平段很近,還請你一定要出手,」
說著,不顧腳上的疼痛,背著人快步朝著山林外走去。
夏安快步跟上,
還好此處是山林外圍,沒用三分鐘就走出來了。
走出山林後,夏安直接朝著天空放了兩槍,
李富貴嚇了一跳,「你幹嘛?」
「鳴槍,吸引屯裡人注意,讓他們過來。」
夏安沒有收回獵槍,「他的情況很嚴重,需要儘快處理,」
「另外,你的腳也受傷了,若是背到屯裡,黃花菜都涼了。」
「把他放下,我先確定他的情況,再說其他的。」
聞言,李富貴連忙照做。
夏安卻沒有放下獵槍,再度開口道:
「將你身上的武器都放在他身邊,退到五步外,快點。」
李富貴聞言,有些無語,這年輕人好警惕的心啊!
但他也不敢耽擱,連忙將身上的武器都放到青年邊上。
甚至似乎怕夏安不放心,連上衣都脫了,聲音焦急道:
「求你一定要救他,若你能救他,我李富貴感激不盡。」
夏安點頭,獵槍依舊未曾脫手,伸手為青年把脈……